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師父這個樣子,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她,但先想辦法逃過這一次再說!
之后的事情時候再說,說不定到時候師父就不會這么可怕了呢?
同時,在師父視線死角,她伸手戳了戳錆兔和富岡義勇的后腰。
錆兔感受到暗示,硬著頭皮開口,聲音有點干:“是……是啊,師父。”
富岡義勇則側過臉,避開鱗瀧左近次的目光“嗯”了一聲,算是附和。
【噗,兔兔這謊撒得毫無說服力】
【義勇甚至不敢看師父的眼睛】
【兩位師兄都不擅長這個啊。 】
【掩護失敗現場哈哈哈哈】
“是嗎?頭疼啊……”
鱗瀧左近次的聲音隔著面具傳來,聽不出喜怒,只是語氣淡淡地接話:“那更該先進來,我幫你看看。”
……躲不過了!
淺倉澪心里哀嘆一聲。
在錆兔和富岡義勇同時投來的、夾雜著擔心與一絲“自求多福”意味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剛踏進屋內,還沒適應里面的昏暗——
“咚。”
指節準確無誤地敲在了她的腦門上。
淺倉澪其實看到了師父抬手,但她沒敢躲。
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后,她立刻捂住額頭蹲下,“哎喲”一聲痛呼,聲音里七分真實,還有三分是試圖蒙混過關的夸張。
鱗瀧左近次看她這幅無賴樣子,第一次不想這么輕易放過她。
天知道那天清晨,他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只留下那封措辭小心卻字字堅決的信時,是怎樣的驚怒交加。
然而怒意過后,他又不可遏制地擔心起來。
不僅僅是藤襲山里的危險。
她從沒獨自出過遠門,狹霧山到藤襲山路途不算近,山道崎嶇,岔路繁多,萬一迷路困在深山,或是遇到不懷好意的歹人……
他甚至有些時候會想,自己那天晚上,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是不是正是那些嚴厲的否定,才讓她選擇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去證明什么。
他下定決心要給她一個教訓,可是聽到自己這位小弟子夸張的痛呼,看到她活生生地、雖然狼狽但眼神依舊清亮地蹲在自己面前……
鱗瀧左近次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下不去手啊。
他轉身點起柴火,“呼”的一聲,溫暖明亮的火光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黑暗。
天狗面具轉向淺倉澪身后依次進門的錆兔和富岡義勇,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許久。
最終,他什么訓斥的話都沒再說,伸出手臂,用力抱緊他們。
“……算了,能平安歸來就好。”
嗯?看樣子,師父不生氣了誒!
淺倉澪察覺到師父態度軟化,立刻順桿爬,親昵地挽住鱗瀧左近次的胳膊晃了晃,也不裝疼了。
太好了,她就知道師父舍不得打她。
她簡單說了下一路發生的事情,怕師父擔心,也怕師父再生氣她的不告而別,那些驚險的橋段都沒說。
最后,她帶著點得意地說:“師父,我現在也是通過最終選拔的劍士了哦。”
鱗瀧左近次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這幾天嘆氣的次數要比之前一生都要多了。
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淺倉澪尚且稚嫩的臉上,滿是無奈與復雜的憂慮:“真不知道你這個性子,成為劍士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錆兔在對面坐下,語氣認真地開口:“師父,小澪她很厲害。”
“這次選拔,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我恐怕……”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鱗瀧左近次皺了下眉:“哦?那里竟然還有能讓你都險些出事的鬼?”
錆兔和淺倉澪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回來的路上他們已經商量好,絕不提及手鬼針對師父弟子這件事。
那只會讓師父背負上不必要的沉重內疚。
“那是一個很會隱匿、又異常膽小的鬼。”
“每年都只出手一兩次,得手后立刻躲藏起來,多年累積,變得比尋常鬼更難對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