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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禹找我是為了慕初一。”白月沒有看那個發火的女孩子,只解釋道,“他讓我幫他將慕初一約出去。”
“怎么可能?!”周圍的女孩子沒有發話,艷麗的女孩子就雙手環胸,抬著下巴看向白月的位置,“也不找個好點兒的借口,為了將自己摘出去就卑鄙地陷害自己朋友?況且就慕初一那種的,容少能看得上她?”
不說是她,周圍幾個女孩子也眼神懷疑地看向了白月,只覺得她在撒謊。單不說慕初一的身份,就她清淡的長相和不男不女的打扮,能入得了容少的眼?
“你們信不信和我沒關系。”白月拿著書站了起來,朝長相艷麗的女孩子看了一眼,“容禹來找我,是為了約慕初一明天一起去爬山,早上十點在學校集合。你們要是想求證,明天來學校看一眼慕初一有沒有跟在容禹身邊不就知道了?”
當初容禹不時來找原主的行為,讓不少女孩子以為兩人在戀愛,明面上不知道替慕初一擋了多少流言蜚語與刁難指責,那兩人的感情卻在暗地里越來越好。如今原主雖沒有報復慕初一的念頭,但白月也沒那么好心腸地繼續替他們遮遮掩掩。
“……好!”長相艷麗的女孩子瞇了瞇眼睛,“不過要是我發現了你是胡說八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月拿著書回了宿舍,花了時間準備好明天的講課內容。慕初一直到晚上才回來,且回來后就一直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發呆,臉上偶爾露出傻笑來。
她洗完澡出來時,慕初一就朝她看了過來,猶豫了好半晌才道:“白月,容禹說你明天不去爬山?”
“嗯。”白月擦著頭發,“我明天要去做家教。”
“對哦。”慕初一已經習慣了白月近來的冷言冷語,咬了咬唇糾結道,“你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吧?畢竟容禹主要約的是你,你都不去了,我自己去多不好意思。”
她這話說的言不由衷,白月側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猶豫不定的神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容禹既然親自找了你,證明他將你當做朋友。朋友約你去爬山,你考慮這么多做什么。”
“……真的?”慕初一眼巴巴地看著白月,見對方點頭這才像是有了決斷般笑了起來,“你說的也對,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去爬山肯定不止我一個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絮絮叨叨又說了好幾句,見白月不怎么搭理這才嘆了口氣,去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來。亂七八糟翻找了好久,直到到了關燈時間這才挑出一件滿意的來。夜間也總是翻來覆去,白月中途醒來時,見她那邊仍舊有塊小小的光亮,顯然是在看手機的模樣。
翌日白月醒來時,一大早慕初一也醒了過來。
白月乘著車到了羅家別墅時,羅亞還沒有睡醒,到了九點半左右對方才醒了過來。打著哈欠淚眼朦朧地趴在書桌前側著頭看向白月,抱怨道:“你怎么來的這么早?好好一個周末,都被你給毀了。”
這是第二次給對方上課,白月輕車熟路地將教材拿了過來,也不理會對方的抱怨:“你已經浪費了半個小時了,剩下的時間我會抓緊將這部分內容講完。”
“喂!”剛起床的羅亞有些煩躁,想也不想地一腳朝白月的椅子踹了過去。這椅子下面有滑輪,他這一腳踹過去椅子定然會被力氣推動著往后移一點。
正想看對方驚慌失措地抓住桌子的羅亞露出個壞笑來,只是預想中的情景沒有發生,椅子分毫不動、穩穩地停在原地。
“咦?”羅亞微微睜大了眼睛,不信邪地一腳又踹了過去,椅子仍舊沒有動彈絲毫。
他目光看向白月的位置,見對方坐姿標準,只坐了椅子三分之一的位置。身材纖細雙腿并攏踩在地上,手上也只是拿著課本,并沒有借助桌子的力道掌控平衡。
羅亞的力氣他自己知道,總不可能踢了兩下椅子動也不動。頭腦中的睡意漸漸散去了,他扯著桌子滑近了對方,手中指著對方的課本,裝模作樣道:“……這個是你上次留下的題,我沒看懂,給我講一下這道題。”
“好。”白月看了眼,就直接在草稿紙上邊寫思路邊低聲講解起來。
見她垂著眸認真講解的模樣,羅亞也不時地點點頭,只不過一只手卻放在了白月身后的椅背上。在白月講題講到一半時,他突然‘哇’地在白月耳邊大叫了一聲,同時搭在椅背上的手用力往后一拽!
——椅子紋絲不動。
羅亞目瞪口呆間,白月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底沒什么,羅亞卻分明看出了絲絲諷刺的意味。他也不生氣,只左右看了眼干脆站起身,來到了白月的身后。
“我就不信了。”
羅亞拍了拍手,雙手握住了椅子背,使出全力猛地往后用力拉。可不論他怎么用力掰著椅子,椅子就像是黏在了地面一樣,沒有挪動哪怕一厘米。
“……”羅亞伸手就去摸白月的腳腕。
白月皺了皺眉抬腳避開的瞬間羅亞手上仍舊用力,一下子便將椅子拽了出去,卻因為用力太猛‘蹬蹬蹬’地后退了幾步,椅子被掀翻的同時、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尾椎骨生疼生疼,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仰頭看向白月的位置。
和他的狼狽模樣不同,對方已經好整以暇地站起身來,垂頭安靜地看著他的方向。
“玩夠了嗎?現在該上課了。”
“……哦。”羅亞眼睛轉了轉,有些泄氣的模樣。
除開開始的搗亂,后來上課時羅亞還算是安靜,但趴在桌上的模樣分明一直在神游太空。白月也不在意,只將劃定的內容講完了,時間到了就收拾東西離開。
她不在意羅亞的學習態度,也沒指望東叔口中說的獎金,對于拿到的高額工資毫不心虛。
回了學校時慕初一并不在,顯然是和容禹一起出去爬山去了。白月回來沒多久,她的宿舍門就被敲響了。拉開宿舍門時,幾個怒氣沖沖的女孩子涌了進來,為首的便是昨日里那個言語帶刺的艷麗女孩。
“慕初一那個賤人,什么時候和容少搭上的線?!”她一進來面色就不大好地質問,本來并不相信何白月說的‘容少看上了慕初一的’的話語,昨天晚上沒有回家,今日等在學校為的不過是證明何白月胡說八道,想辦法整治一番這個她一直看不順眼的家伙。
沒成想今日慕初一出門時,她叫了幾個人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天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容禹對慕初一的態度可熟稔得很,甚至還調笑打鬧地伸手摟住了慕初一,親昵地揉著她的頭發。
要知道在學校里容禹傲氣得很,在旁人面前都是冷淡矜持的模樣,哪里有這樣平易近人的時刻?換做任何一個人她都不會這么生氣,關鍵是什么都沒有、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慕初一!虧得她昨日里還信誓旦旦地說出容少根本看不上慕初一的話語,今天早上那一幕簡直是生生打了她的臉。
白月搖了搖頭:“我也是近來才發現,容禹每次來找我,最終的目的都是慕初一。至于他們什么時候認識的,我并不清楚。”
“啊?”有女孩子驚訝,“我們以前還以為容少是喜歡上你了,所以才時不時來找你,沒想到容少竟然是為了慕初一?”
艷麗女孩子則是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斜眼看向白月:“你可真夠丟人的啊何白月,居然敗給了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男人婆?”
何白月就不說了,她雖看不起何白月,但實話說對方各方面都過得去。對方和容少真的在一起了她頂多生生氣,可慕初一憑什么?她算是個什么東西?
要什么沒什么,卻得了容少的青睞。
白月沒有理會她的話語,在原主記憶中,這位名為顧嫦嫦的女孩子雖然刻薄。但在后來慕初一不小心曝出原主藏著掖著暗地里在夜店打工一事,別人真的對原主動手針對原主時,她倒是沒怎么參與。
顧嫦嫦抱著胳膊,見白月根本不還嘴,倒也沒怎么糾纏。和其他幾個女孩好奇地問了好幾個問題,這才冷笑著說道:“真人不露相啊,平日里還真看不出來,慕初一有這個本事。想飛上枝頭嫁入豪門?那可真要看看她的手段了。”
容禹在學校里人氣不低,在上層社會同樣如此。他們的學校就是上層社會的小型縮影,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嫁入容家的不知道有多少,偏偏被一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慕初一占了鰲頭,她們能同意才怪。
顧嫦嫦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慕初一床上轉了一圈,正準備說些什么,白月便道:“你想做什么?”
“放心,不會牽連你的。”顧嫦嫦哼笑一聲,“一會兒你不如去圖書館或者其他地方,我不過是想給慕初一一個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