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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微微一笑:“謝謝大家,不過今天我實在唱不下去了,我看到我一個朋友今天也來捧我場了,就請她代我唱幾首吧。”
他做出邀請的手勢,對臺下微笑著。
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似乎是愣了下,然后也沒推脫,而是款款走上了臺。
正在喝果汁的冉墨果汁差點沒噴出來:“哇靠,不是吧。”
上臺的女人,正是秦嫵。
她拿起話筒,酒吧歌手轉(zhuǎn)為用吉他伴奏,吉他聲響起,秦嫵撥了撥頭發(fā),開始低聲唱著。
冉墨都不敢相信,林昊指著秦嫵問道:“這就是你們經(jīng)理啊?”
冉墨點頭。
秦嫵今天沒有像辦公室穿得那樣保守,她換了身紅色及腳裸的紗質(zhì)長裙,裙子稍微有點低胸,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加上秦嫵本來就有c罩杯,林昊看得都要噴鼻血了。
秦嫵沒有看到冉墨他們,吉他聲在安靜的酒吧中輕聲彈著,那是一首老歌,名叫,《夢醒了》。
我想起你描述夢想天堂的樣子
手指著遠(yuǎn)方畫出一棟一棟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誠實
所有的信任是從那一刻開始
你給我一個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帶著傷口回到當(dāng)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卻是自己的影子
秦嫵的聲音不像少女般清脆,而是帶著淡淡的冷意,冉墨心想,她唱歌,原來這么好聽。
冉墨看著臺上的秦嫵,穿著紅色長裙美麗不可方物的秦嫵,少了些平日在公司的強勢能干,多了些女人的迷惘脆弱,冉墨都有些看呆了。
唱到最后兩句“夢醒時已分兩地,誰也挽不回這場分離”時,秦嫵側(cè)過頭去,在燈光下,冉墨見到,她眼角,似乎有一滴淚滑落。
冉墨感覺,他的心,忽然跳快了一拍。
作者有話要說: 夢醒了是那英的老歌~
第六件衣服
秦嫵唱了兩首后,救場的其他歌手也到了,秦嫵對臺下鞠了個躬,然后就安靜回之前的座位喝酒了。
由于秦嫵剛才在臺上表現(xiàn)太過驚艷,臺下很多單身男子都躍躍欲試地想過來請她喝酒,包括冉墨的損友林昊。
可是卻被頹廢酒吧歌手捷足先登了,他坐到秦嫵對面,咳了兩聲:“剛才謝謝你。”
秦嫵抿了一口酒:“我們是朋友,有什么好謝的。”
酒吧歌手名叫岑晞,去年秦嫵做項目時認(rèn)識了他,當(dāng)時岑晞還不是一個酒吧歌手,只是一個地下樂團的主唱,秦嫵對他才華挺欣賞的,也試圖將他推薦給自己認(rèn)識的經(jīng)紀(jì)人,不過岑晞這人太過清高,不屑也不會娛樂圈那一套,所以沒簽約成功,后來秦嫵見他生活困難,便推薦他來這家夜色酒吧唱歌。
岑晞今天有點感冒,嗓子跟火燒一樣疼,他沙啞著聲音:“剛才阿杰堵車沒趕到,還好秦姐你救了場,老板說,秦姐你今天的酒免單了。”
“是嗎?幫我謝謝老板。”
“秦姐,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方便和我說說嗎?”
“沒事。”秦嫵晃了晃手上的那杯雞尾酒,雞尾酒的顏色調(diào)的很漂亮,她喝了口:“你不是感冒了嗎?趕緊去看看醫(yī)生吧,不然明天怎么唱歌?”
“秦姐你真的沒事嗎?”
秦嫵一笑:“我能有什么事,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岑晞嗓子都疼得張不開嘴了,他劇烈咳嗽了幾聲:“那行秦姐,我先去看醫(yī)生了,你有事一定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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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岑晞后,秦嫵靠在沙發(fā)上,她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煙圈繚繞,煙圈背后,秦嫵的臉明媚艷麗。
在旁人看來,穿著長長紅裙的秦嫵,她抽煙的樣子,讓人回想起了九十年代香港老電影中的美人,沒有整容臉,沒有韓式平眉,只有不加雕琢的驚艷。
挺多男人都想來和秦嫵搭訕,但都被她生人勿近的姿態(tài)和強大氣場震得不敢來。
最后是一聲“經(jīng)理”打斷了秦嫵的發(fā)呆。
秦嫵抬頭:“啊,是anson啊。”
冉墨坐到秦嫵對面,吞吞吐吐:“經(jīng)理,女孩子抽煙,不太好吧。”
秦嫵看著冉墨,對這個單純小男生失聲笑道:“我這年紀(jì),還女孩子呢。”
她遞給冉墨一根煙:“你抽嗎?”
冉墨擺手搖頭。
秦嫵淺笑,這兩天相處,她也摸清了這個太子爺就是人貪玩點,其實心思挺單純的,被她一嚇就乖乖準(zhǔn)時上班了,特別好哄:“你該不是不會抽煙吧?”
冉墨仿佛受到了侮辱,一把奪過煙,點燃了就抽起來,只不過他吸了兩口就嗆得咳嗽,秦嫵都被逗笑了,原來太子爺,還真不會抽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