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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溫安絳越說越挫敗，衣兜里的成績條像有了溫度一般灼燒著他的身體，“好難啊蘇蘇……我不知道該怎么學了。”

林蘇緊緊靠著他：“沒事呀，你才來了一個月！”他看了看周圍放低聲音：“都走到全班一半了！要是我的話……還不知道在四十幾待著呢。”

他抬起手摸了摸溫安絳的頭發：“放寬心啦，這還不是有你家哥哥在嗎？”林蘇嘿嘿笑了幾聲，故意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戲謔地打趣道。

溫安絳哎呀一聲往旁邊走了幾步，小聲小聲道：“……你別亂說話。”

林蘇揉他的臉：“我哪里亂說了？”

溫安絳的臉頰肉被捏了幾下，說話頓頓的，幾不可察地反駁說：“明明我們一樣大……”

林蘇哦的一聲：“比他大了一個月也算一樣大？”

韓先堇剛走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林蘇還沒來得及等溫安絳的回答，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過來，他抬頭一看見是韓先堇就立馬“噔”地一下跳開了。

溫安絳疑惑地轉過頭，與韓先堇對視上。

韓先堇笑瞇瞇地打招呼：“hello。”

溫安絳僵硬地挑起笑：“hi……”

林蘇急匆匆丟下一句：“安絳我先走了到時候再說！”

溫安絳發絲被他奔跑的身影帶起一點弧度后，又淡淡地落下來。

韓先堇代替了林蘇的位置站在他身邊，還沒問月考的事情，溫安絳就埋著頭一骨碌全說出來了。

“考得不好，在第二十六名，語文一百二，數學……六十，英語一百一。”溫安絳腦袋快要冒煙，他說不下去了，打算直接拿出成績條給韓先堇看。

“——吶。”他緊緊捏著紙條遞在韓先堇面前，心卻因為上面的數字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在紙條脫離手心的時候，溫安絳悄悄抬起頭去，害怕會讓他為此感到無語或者失望。他不敢面對但又期望著。

韓先堇拿過來低頭掃了過去，令溫安絳感到意外的是，他沒有露出類似失望的表情，而是挑起嘴角笑著夸獎：“這么厲害？”

溫安絳愕然地瞪大眼，整個人激動地快要靠在他身上了，克制住自己的手才沒有搭在韓先堇的大臂上，“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嗎……我總分那么低也能算好嗎？”

韓先堇挑眉彈了他一個腦殼崩：“你又胡思亂想了？你才來多久，四百三十六已經比之前很好了。”他疊好紙條鄭重地放在了自己的校服里：“不要和別人比，而要和自己比，一次又一次進步就好了——成績條我幫你保管，下一次也一定可以進步。”

溫安絳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差一點要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了，但“這種分數沒辦法和你一個班”這種直白的話，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韓先堇看著他紅彤彤的臉頰，含笑又彈了一次腦袋，“好了，老師講題有聽不懂的地方記得來找我，我一直等你。”

話語落，預備鈴響起，溫安絳張嘴幾許又咽了回去，“好。”他戀戀不舍地轉身，等踏進了班級里，韓先堇才收回視線回班。

默默吃瓜的同學一臉菜色：就在隔壁膩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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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完成溫安絳那點無法述說出口的愿望，韓先堇和他商量了一番一致決定上強度，溫安絳恨不得一天的時間有四十八小時，這樣好吸收那些惱人的知識。

好在一個好學一個善教，韓先堇在批改完一次數學試卷后，從書包里拿出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

上面紅通通的九十六分讓溫安絳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他興高采烈地捧著試卷，仿佛是什么天降之禮。

韓先堇握拳咳嗽一聲，強行把溫安絳的注意力轉移過來，他把盒子推到他面前，“打開看看？”

溫安絳張大嘴又慢慢合上，“這是……”他看了眼自己的試卷：“我的進步禮物嗎？”

韓先堇點點頭：“嗯，打開看看吧。”

溫安絳抿著唇掀開蓋子，里面是一塊方形碎鉆手表，他見過太多名貴的東西，一眼就能估出它的價值，心里一陣感動連忙低下頭去摸了一通手表，“應該很貴吧。”

韓先堇側著頭看他：“配你還不夠。”

溫安絳眼睫像蝴蝶翅膀一樣顫抖，“謝謝……”

韓先堇笑著話一轉：“還有其他的禮物期待嗎？”

“期待。”溫安絳努力斂下淚意后抬起頭對著他笑：“但是不要那么貴的了好不好？”

“好。”韓先堇看得出他眼眶泛紅，溫柔地答應下來。

第二次月考來得很快，溫安絳進去找到自己的座位時正不斷呼氣吸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