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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次付鈺飛消失過一段時間,再次出現在白月面前時,還來不及控訴賀凜的行徑,就被兩人的恩愛行為秀了一臉。
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那就是白月終于見到了溫父……那個記憶中風度翩翩卻從未出現在溫白月面前的“非常疼愛她的”父親。
男人戴著金邊眼鏡,依舊儒雅有風度,只滿臉愧疚地告訴白月:早些年間他和新組建的家庭一起移民國外,國內的聯系方式幾乎都斷了。這次回了帝都,打聽到溫母的消息時震驚無比,他以為溫母只會對著他歇斯底里,并不知道女兒白月也遭受了諸多苦楚,往事不可再提。只懇求白月能給他一個補償的機會,跟著他一起去國外。
男人神情內疚,眼里的疼愛不似作假。
在賀凜愈發緊張的表情中,白月拒絕了溫父。
縱然他是溫白月的父親,想要補償女兒的心態情有可原,但是他想要補償的人早就已經不在了。若是可以,他應該去向上輩子的溫白月懺悔。
……可上輩子他恐怕也回來得太晚了。
……
白月并不排斥和賀凜過一輩子,雖然他霸道、小氣、愛吃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對她足夠用心,從少年時期的賀凜到成年時期的賀凜,對著她的眼神永遠都是認真而執著的。這種全心全意的感情讓白月動容不已。
“媳婦兒,你喝。”
自回憶中回過神來,賀凜端著一杯牛奶來到了白月的面前,牛奶的熱氣中,他的面容看的不太真切,白月接過牛奶喝掉后賀凜又將杯子接了過去放在一邊,重新掀開被子躺上床,火熱的手熟練地摸到了白月的小腹:“媳婦兒,我替你揉揉,時間還早著呢,你趕緊再睡一會兒。”
白月又是一怔,感受著小腹處手掌火熱的溫度,那種難言的酸疼感好像就緩緩消失了。溫白月的身體并不好,自小就有痛經的癥狀,白月雖然調理了身體多次,但是月經期間還是會酸疼。每次到了這個時候,賀凜就有理由賴在白月家里不走,硬說是要留下來照顧她。
其實也沒說錯,賀凜的確是在照顧她,比之以往更加細心,連白月想要打掃衛生都被他阻止。白月肚腹間酸痛的時候,賀凜一臉忍耐,幾乎比她還要疼。
此次賀凜能這么快反應過來叫醒白月,恐怕也是夜間一直顧著白月,沒太睡著的緣故。
“賀凜。”
黑暗中,白月小聲叫了一句。
“嗯?”賀凜回答得很快,說話的同時換了另一只手捂在白月小腹處:“媳婦兒,是不是又疼了?”
“沒。”黑暗中白月的手在被窩中摸索了一下,剛碰到賀凜的手背就被他反手包裹住了,白月安心地握著他的手,對著賀凜的方向勾起了嘴角。
“我不疼了,你也早點兒睡吧。”
“等媳婦兒你睡了我就睡,我還不困。”
“賀凜?”
“嗯。”
白月微微眨了眨眼,黑暗中的神情顯得有些羞澀:“晚安。”
第18章 男主的前女友01
似乎在眨眼間,白月就回到了第一次來到的星空。深黑色的夜幕之下,頭頂星空中的點點星子熠熠生輝,她整個人凌空而立,如同飄蕩在半空中,觸手可及就是一顆顆閃動的星辰。就在她頭頂斜上方不遠處,一面類似于屏幕的東西出現在了半空中,簌簌金粉滑落,透明的屏幕上逐漸出現了一行行金色的字跡。
白月卻根本沒有精力注意到這些東西,她此時呆立在原地,滿目震驚地看著字手心里捧著的珠子,根本說不出話來。這是顆約莫小拇指大小的圓珠,圓珠中間穿了一根簡單的繩子,對著光隱約可見珠子中的藍色以及紅色的流動液體。她并不知道這顆珠子的材質是什么,但是卻知道這是賀凜親手開采,甚至親自為她打磨的珠子。
想到賀凜,白月的心臟就微微疼痛了起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現出兩人相處的片段,不論是婚前婚后,賀凜對她都始終如一,兩人之間也偶爾有過爭吵冷戰,但是率先低下頭滿臉委屈湊過來的卻始終是賀凜。
賀家的地位不容小覷,賀家的繼承人賀凜處于一個讓人十分眼饞的地位,可不管外界誘惑再多,賀凜都從來沒有背叛過白月,甚至還會因為別人帶來的麻煩向白月訴苦,抱怨白月為什么不多管管他。
……白月及時地止住了回憶,慢慢地蹲下身子,將珠子死死地摁在自己的心臟位置,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微微平復了心情,重新站起身來。
抬眼就看到了身前不遠處的透明屏幕,屏幕上顯示的金色字體是白月的基本信息:姓名:白月
性別:女
年齡:20
外貌:70
智力:50
體力:50
魅力:40
幸運:70
完成任務數目*1
可分配點數:2
白月的手怔了怔,有些遲疑地摸上了透明面板,如同觸在水上,面板上漾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連金色字跡也開始微微晃蕩了起來。
觸摸到面板的同時白月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感覺自她指尖緩緩滲進了心底,冰冰涼涼的將她心底的情緒一掃而空,腦海里關于上一世的記憶如同蒙上了一層紗,變得不甚清晰起來。與此同時,白月察覺到自己的心境豁然變得輕松起來。
摸索著將分配點數分配在了智力上,面板上屬于智力的數據就變成了52。白月看著面板最下方的獎勵,遲疑著伸手點了上去。
……
沉沉浮浮中,白月感受到脖子處難捱的劇痛,像是有人正用力掐著她的脖子一樣,讓她呼吸困難,根本喘不過氣來,她手指無力地蜷縮了一下,眼前黑茫茫一片,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無力地張開了嘴,如同一尾離了水,只能徒勞掙扎的魚。
就在白月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的時候,掐在她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掉了。她立即無法抑制地彎腰蜷縮得像只蝦子般,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起來,劇痛的喉嚨咳得她淚流了滿臉。
“季白月!你不該去招惹她!”
模糊中聽得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聲音帶著濃烈的怒氣與不加掩飾的殺意。這殺意讓白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力氣。
隨即她感覺自己頭發被人拽住了,蜷縮在一起的身體被拉開。頭皮炸痛之際一具身體朝白月壓了過來,高大的身子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