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黎嘖了一聲:“沒看出……不,咳。”
后面的話在意識到旁邊還有一位大佬的時候匆匆剎住。
兩只妖怪慫慫用余光朝那邊瞄,入眼所及是一面大屏幕,秦景深就站在那后面,西裝一絲不茍,垂眼細細看著屏幕里笑著的人。
宋黎看著他的眼神就懂了,不管溫瑯在別人眼里怎么樣,在這位眼里那絕對是有無數(shù)層濾鏡加持的。
舒河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敢繼續(xù)出聲,偏頭默默和宋黎用眼神交流。
——宋哥,瑯總知道秦先生來嗎?
——應該不知道。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人家小兩口之間的小情趣,我哪里知道。
——嗯……那,那我們要提前給瑯總打下小報告嗎?
——請默念一下我之前給你說過的生存之道。
——嗯?
——意思就是別管,笨。
——好,好的吧。
小倉鼠皺了鼻子,不吭聲了。
秦景深也重新底下了頭,隔著屏幕用目光一遍又一遍描摹溫瑯的模樣。
時間一點一滴走,很快到了十點半。
禮堂里,溫瑯扭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紅棗水,又被粉絲們借機提醒了一下要注重養(yǎng)生不禿頭。
溫瑯一概沒理,把水喝了一半后才放下,清了清嗓子:“聊了快一個半小時了,我覺得差不多要到時間了,所以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你們懂的?”
粉絲們笑了:“是要唱《舊時風聲》還是《人間》?”
他們懂的很,自家愛豆能唱全的恐怕也就這么兩首。
溫瑯卻搖了搖頭,笑瞇瞇把旁邊的吉他抱了過來:“原創(chuàng)情歌,怕不怕?”
粉絲們:噫。
信都不信,別說怕了。
溫瑯也不說什么,抱好吉他垂眼輕輕撥了下弦,前奏走了一段,人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還真是原創(chuàng)曲。
厲害厲害。
出息出息。
可以啊,終于有長進了。
溫瑯其實挺緊張的,他上次在傅同的演唱會聽到那首《來自山川湖海的他》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想法——為秦先生寫一首歌。
自己作詞作曲,獨一無二,全都給他。
這樣的想法出現(xiàn)后,溫瑯暗地里跟著傅同琢磨了三個多月,終于在前天晚上搞定了一切。
這首歌的名字叫《一紙情書》。
前奏過后,溫瑯垂眼唱了第一句,粉絲們自覺消了聲,聽著他唱,看著他笑。
秦景深也是如此。
他站在那邊看著屏幕,目光仿佛融在了溫瑯身上,無論如何也移不開。
唱歌的人沒察覺到有人在用那樣熱烈的目光看他,抱著吉他認真唱著,開頭過后進副歌,重復兩次,最后用一段哼唱聲為這首歌畫上了句號。
而在這段哼唱聲里,溫瑯面前的人群也有了動作,一起舉手把一條巨大的橫幅舉了起來,紅底白字,特別清晰。
——二十四歲的溫瑯,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字的旁邊,是密密麻麻的簽名。
也就在溫瑯看清楚的同時,四周的人共同按亮了自己頭上的溫瑯字樣應援發(fā)箍,齊聲朝著溫瑯喊。
“親愛的瑯總!生日快樂!”
聲音很大,和心一樣滾燙。
溫瑯一怔,很快笑起來,桃花眼弧度特別好看:“謝謝你們,我——”
話未說完,就被周圍突然響起的吶喊聲遮了過去,這聲音比之前更熱烈,甚至可以說有些瘋狂,離溫瑯最近的人激動到破了音,顫抖著手朝他背后指:“瑯總,秦秦秦……秦先生!”
溫瑯猛地轉過頭,然后就看到了秦景深,頭上戴著上次演唱會戴過的那只柴犬發(fā)箍,眼神深邃,步伐沉穩(wěn),朝著他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溫瑯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
等等等等等。
現(xiàn)在可是在直播啊。
繼直播掉馬后,這是要直播出柜的意思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