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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彎下身幫推車小哥收拾東西。
“也是我上樓太急,我?guī)湍銚彀伞!睂幨挀炱鹨粋€坐墊,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
“這是……小哥,你在打掃包廂?”
推車的年輕人點(diǎn)頭道:“是啊,我本來在樓上收拾的,經(jīng)理要我下樓來,說一會有個包廂要讓我趕緊收拾,我就來待命了。”
寧蕭心頭一跳。“是210?”
“你也知道?”清潔小哥微訝,隨即嘀咕道:“說起來那個包廂也邪門,這都是第二起意外了。上次出事后經(jīng)理就收拾了一番,估計這次又要重新裝潢了。”
“上次?”寧蕭看著他。“蘇儷的那一次,也是在210包廂出的事?”
為什么之前竟然沒有告訴他們這一點(diǎn)?
“我、我什么都沒說!”清潔小哥臉色一變,飛快收拾好地上的墊子床單。“我還有工作,先告辭了,再、再見,先生!”說完,這人已經(jīng)推著車跑遠(yuǎn),那奔逃的速度就像是身后有只猛虎在追趕。
寧蕭一直看著他,直到見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走道盡頭,才收回視線。他在原地站了兩三秒,隨即轉(zhuǎn)身,追上徐尚羽而去。
等到寧蕭趕到210包廂門口的時候,一看見情況,就知道事情糟糕了。
徐尚羽站在門前,臉色僵硬,寧蕭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憤怒卻還要隱忍住的表情。而在他對面,劉警督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小徐,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查清楚了,我也不想不給你面子。”劉立乾臉上帶著笑容,拍著徐尚羽的肩膀。“年輕人嘛,急功近利,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再怎么樣,也不能混淆案件的性質(zhì)嘛。”
他瞧身后的季語秋看了一眼,嘴角掀起。“既然季法醫(yī)都已經(jīng)驗明了死者是自殺,那還有什么好說的?這只能算是一般案件,并不歸我們管。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陳老板吧,我相信他一定能處理好內(nèi)部事務(wù)的。”
陳瓊在一旁附上笑臉,連連點(diǎn)頭稱是。
寧蕭看向季語秋,那家伙站在劉立乾身后,此時正是一副左右為難的表情。見寧蕭看過來,季語秋露出一個苦笑,向他聳了聳肩,無奈攤手。季語秋隸屬于警隊的鑒定科,而不是屬于徐尚羽私人的法醫(yī)。其他警員有需要讓他來現(xiàn)場做鑒定,他也不能拒絕啊。
自殺的事情這么快就曝光了,對于寧蕭和徐尚羽的下一步打算來說,都很不利。
“劉警督。”寧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即使是死者自殺,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巧合嗎?為什么時機(jī)這么湊巧,地點(diǎn)也和第一次案件時一樣,也許這背后還有……”
“我不管這背后有什么!這都是我們警隊的事。”劉警督不耐煩地打斷他,看了寧蕭一眼,道:“特別顧問?究竟有多特別?寧蕭,之前你故意將死者死亡說成是他殺,這件事我還沒有和你計較。聽說你是寫什么的?哦,我懂了,是不是遇上這種懸疑的案件,你就會特別有靈感?我告訴你,寧蕭!刑事案件是十分嚴(yán)肅的事,不是給你開玩笑的!你要是我們正式警員,光欺瞞死因這件事就足夠給你一個處分!你——”
“劉局,這件事不在他。”
一直沉默的徐尚羽站了出來,他輕輕走前一步,擋在寧蕭身前。“都是我安排他這么做,我只是懷疑這件案子也許沒那么簡單。抱歉,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看來是我多想了。”他看向劉立乾,微微地彎腰。“年輕人的失誤,希望您老能諒解。”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徐尚羽竟然能說出這么一番低聲下氣的話。劉立乾愣住了,季語秋則是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寧蕭站在他身后,神色難辨,只是雙手緊緊握拳,攥得很緊。
“你,呵呵,小徐,知錯難改總是好事。”劉立乾愣過之后,很快就受用這一番誠懇的道歉。在他看來,這次就是他踩到徐尚羽頭上,將這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狠狠地折了一把。“我也不計較了,總之,你們不要繼續(xù)在這上面糾纏就好。”
“還有你,特別顧問。”劉立乾走過寧蕭身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