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果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何時這么了解我了?”白月語氣諷刺,皇甫玦臉色驟然慘白,捏緊了拳頭站在一旁不出聲了。
皇甫玦這輩子和上輩子根本沒有任何區別,依舊苦苦相逼,看著外人為難自己的師姐。白月目光從無妄的房間掃過,想必外面發生的這一切無妄都已知曉。沒出來不過是因為白月先前的請求,看到了這一切,稍后就算她做的再怎么過分,想必他們之間也不會因為皇甫玦這個徒弟而發生嫌隙。
白月對著身后的凌煞道:“放開我。”
“等你說出了救琳瑯的辦法,我自然會放。”凌煞聽得皇甫玦所說的還有能救夏琳瑯的辦法,此時自然不會放開白月,甚至手上力道還加了一分,沉聲威脅她道:“不要耍小聰明,這些年從未有人從我手里逃走過。快將救琳瑯的法子說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白月抿唇冷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你還是乖乖跪在地上吧?!?
說話間反手一掌就拍了過去,凌煞沒料到她會突然發難,瞳孔一縮,就伸手擋住這來勢洶洶的一掌,另一只手就要捏緊她的脖子,卻猛地發現自己全身沒了力氣,只瞪著眼睛,手指僵硬地站在原地,竟是連眼珠都難移一分。
白月拂開他箍在她脖子上的手,轉身一根銀針射向了凌煞腿部,迫得他直接跪在了她的身前。
白月居高臨下對上凌煞目眥盡裂,帶著濃濃殺意的眸子:“我不太喜歡被人威脅。”
對于這種充滿自負的人,折辱他的辦法有很多。
“江湖傳言第一殺的殺手,也不過如此?!卑自戮痈吲R下看了他幾眼,就不屑地移開了目光。
“你找死!”身后傳來了凌煞從牙縫里擠出的模糊字句。
她知道這幾人能夠闖入神魔之地,功勞全在皇甫玦身上,可皇甫玦雖然學了醫術,卻沒有涉及過毒。術。白月下。毒時他自然察覺不到。
此時見到凌煞動彈不得,皇甫玦有些警惕地退了兩步。
白月盯著他的眼睛:“我的確有徹底救她的辦法,不過仍需要以命換命,不過需要你們幾人的命。為她換命的人一刻也不能多活。涉及到無辜之人的生死,你也……”
“誰能比得過琳瑯姐姐!”錦衣公子插。話:“只要琳瑯姐姐沒關系,其他人根本算不了什么!”
被白月注視的皇甫玦看了眼懷里的琳瑯,咬牙問道:“怎么救?”
“夏琳瑯是雙生子,她母親被人中了蠱,雖然過后服了母蠱解毒,但是部分蠱毒轉移到了夏琳瑯身體里。你只需要找到夏琳瑯的雙生姐妹,與她換命就行了?!?
“可是現在哪里去找琳瑯姐姐的姐妹?!”錦衣公子恨恨道。
“夏琳瑯應該清楚?!卑自鲁槌鍪掷锏你y針:“不如讓她自己來說?”
見到白月抽出了銀針,錦衣公子有些戒備地站在了皇甫玦身旁。倒是皇甫玦皺了皺眉,定定地看著白月道:“我信你。”
錦衣公子剛想反駁,被他一個眼神斥退了。
不過是強行刺激讓夏琳瑯醒過來罷了,白月倒也想看看這個夏琳瑯的表現如何,前世只是皇甫玦斷了手就哭哭啼啼,不知道會不會善良到為了陌生人放棄自己的性命。
白月熟練地扎針拔。針,夏琳瑯嚶嚀了一聲,睫毛微顫著醒了過來。
“阿玦?!彼穆曇魦扇釤o比:“我們這是在哪里?”
“醫骨。”皇甫玦面上浮出幾絲欣喜,摸了摸她的臉道:“你終于醒過來了?!?
“琳瑯姐!”錦衣少年也迎了上去,愉悅地說著什么。
白月側頭一看,除了跪在后面的凌煞不能上前,一襲黑衣的男人仍舊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地看著夏琳瑯幾人,眼里并沒有過多的欣喜。
黑衣男人似乎極為敏銳,察覺到白月看著他時就回過頭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看了白月半晌,突然沖她眨了眨眼睛。
“……”白月面無表情地移開了目光。
“姑娘。”似乎是明白了事情始末,夏琳瑯有些艱難地從皇甫玦懷里站了起來,身姿柔弱地朝白月走來,聲音如水:“凌煞并不是有意冒犯姑娘,還望姑娘原諒凌煞的沖動,解了他的毒。”
“解。毒也不是不可以?!币恢背聊驹谝贿叺暮谝履腥送蝗怀雎?,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凌煞,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哪只手碰了她,斷了那只手就好?!?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身如閃電,耳旁只聽得凌煞一聲悶哼,再抬眼過去,鮮血已灑了一地,一只傷口整齊的斷臂落在雪面,白色的雪很快被紅色浸透。
“啊——!”夏琳瑯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驚叫了一聲,臉色煞白,身體更是搖搖欲墜:“阿玄,你、你怎么可以……”
“誰說我不可以?”被夏琳瑯稱之為阿玄的男子冷笑著扔下了手里帶血的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把劍就插。在夏琳瑯鞋邊,夏琳瑯的裙子上一下子濺了幾滴鮮血。驚得夏琳瑯連連往后退去,被錦衣公子護進了懷里。
錦衣公子抱著夏琳瑯怒道:“你嚇到琳瑯姐了!我知道你與凌煞不合,你也不能現在動手!”
“你是誰?!”相比于著急于安慰夏琳瑯的錦衣公子,皇甫玦倒是橫了劍在自己身旁,戒備地盯著黑衣男人。他們在神魔之地狀況頻出,卻也基本彼此不離,不知什么時候被眼前人插。了進來,替掉了阿玄,跟了他們一路,他居然都沒能察覺出來。
黑衣男子冷笑,一揮袖,面上的人。皮。面。具滑落,露出一張俊美妖異的臉。他根本沒有理會皇甫玦,而是湊近了白月身邊,眨了眨眼:“小月兒,想我了沒有?”
白月瞪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了他。
雖然察覺到了男人帶著人。皮。面。具,但是她并不知道替了黑衣人的是誰。因此一直抱有警惕,直到對方沖她眨了眨眼,她才反應過來。
皇甫玦看著眼前站在一起的兩人,眼里閃過暗光。
“你太殘忍了,”夏琳瑯控訴地看著燕清湫,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梨花帶雨道:“凌煞雖然挾持了這位姑娘,可是并沒有真正傷害到她。你怎么能因此斷了阿凌一只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阿凌?”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那就是連流淚的姿態都讓人心動,錦衣公子又疼惜又憐愛地看著夏琳瑯,抱著她替她擦著淚,轉而對著白月和燕清湫怒目而視。
“哭起來真丑?!毖嗲邃须S意一句話就讓夏琳瑯僵住了身子。
他卻毫不在意,轉身就捧住了白月的臉,可憐兮兮道:“小月兒,我受到了傷害??熳屛叶嗫纯?,洗洗眼睛。”
“……別鬧了?!卑自屡拈_了他的手。
她看向夏琳瑯,淡淡道:“凌煞作為殺手,這么多年以來手上沾染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如今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
“那怎能一樣?”夏琳瑯自錦衣公子懷里抬起頭,看著白月的眼里滿是控訴:“你不能這么說阿凌,阿凌和別人不一樣,他是身不由己,他也不愿意殺那些人的?!?
白月淡淡笑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上輩子在無白月記憶中出現不多的“善良”的夏琳瑯居然是這樣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