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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冰涼的槍口對準了白月的下頜,哪怕表面上再怎么淡定,白月心底還是一個哆嗦,下意識地閉起了眼睛,心里頭混亂一片,心臟也不爭氣地激烈跳動起來。哪怕她再怎么挑釁祁御澤,也不過是仗著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祁御澤暫時不會對自己動手。卻沒想到她居然真正的惹怒了祁御澤,祁御澤這個人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殺了她并不算什么。
對于白月來說,有能活下去的機會她會毫不猶豫地抓住,但是另一方面來說她其實并不怕死,就算此時死在這個世界也已經算她賺了。
只不過沒想到自己第二個任務都沒有完成,甚至無法幫助可憐的季白月報完仇就要死去,白月心底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砰?!?
緊閉著的睫毛微微一顫,然而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白月捏了捏全是冷汗的手心,安靜半晌后才微微睜開了眼睛,略微刺目的燈光下——
祁御澤眼神諷刺而鄙夷,嘴里做出“砰”的口型,看到白月睜開眼睛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突然又覺得,還是留著你比較有趣。”
“不要讓我失望,你要知道,世界上比死亡可怕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知道你不怕死?!彼窒掠昧?,槍管頂著白月的下頜迫她抬起頭來,低頭對上她稍顯冷淡的清透眸子:“你想報復甚至殺了我不是么?”
“我很好奇,你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的表情。”
祁御澤的頭發全都梳到了腦后,露出寬闊飽滿的額頭,燈光下他俊美的輪廓近乎妖異,此時唇角含笑,卻讓人不寒而栗。
第24章 男主的前女友07
這次任務困難得超乎白月的想象,與第一個任務相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從新手模式突然進入了超級hard模式,難度不止增加了一點半點。
白月一邊擔憂的同時,一邊從又心底浮現出隱隱的不甘心來。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本來就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強性子,只是第一個世界里的安穩平靜將這份倔強消磨了一些。她經歷過死亡,所以不害怕死亡,但是自己想死和死在別人手上是兩碼事。
祁御澤說完了話,手上的槍并沒有放下,而是挪到了白月的肩膀上,一個用力,被指著的白月猝不及防就被推倒在了床上,肩膀處隱隱生痛。
“你做什么?”
白月心頭浮現出不妙的預感,下意識開始掙扎起來,可是整個人如同被一支手。槍釘在了床上,根本沒辦法掙脫開來,看著祁御澤伸的手伸向自己腰間的動作,只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做什么?”祁御澤單手解開了浴巾,一下子朝白月壓了下來,制住白月微乎其微的掙扎,伸手捏著她的臉頰迫她抬起頭來,咧嘴笑出了一口森白牙齒:“履行丈夫的權利。”
白月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身體里屬于季白月的懼怕浮了上來。
祁御澤這個人根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哪怕季白月算得上是他的第一個女人,第一次都險些被他折騰得去了半條命,他在床上就如同野獸一般,暴躁而血腥,每次都會在季白月身上留下滿身的青紫傷痕。
雖說兩人已經成了夫妻,但是這種事情總是讓季白月避之不及,因為祁御澤帶給她的只有痛苦,可祁御澤這個人太過強勢,季白月根本沒有膽子反抗。
想到這些,白月將心底那份顫栗臣服的念頭壓了下去,反而更加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哪怕她的反抗在祁御澤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可是手腳、牙齒甚至腦袋,但凡只要身體還有能夠動彈的部分,她都不放棄給祁御澤帶來阻礙。
祁御澤臉上在混亂間不小心被指甲劃了幾下,幾乎被氣笑了,狹長的眼睛微瞇,語氣狠厲:“怎么,今天見到了舊情人,就不想被我碰了?”
白月根本不想理他,趁著祁御澤的禁錮稍松,連忙爬起身來后退了幾步,連滾帶爬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腳腕拖了回去,白月手下胡亂扒拉著,掌心不小心就碰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
她眼睛一亮,拿起來半轉過身子就對準了祁御澤。
“放開我!”
她手里拿著的是剛剛祁御澤手里握著的槍,似乎被他毫不在意地隨手扔到了床上。
祁御澤的身子未再次壓下來,手里還拽著白月的腳腕,腦袋上就對上了一個黑色的物體,他側頭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嗤笑了一聲,單手就伸向了白月。白月還以為他要過來搶她手里的槍,連忙后退,可祁御澤的動作看起來很慢,實際上卻根本讓人躲都躲不開,眼看著手中的武器就要易手,白月眼神一凜,咬牙抬手就是一槍。
“砰”地一聲近在咫尺,白月感覺到有咸腥溫熱的液體一下子噴濺在她的下巴甚至眼睛上,她眨了眨眼鏡,眼前酸澀難受無比,充斥著暗紅色的一片。白月握住槍的手似乎被震得不住地哆嗦,連槍也握不住了,“啪”地一聲就掉落在了床上。
祁御澤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他踉蹌了一下穩住了身子,緊盯著白月的神色,片刻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嘖嘖。小東西,嚇到了?”
伸手勾起白月的下巴,祁御澤的手指在她眼角重重摩擦了下,看著她眼睛眼角染上些濃重的猩紅,與膩白的肌膚撞色鮮明,看起來有種妖異的美感。
“呵。還當你膽子有多大!”祁御澤像是在觀賞某種玩賞品,冷笑著將一冰冷物品重新塞進了白月的手里,白月想要躲避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帶著她的手反手將槍口對準了自己左面胸膛的位置抵住了,低沉的聲音像是在誘哄著白月:“剛剛那一槍不準,往這里打?!?
“你瘋了!”他的力氣太大,以至于白月一時擺脫不了,看著手下的槍對準的位置,白月有瞬間的動搖。盡管她心底對祁御澤殘存有濃厚的怨恨與殺意,但是并不代表她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克服心理障礙,親自動手殺人。
何況就算她動了手,祁御澤這種禍害恐怕也死不了。
白月的眼里還是剛剛濺進去的血液,此時看什么都帶著些詭異的猩紅。看著祁御澤肩膀上汩汩流出的鮮血,瞳孔緊縮。伸出另一只尚未被禁錮的手猛地推了祁御澤一把。
理所當然的沒有被推開,反而她的拒絕讓祁御澤本還在笑著的臉色募地陰沉了下來,他將手里的槍一下子扔遠了,捏著白月的下巴就狠狠地親了上去。
“祁御澤!你不要命了?!”
兩人此時看起來都有些可怖,就像是從兇殺現場跑出來的,祁御澤除了剛剛那一槍造成的傷口之外,還有之前胳膊上的傷口,兩處傷口都在噗噗往外冒血,兩人掙扎糾纏間連白月身上也蹭上了不少。
白月剛一開口,就被祁御澤暴躁地咬了一口,一下子痛的她差點流出了眼淚,兩人唇齒間逐漸有血腥味蔓延開來,也不知道這血是來自于誰。
“我還死不了?!?
兩人分開之時,祁御澤在白月耳際吐出了一句話,他伸手一把將白月抱得更緊,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森然一笑:“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
瘋子!變。態!色。狼!
白月飄在了半空中,氣息不穩地看著下面交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形,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
祁御澤這種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標準的今朝有酒今朝醉,連自己的命都不看重。正因為他什么都不看重,反倒讓白月覺得萬分棘手。
讓這樣一個人愛上她?白月自覺自己還沒有那種人見人愛的魅力。何況祁御澤心里頭還有別人,這種情況下更是難上加難。
她有些氣悶,沒想到季白月看起來軟綿綿的沒什么性子,這次任務卻把她狠狠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