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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在她的唇即將落下時,閻父一偏頭就避了過去。伸手捏住她的手將人帶到一邊,理了理衣領,“出去找經理要你的酬勞?!?
“先……”
“出去。”閻父語氣平淡,那雙看過來的眼卻讓人發寒。姑娘也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裹上自己的睡衣,小步出了門。
房里的閻父眸光略深。
…………
幾日的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閻溫瑜的生日這天,這日里早早就有人往來布置生日會場。白月一直待在房間,倒是不怎么聽得見外面的吵鬧。最近幾天閻父面對著閻櫻櫻時,目光不經意間越來越多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白月不用想就知道閻櫻櫻肯定暗地里施了手段,吸引了閻父的目光??墒羌词怪肋@一點兒,她暫時也沒辦法阻止對方。
只能想辦法在閻櫻櫻和閻父有更加緊密的關系之前,將閻櫻櫻解決掉。
閻溫瑜的生日,赟雋本該回來的,不過他倒是記得先給白月打了電話。白月不怎么想他現在回來,對方也就只讓人送了禮物過來。
原主一向不怎么喜歡熱鬧,因此白月只在宴會開始時露了個臉,就靜靜地坐在了一邊。哪怕很多人想要過來攀交情,可旁邊有人親自守著,沒有人不長眼地湊過來。
這晚宴在前世可以算得上是某種轉折了,是以白月一直注意著會場中的幾人。
閻櫻櫻今晚很漂亮,她也是眾人目光中隱隱的中心。粉色的晚禮服小巧的王冠,精心繪制的妝容。當然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神情中的青澀與嬌媚夾雜在一起,渾然天成的誘惑。
她這樣出現在宴會上,在某種程度上也是閻父默許了的。要知道以往就算原主要求了,對方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閻櫻櫻并沒有同白月一起出現,而是后來才進入會場的,單獨出現的她很快就引起了會場很多男士的目光。好幾人過去與她攀談起來,她面上露出幾分無措,似乎并不習慣于這樣的場合。
“我、我只是送杯果汁過來,沒有其他意思?!?
近在咫尺的吵鬧聲讓白月收回目光,看著眼前被保鏢攔住的中年婦人,她端著果汁有些無措地看了白月一眼。正對上白月看過去的目光,她眼睛一亮:“小姐,是王嬸擔心小姐餓著,讓我送果汁和點心過來的?!?
保鏢看向白月,征詢道:“小姐?”
“讓她送過來吧,你們也不要一直守在我身邊,離我稍微遠一點兒?!卑自驴戳搜鬯种械耐斜P,的確是以往王嬸會做的一些點心,宴會上有許多東西不適合她食用,王嬸會單獨照看她情有可原。且按理說今日里進來的傭人都是精心挑選過的,有危險的根本進不了宅子里來。
不過她倒是知道閻櫻櫻的手段,也不知道將這人送到她的面前來是什么意思。且她現在的身手不比以往,就算對方真的不顧忌什么在宴會上動手了,她也能安然無恙。
婦人將托盤里的點心放在了白月面前,一時沒有離開,目光隱晦里含著熱切地看著她。白月拿起杯子遞至嘴邊,眼角余光中看到中年婦人微紅的雙眼:“還有什么事嗎?”
“沒、沒事?!敝心陭D人笑了笑,目光卻流連在白月的臉上不放,勉強笑著道:“我只是覺得小姐生得可真漂亮,我的女兒要是活著,現在也和小姐一般大了。”
這個人……
白月心底微微一動,倒不是她懷疑什么,而是眼前這個人看著蒼老,眉眼細看起來倒和原主有幾分相似。原主自小被閻父閻溫瑜帶大,關于自己生母的情況絲毫不知。小時候問起時,都被閻父閻溫瑜帶偏了話題,后來她就不再問了。
原主也是個普通女孩,對自己生母當然有著期待。對方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加上果汁里不知從哪兒來的令人興奮的成分。要是原主在這里,一旦知曉了對方是自己生母,心情復雜的情況下會發生什么可見一斑。
可惜在這里的是白月,白月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知不知道果汁里的成分,又是怎么進來這里的。要是發生了什么,她定然會被牽連進去。到底這人可能是原主的生母,白月暫時不能對對方做什么。
招了招手換來站在另一邊的保鏢,白月站起身來低聲吩咐:“將這個人帶下去,看管起來?!?
“小……!”中年婦人還要再說話,就被保鏢禁錮住了,無法掙扎地被帶了下去。
目光在會場中一掃,果然閻父和閻櫻櫻此時都不見了蹤影。
第298章 辣文炮灰女配13
“你們讓開!”
花園里的花影重重,相比于宴會廳里的水晶吊燈,花園里的光線則暗了幾分,顯出幾分朦朧感來。寂靜的花園里突然出現的嬌喝,帶著幾分羞怯與惱怒。
“小姐,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迸⒆由磉厙鴰讉€長相不錯的年輕人,似是無意間將回宴會廳的小路堵住了,讓女孩子沒辦法回去。為首拿著酒杯的年輕人笑嘻嘻的應了一聲,目光有些放肆地流連在女孩如玉的臉龐與裸露出來的雪白的肩頸處。略微昏黃的燈光下,燈光映照白皙肌膚透出迷人的色澤來。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女孩子往后退了退。身子微微發抖,半咬著唇:“別忘了這里是閻家,你們別太過分了!”
“我當然知道這里是閻家,就是不知道是誰帶你來這樣的宴會的?”依舊是為首的公子哥兒,笑著摸了摸下巴:“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千金?”
閻櫻櫻單獨進入宴會廳時雖有人注意到了,但大門到宴會廳還有段距離。晚宴開始前拿出邀請函進入大門后,有好些人在外面欣賞堪稱園林的景致,直到晚宴開始后才陸續進來。是以閻櫻櫻來得晚,公子哥也只以為對方在外面呆的時間有些久了才進來,畢竟閻櫻櫻進來后也有人陸續進出宴會廳。
況且公子哥對這次進入宴會的人情況基本熟知,按照閻櫻櫻這樣的相貌。如果是他們這個階層哪家的千金,那么他一定會認識。但看對方進門許久,都是一個人單獨站在那里,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不像是跟著家人過來的。
不是和家人一起來的,那么這樣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出現在這里,理由這些公子哥們都能想得到。
“我、我是……”閻櫻櫻語焉不詳,似乎根本說不出自己的身份。
她這樣的態度讓公子哥幾個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他們這次來參加宴會還不都是各自帶著女伴來的,這些美麗女人都是用來充場面的。相比于那些早已對這樣的場合早已習慣、且游刃有余的女人來說,不得不說閻櫻櫻這樣的生面孔以及青澀的姿態,干凈得更讓他們感到有趣。
心下最后的戒備去除,為首的公子哥語氣放肆起來:“你的金主呢?是看上了別人?他沒告訴你這樣的宴會上不要到處亂跑嗎?”幾人隱隱以他為先,就是因為他的家世只在閻家和赟家之下。雖和閻家赟家差的不止一丁半點,但也凌駕于其他人之上。
“估計是談生意去了,就把給她忘了唄!”邊上有人接口,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這樣的場合聯絡感情和談生意基本聯合在一起,開始時打招呼時還好。要是真的開始談生意了,他們才不會帶上這些花瓶。其他女人都知道這一點兒,看到自己金主去談生意了,聰明的早早找了去處。
一般來說,能來這樣場合的貴婦和千金最討厭的就是她們這種花瓶女了。而這些女人心知肚明,不會自找沒趣地湊上去。她們要么找到屬于自己的‘圈子’交換情報聊幾句。要是有野心的,早早四處攀談,想要找到自己的下個去處。
閻櫻櫻在宴會中可算是處于沒有任何人搭理的地步,那些上前和她攀談的,基本上都是別有目的的男人。誰知閻櫻櫻太不知情識趣,居然獨自跑進了花園里。
眼看著他們幾個跟了過來,其他男人才都有眼色地退讓了。
“我沒有金主,也不想認識你們,你們讓我回去!”閻櫻櫻有些惱怒地瞪著公子哥,伸手就想推開對方。卻不防被對方一把扣住了手,閻櫻櫻往后抽了兩下,對方死死捏住不放。
周圍公子哥吹了吹口哨,嬉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