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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堇看著那兩抹紅色：“誰給我發(fā)的照片誰就是。所以是不是溫安絳寶寶發(fā)的？”

溫安絳欲哭無淚地把目光移到手機(jī)邊框，他抖著嗓子哀求道：“……你別說了。”

韓先堇因為看著他，聲音變得沙啞低沉，笑起來時像把要說出來的話現(xiàn)在喉嚨里滾了一圈：“好，但先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溫安絳耳尖漫上緋色，若有若無地點頭，小聲道：“嗯……”

韓先堇又笑，讓溫安絳感覺自己真是做了一個損己利人的“壞事”，攻擊人沒攻擊到，想用自己懲罰他，做出的事一點也不搭邊，溫安絳過了幾秒才把視線停留在屏幕中韓先堇的臉上。

他上輩子就覺得韓先堇比自己成熟，也曾被這種特性吸引到，此刻再次見到韓先堇不同以往的表情，他剛消下去的燥熱又如潮汐般蔓延上來。

韓先堇對著他挑眉微笑：“乖寶寶把手張開……”

溫安絳一言一行都在韓先堇的引導(dǎo)下下，逐步和之前重合。

“好棒……”韓先堇停下夸獎。比起自己愉悅，他更喜歡看溫安絳露出來的表情，這種心理上的孀一比不上任何東西。

“很好，現(xiàn)在把衣服拉起來……”看見柔軟白膩的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韓先堇眼神更暗了些，“把手放在臉頰，捏一捏，繞著唇打圈。”

溫安絳舉著手機(jī)眼睫下垂，剛剛就有些紅腫的嘴唇更加嫣紅，他小聲露出點川西。

韓先堇看著嘴巴破了點皮沒忍住問了一嘴：“剛剛自己抿唇的時候太用力了？”

“……嗯！”溫安絳霎時瞪大了眼睛，手指不小心戳到破皮的地方，他被子底下的腿胡亂蹬了幾下。

“寶寶好厲害。”韓先堇停了很久的動作重新開始，一邊用視線看遍溫安絳一邊囑咐道：“家里有藥嗎？睡前記得擦一點，不然明天會痛。啊——對了，今天放在你包里的軟膏可以用，記得抹上。如果早上起來還腫，就貼兩張創(chuàng)可貼，不要被衣服布料給摩擦到了。”

溫安絳低喘一聲，哆嗦著說：“嗯，我知道了。”

“好乖。”韓先堇輕聲道：“接下來咬住自己的手指好嗎？”

溫安絳咬著牙抓了一把被子。

“……好討厭。”他突然抱怨了下。

韓先堇看他全身粉白的皮膚，“為什么討厭？討厭我？”

溫安絳頭一次那么執(zhí)著于要讓韓先堇得到“報應(yīng)”，他張開嘴含著哭腔，眼睛水潤潤的：“討厭你不在我身邊。”

就這一下，韓先堇悶哼出聲。

聽筒里傳來一陣sticky的聲音，溫安絳紅著臉偷笑起來，終于扳回一局，他眨眨眼憋笑道：“怎么了？”

韓先堇用紙巾擦了一下，無奈地往他那兒看：“滿意了？”

溫安絳搖頭晃腦地瞪大眼睛：“什么呀？我不知道哎。”

“乖寶寶變壞了——等我明天再問你。”韓先堇往屏幕上屈指彈了一下，并看了眼時間。

溫安絳哼哼唧唧地并攏了雙腿，“不知道，反正我什么也不懂。”對于他，韓先堇向來無奈。

等溫安絳已經(jīng)冷靜下來，兩人才舍得掛斷視頻。

收拾一通終于好好躺在床上，溫安絳快睡著時，腦海里的想法還是，這真是混亂而逾矩的一晚……

等溫安絳到達(dá)超市周圍的時候，韓先堇已經(jīng)到了，天氣越發(fā)地冷，出發(fā)前韓先堇從衣柜里拿出了一條圍巾和一雙手套，等人小跑著過來的時候，不禁擰眉叫人注意點。等人到了身邊，他從包里把東西拿出來，三下五除二地給人包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怎么穿那么少？腳怎么樣了？”

溫安絳：“？衣服不少啊，腳一覺醒來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昨天真的只是扭了一下，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他一頭霧水地看著這不合季節(jié)的搭配，疑惑地說：“現(xiàn)在是秋天不是冬天。而且今天還是運(yùn)動會。”

韓先堇被他說得一哽，捏了一把他的臉說：“待會兒騎車就更冷了。聽話，到了學(xué)校再脫下來。”

“行吧。”溫安絳給自己整理了下頭盔，整個人看進(jìn)去來就軟乎乎的，跨上車后老老實實地?fù)Ьo了韓先堇的腰，他摸了一陣，被人逮著手說。

“摸什么那么起勁？”

“你自己穿那么少，還好意思說我？”溫安絳靠在他后背，不樂意地掐了一把他的腰。

因為在頭盔里面，兩人的聲音都有些悶。

韓先堇開的速度不算太快，他輕笑一聲，反說：“你現(xiàn)在暖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