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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五條悟的動作沒停,繼續(xù)順著衣領(lǐng)往下拽的力道低下頭,貼上禪院茗的唇,用力吸吮了一下,才將人放下。
“我先淺嘗一口,你要等我哦!”
禪院茗摸了摸更加濕潤的唇:“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
她看著五條悟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上樓,轉(zhuǎn)頭看向織田作之助。
“太宰走了嗎?”
“嗯,他把你交給我們了,他和你說過了嗎?”
“說過了,不過當(dāng)時開口時超別扭。”織田作之助倒了兩杯紅茶,遞給她一杯后,坐到了單人沙發(fā)上。
禪院茗接過紅茶喝了一口,捧在了手心里:“他怎么說的?”
“哎呀,織田作,我最近突然覺得橫濱的甜點吃膩了,東京的甜品店好像不錯。你干脆去東京幫我探探店吧?反正你在這里待著也是被我煩,不如去東京當(dāng)個閑人。別誤會啊,我只是覺得東京的流浪貓可能更適合你投喂,順便替我看看那邊的月亮是不是比橫濱的圓一點。”
“哈哈,是夠別扭的!”
“其實我并不想離開。每個人胸口都有個洞,有人把毛茸茸的貓狗塞進去,有人用堆積如山的事業(yè)去填補,有人將四季更疊的鮮花插滿,也有人,幸運地等到了另一個人,用彼此的溫度將那個缺口嚴絲合縫地熨帖平整。我覺得,我離開,太宰會更寂寞。”
“你留在這兒,他反而會更擔(dān)心,他之前和我們說,他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同意的,既然決定了,就別再給他留退路了。”
“他這么說了啊!”
“是啊。貓狗會老去,鮮花會枯萎,事業(yè)會起伏,連那個曾以為能嚴絲合縫嵌入的人,也可能會在某個路口走散。歲月流轉(zhuǎn),我們終會明白,那些用來填補空洞的外物,不過是生命里的過客。那個缺口,從來都不是為了等待誰來填滿,它本身就是生命的一部分。”
她頓了頓。
“但我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缺口。如果非要說有,那也不是用來等待誰來填補的殘缺,而是我本就完整的邊界。我不需要外物來證明我的存在,更不需要誰來嚴絲合縫地嵌入。我和悟現(xiàn)在不像是共生,而更像是共鳴。”
“共鳴啊……”
織田作之助輕聲重復(fù)著這個詞,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他微微抬起眼眸,嘴角一如既往地帶著平和的笑意。
“聽起來是個很美好的詞。我其實不太懂那些深奧的道理,但我知道,能遇到一個不需要互相填補、卻能聽懂彼此呼吸的人,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既然你們已經(jīng)是完整的了,那就請繼續(xù)這樣,清醒又自由地并肩走下去吧!”
禪院茗舉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承蒙unicorn好意,就憑你這句話,東京你可以橫著走!”
茶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織田作之助順著她的動作抬起手,喝了一口茶,隨后無奈地笑了笑:“橫著走的話,可能會引起東京警視廳的注意吧。”
他頓了頓,眼神里透著真誠的期待。
“不過,如果那邊有很好吃的咖喱店,或者能讓我安心寫稿子的安靜角落,那就足夠了。”
第48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木質(zhì)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織田作之助拿著兩盤培根煎蛋吐司,走出了廚房。
夏油杰走到樓梯口,朝著樓上喊了一聲:“悟,茗,該下來吃早飯了。”
沒過幾分鐘,樓梯處便傳來了拖沓的腳步聲。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下來,顯然都沒睡醒。
五條悟的頭發(fā)比平時還要亂上幾分,而禪院茗的領(lǐng)口處,隱約還能看到一點曖昧的紅痕。
“杰,織田作,早啊……”五條悟迷迷糊糊地打了個招呼,打了一個綿長的哈氣,順勢拉開椅子坐下。
“早。”
織田作之助看著這兩個困得能趴在桌子上再睡一覺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遞過去兩杯冰水,輕聲說道:“先喝點水清醒一下吧!”
禪院茗接過水杯,勉強睜開了一只眼睛,喝了一口,原本慵懶的神情終于提了些神:“有織田作和杰做的早飯,就瞬間清醒了呢!”
她拿著水杯,走到了五條悟的身邊,剛拉開椅子就突然微微的一頓,用一種略帶陌生的試探語氣開口:“不好意思,請問……這里有人坐嗎?”
五條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十分配合地放下叉子,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仰起頭看著她,那雙蒼藍色的眼睛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哦?這位小姐,你是在跟我搭訕嗎?”
“是啊。因為你完全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所以想認識一下。”禪院茗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對他眨了眨眼。
“哎呀,被這么可愛的女孩子當(dāng)面夸獎,就算是我也會有點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