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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去過的地方嗎？”

溫安絳想了半天，搖頭道：“沒有……感覺沒什么好玩的。”

“——不過我想試試騎你的車。這個可以嗎？”他驀然睜大了眼，明顯對這個很感興趣。

韓先堇挑眉賣關子：“可以倒是可以……不過要有學費。”

溫安絳用指頭一下下點在他的腿上，小聲罵他：“摳門。”

“別人的課還有試聽，你的課就沒有嗎？萬一你教得不好怎么辦？”溫安絳嘟囔著要討價還價。

韓先堇抬手一把捏住他的臉頰肉，語氣調侃：“再說下去我快成黑心商家了。那期待小安同學的課后感想。”

聊了沒多久兩人相繼睡了過去，教室里的窗簾不知道時候被人拉上來，昏暗一片。

兩人胳膊抵著胳膊，連呼吸也糾纏在一塊。

下午比賽過得很快，韓先堇這一項賽事拿了第三，前兩名都是體育特長班的專門同學，溫安絳看著手心里兩塊沉甸甸的獎牌，“你就送給我了？”

韓先堇攬著他的肩膀，向另外兩人打招呼道別，“嗯，回去叫人看看是不是純的，到時候可以熔了弄成其他東西戴在你身上，怎么樣？”

“還是別了吧，留著做紀念。”溫安絳不太忍心把他辛苦得來的榮譽綴給自己，雖然他很感謝韓先堇有這一想法，但他也不想讓韓先堇什么都只想奉獻給自己，“我給你保管，保證天天看它，既然送給我了，那就隨我處置。”

他鄭重地把獎牌揣進了自己兜里，結果因為太重了，導致衣服兜歪歪斜斜的，走起路來不太舒服。

韓先堇笑了一聲，伸手拉了一下溫安絳的小書包，溫安絳被扯得一愣，歪頭看過去，“怎么了？”

“太沉了放包里我來背。”韓先堇自作主張地揩下他的包，把東西塞進去后，單肩背上，再拉著人的胳膊離開學校。

溫安絳看著韓先堇背著自己的包，總覺得很怪異，在他的襯托下，包顯得格外的小。

他臉頰一紅，小跑了幾步粘在他身邊，“你背著這個好怪哦。”

“哪里怪了？我看其他男生也是這樣給女朋友背包的。”韓先堇悶笑著伸出左手將溫安絳的指縫填滿，塞進了自己兜里，“你不喜歡嗎？”

“……”溫安絳心里甜蜜得快要生出小蜜蜂，唇角揚著笑，他撞了撞韓先堇的肩膀，最終還是承認了：“喜歡。”

影子離得越發近，等走到了校門口，兩人才撒開手，各走各的。

由韓先堇帶著人騎到了城區邊緣，這里車不多，適合教學。

周圍的植樹將一部分刺眼的陽光遮掩住，韓先堇掀開了自己的頭盔，站在一旁指每一個部位叫什么，剎車在哪里等。

溫安絳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細聽，隨時回答韓先堇扔出來的問題，答不上來也沒關系，韓先堇會再細說一遍，直到他能答得上來，但也不是什么都一股腦教給了他。

更重要的是會上手，考得駕照后也不見得能把轎車上的部位昵稱說得一清二楚。

第一程是韓先堇坐在溫安絳身后，帶著人低速行駛。溫安絳握住把手的時候，心里緊張得額頭出汗，眼睫眨動頻率快了許多，韓先堇伸出拇指擦了一下他的下巴，安撫道：“沒事的，我不會讓你受傷。”

溫安絳嗯了一聲，輕擰把手，韓先堇撐住車身的腳慢慢抬起來，“不用加快速度，這種程度很好。”

好在溫安絳悟性高，知道開騎后要放松下來，不然越緊張越容易騎歪。

韓先堇不斷鼓勵他：“很好，保持住。”

溫安絳深呼吸，直到他隔著頭盔用余光看見了一位騎著三輪小自行車的小學生從身邊“刷”地一下過去后，才猛地意識到這點速度和走路差不多了。

小學生經過他們之后，放慢了速度，等兩人騎到了自己身邊，一邊騎一邊用著一口辣條音問：“哥哥姐姐，你們騎的是改良版的自行車嗎？怎么有點慢慢的。”

溫安絳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是該否認自己不是姐姐，還是該說這是摩的……

韓先堇咳了一聲，率先回道：“這是摩的，開滿是為了安全。”

小學生哦了一聲，騎車自行車往前喊：“爹地！”

不遠處停了一輛轎車，溫安絳的臉實在燒的慌，他擰回把手，“要不……我們等他們走了再繼續學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