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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離原主被綁架的時間還有好幾天,不論是誰都沒料想的只是一個競選,就會有人喪心病狂地做出這種事情來。其實原主初開始也只以為是普通的綁架,想要用自己來換取錢財利益。但綁架她的人身手專業,且隨身攜帶槍。支。加之元鵠只言片語的解釋,她才知道是父母的事情影響到了她這里。
白月彎腰上了駕駛座,剛側身關上車門就感覺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腦袋上,有人沙啞地開口:“將你手上的包包扔過來!”
圓形孔狀物的模樣,白月抬頭朝車內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便見一個蒙著臉身形粗獷的人手里握著一支沉甸甸的槍。支,槍。管上裝有消聲器,此時正對準了她的腦袋,一雙滿含戾氣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你是誰?想做什么?”從后視鏡里對上了他的視線,白月聲音顫了一下,仿若受到了驚嚇般身子略微有些僵硬:“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別廢話!”男人握著槍。支往白月腦袋上用力頂了一下,生疼生疼的:“舉起手,把你的包遞過來!”
白月指尖一顫,在男人的盯視舉起了左手,而右手拽住了剛才隨手扔在副駕駛上的包,緩緩側身捏住袋子舉了起來,而后感覺男人伸手大力拽了過去。
“我包里的手機和現金你可以直接拿走。”白月聽出男人在翻皮包,勉強保持鎮定后視圖自救的模樣:“如果你想求財,里面有張黑色的銀。行。卡,你要知道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我家人一定會找出……”
“閉嘴!”男人吼了一聲。
隨即垂頭將包中的東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拿出手機和皮甲翻看了幾下,而后又全塞進了包里,摁下車窗抬手就扔到了外面。且手臂伸出車窗沖外面做了個動作,這才將窗戶升了起來。
白月敏銳地感覺到,好幾輛車子正在靠近這邊。男人稍微放下了槍,抵住了白月的后背側,吩咐道:“按照我說的路線,現在給我開車!若是中途你不老實,別怪我不客氣!”
伸手搭在方向盤上,白月又朝后視鏡看了一眼,只能看得到后面有車子圍過來,卻看不清楚是幾輛車子。她啟動車子,按照男人所說的路線往前駛去,后面的車子俱都跟在了后面。
“沒事。”男人似乎是在和誰聯系似的,語氣較為輕松:“已經捉住了。”
車窗外風景一閃而過,白月看著前方的路線,微微思慮起來。原主這個身份要面臨的事情很多,所以她項鏈里有個小型的追蹤器,當初元鵠之所以能那么快找過來。估計也是因為發現追蹤器顯示的地方不對,受了原主父母的囑托。
原主的心愿是挖出幕后之人,那也要找到切實的證據。
白月開著車子走了一段路,就被脅迫著下了車,換到了后面的車子里面。而她的車子卻被另一人開走,往不同的方向開去了。
看路線這些人前往的是十分偏僻的地方。
后面的男人剛開始還十分警惕,但十來分鐘后約莫是覺得白月就是個普通人,緊張的臉色發白,手上一直顫抖著。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不再一直拿槍抵著白月。
眾人將車子開往一處空曠的場地,旁邊不遠不知道是什么工廠,但現在已經廢棄了,周圍還有碼在一起的廢鐵以及亂七八糟的鋼棍磚頭之類。男人挾持著白月下了車,其他車子也三三兩兩地下來幾個人,眾人聚到了破舊的工廠里。
白月佯裝慌張地左右看了看,立即就被人推了一把:“進去!”
工廠不遠處就是森林,再過去一片荒野似的地方,周圍十里都毫無人煙。
這樣破舊的工廠是處理事情的好地方,她往常任務中不知道來了相似的地方多少次了。大概是覺得她沒辦法逃脫,男人只讓她蹲在角落里讓人看著,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已經將人綁過來了,對,沒有被發現。”男人此時已經扯下了頭套,露出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來,但這張臉卻狠厲十足,眼神狠辣。說話間目光從白月身上掃過時,她連忙垂了頭不敢再看。
男人嗤笑了一聲,沖電話里道:“視頻待會兒就給你發過去,記得尾款打過來,我們兄弟還等著干完這一票就上岸。要是尾款遲了或是不夠,也要看我們兄弟們會不會滿意!”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男人不耐煩地應了幾聲,而后掛了電話就朝白月走了過來。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衣領,將她往旁邊一扔。又重新將頭套戴上,拿槍抵著她的腦袋。
而身前,則有人拿起了東西開始拍攝,顯然他們現在也只是想用錄像來威脅鄭家父母。
只不過沒料到上一世元鵠直接找了過來,后來鄭家父母做出了選擇后,當初綁架過原主卻沒能成功得到自己想要東西的人才惱羞成怒,害了原主的命。
當那邊開始拍攝時,男人直接舉起了槍,揚手就想要給白月一槍。托。白月像是十分慌張一樣,撐在身后的手滑了一下,就巧合地躲開了這一槍。而后緊張地看向男人:“你們想做什么?誰讓你們來的?”
男人皺了皺眉,沒想到白月陰差陽錯地躲開了,正準備重新來一下。此時見她滿臉后怕地詢問,男人咧嘴一笑,伸手攥住了白月的衣領,聲音粗嘎地道:“你要怪,就怪你父母不識抬舉得罪了人。現在有人讓我們綁了你,給你點兒顏色看看,看你父母是不是還無動于衷?”
“你配合一點兒,也少吃些苦頭!”
“是誰讓你們來的?”白月抿唇,眼神左右看了眼周圍的人,而后回到了男人身上,睫毛微顫地想要往后躲去:“你們要錢,我同樣可以給你們,甚至可以多給一些!只要你們告訴我,讓你們綁了我的人是誰。”
原主父母從政,但外祖家卻是商人,且只有這么一個后人,只不過不在這個城市而已。
“你拿的出來嗎?”邊上有人笑著問了一句,語氣不屑:“兩千萬,你那死腦筋的父母有這么多錢嗎?要我說你父母要是配合一些,站在吳……”
“閉嘴!”身前的男人突地呵斥了一句,轉頭就瞪視著身后出聲的人。那小弟被他的眼神驚到,也察覺到了自己似乎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話,立時臉色一變、閉口不出聲了。
男人回過頭來看白月的神情,見她眼神不解這才斂去厲色,咧咧嘴唇:“放心,除開皮肉傷,我們不會將你怎樣的,記得聽話一些配合我們。”
說話間他揚手就朝白月打了過來,顯然是想將她弄得凄慘一些,好將錄像傳給她的父母。
就在槍托即將砸在白月臉上時,她臉上突地浮現出一個笑意來。這笑容一閃而逝,和先前表現出來的臉色蒼白緊張完全不同。這副模樣倒映在男人瞳孔里,讓他立時就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然而現下手上的槍托依照慣性朝對方臉上砸去,哪怕已經意識到不對勁兒已經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之間,男人只覺得自己手腕猛地一痛,手里的槍。支就易了主。他還來不及反應,面前的人已經熟練地‘咔擦’一聲上了膛,抬手就對準了他的身后,就半坐在地上的姿勢隨意地連續開了好幾槍。
因為有消音器的存在,槍聲并不明顯。但伴隨著槍聲響起的,卻是一聲聲悶哼以及猝不及防間的慘叫聲。
“啊!”
男人還保持著一手攥住了對方衣領的動作,另只手卻垂了下去。此時意識到了不對勁兒,迅速就反應了過來放開攥住對方的手立時朝自己腰間摸去。
——那里還有一把槍。
他的反應已經算是這么多年來在危險中鍛煉出來的本能了,當初為了活命時他甚至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子。彈。只是此時他的手剛摸到了腰間的槍,還來不及慶幸,眼前的人已經將目光向他投了過來。
被冷淡的目光盯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卻是停也不停,這樣的情況下拼的就是幾秒中的速度而已。
然而眨眼間,白月的手收了回來,沖他的位置扣動了扳機。手部被貫穿的痛感讓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鮮血迸發而出,他的兩只手都無力地垂了下去。
白月干脆上前,借著他身子的遮擋取出了他腰間的另一把槍。
他們來綁架白月的人也不少,大抵有八。九個的樣子,除開將白月的車子開走了的那一人,現場還剩下了八個。白月的槍。法再怎么準,槍里的子彈也只有五枚,頂多射中五個人。
剩下的三個未被擊中的人也終于反應了過來,抬手就將槍對準了白月,卻被她身前的人擋住了而不敢輕易開。槍。畢竟擋住了白月的,是他們的老大。
“唔。”擋在白月身前的男人悶哼了一聲,到底沒有叫出來,只是眼里迅速充斥了紅血絲。他看著白月自他腰間取出槍的瞬間,身子后仰手肘撐地雙腿猛地朝著她腿上掃過去。
白月眼也沒抬地退了幾步,抬手就是一槍。
這一槍打在男人的腿上,他這次再也忍不住,聲音沙啞地慘叫了一聲。面上青筋直跳,因為疼痛冷汗一顆顆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