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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抱著弟弟們躲到了角落,避免被波及到:“你們真的在乎普通人嗎?”
一陣體術搏斗后,三人終于停下了。
禪院茗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將脹相拽到了夏油杰的面前:“杰,你來教他一下怎么創一個類似子宮的空間,將他的弟弟們放進去,這樣就能空出手,不用抱著了?!?
“原來茗是這么想的啊,作為半咒靈的形態,按理來說確實可行,他們本來就可以靠吞噬直接融為一體,只是那樣的話,他的弟弟們可能會失去意識,你也不想那樣的吧?”五條悟看向脹相。
脹相點了點頭,眼神很復雜:“你們為什么幫我?”
“當然是要立下束縛的嘍,以這次教學和我們幫你找弟弟為前提,你不能對我們有任何傷害的行為和想法,且任何立場上都必須站在我們這一端,否則自我消散,親人盡喪?!?
五條悟提出了疑問:“那加茂家的算親人嗎?”
“血脈隔得有點遠,還只有三分之一的血緣關系,應該會有一點影響吧,不過你弟弟們肯定會死的,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
脹相低下頭,沉思了好久:“好,我答應,我只想我和我的弟弟們能好好地活著,立場什么的我不在乎?!?
禪院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親情值得敬重,來,我們立束縛吧!”
第20章
夏油杰演示完一遍手法,又細心叮囑了一番其中的各項細節。
脹相點了點頭,緩緩調動咒力在體內開辟出一方專屬空間,隨后小心翼翼地打開玻璃罐,將弟弟們放了進去。
教學結束。
禪院茗抱住了夏油杰的手臂,在肩頭蹭了蹭:“杰果然是偉大的男媽媽,我出生一年后媽媽就死了,嗚嗚,我從未體會過這種母愛,愿意包容我們的任何小要求,好感動?!?
五條悟抱住了夏油杰的另一條手臂,也用力蹭了蹭:“我也沒有媽媽,昨天夜里還偷偷躲在被窩里哭了好久,枕頭都濕了好大一片,杰以后就是我們的媽媽了。”
夏油杰的身體僵硬住了,手指停在半空中僵得握不起來,很清楚他倆是故意的,知道之前惹得過火了,在賣慘博取他的同情,但……
他嘆了一口氣,抬手按住兩個腦袋揉了揉,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后背,語氣里滿是寵溺的縱容:“好啦,既然你們都這么可憐,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們當一會兒媽媽吧!”
“唔,杰你也太好了,好溫暖!”
“我就知道杰這么溫柔,肯定舍不得拒絕我們!”
——
禪院本宅,加茂家的人不請自來,眼底帶著某種未知的情緒。
禪院茗、五條悟和脹相剛一下車,就被請到了正廳,三家又召開了三庭會議。
里面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五條家主將手指指向脹相:“證據在此,此人的術式就是你們加茂家的赤血操術,還是由那個加茂憲倫親手制造的咒胎九相圖長子。加茂家主,事到如今,你還要說這一切與你們加茂家無關嗎?”
“人體實驗、制造特級咒物、甚至復活百年前的罪人來攪亂咒術界,御三家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
“這……這是污蔑!是陷害!”加茂家主顫抖著反駁,雖然底氣尚在,但眼神游移不定。
“污蔑?”禪院直毗人輕笑一聲,“這位,嗯——脹相,可是親口承認了加茂憲倫是他父親。而且,他的赤血操術天賦,比歷代的赤血操術術師都要高,怎么,加茂家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連這種'天才'都愿意流落在外?”
“莫要妄語,我們家戒律森嚴,豈容血脈與咒靈廝混?若是早有端倪,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其鏟除殆盡,絕不會留至今日!”
“戒律森嚴?這話說的,你們家有些人的棺材板怕是都要壓不住了!”
“你們那所謂的'戒律'就是把他給'鏟除'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跟我們談老一套的家風?”
“荒謬!加茂憲倫死了一百多年的人,連遺物都沒留下一個,我們怎么可能知情,我若是知情,早就親手清理門戶了,還會留著他到現在來丟人現眼?”
“別裝了,你其實早就知道有這么個'大兒子'的存在吧?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非是想留張底牌當攪混水的棋子。不然,你們怎么會來得這么恰到好處?”
“既然你們愿意裝傻,那脹相就留在我們兩家吧,畢竟是特級的戰力,還和那個藏頭露尾的幕后黑手有關,不容小覷,既然你們管不好自家的事,就把他交給我們五條家和禪院家來代為管教?!?
聽到這話,加茂家主與一眾長老面色驟變,額角青筋暴起,神情在極度的屈辱與憤恨之間來回拉扯,顯得格外扭曲。
雖然那個私生子有一半是咒靈,血統不純,是個怪物,但那實打實的特級實力擺在眼前。
而且五條家和禪院家都覺醒了六眼和十影,那兩人行事作風還如此地囂張,就他們家祖傳的赤血操術還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