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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她奶奶有自己的想法。
釘崎野薔薇連著幾周都打電話問林凜有沒有離開,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但也多多少少得知她的近況。
去飯館兼職,還不算太廢物;半個月的工資交了房租,有點自知之明;開始鍛煉身體,變黑了點,臉上有肉了,等等。
釘崎野薔薇就沒再問了。
左右多口飯,還能給釘崎薊找個說話的人,能在那個村子呆著不走,心里應(yīng)該很強大。
只是沒想到這個人,就是釘崎野薔薇今天新認(rèn)識的插班生。
人生果然如戲。
她上上下下打量林凜,“你就不覺得那里很壓抑嗎?”
那群嘴碎的,時時刻刻想著知道別人家里哪個碗破了道口子的人們。
林凜撐著臉回想,“還好?”
服務(wù)員上菜。
她放下手,“我都不認(rèn)識人,只記得有的臉比較眼熟。”
畢竟要經(jīng)常在飯館端盤子。
“你可真是......”釘崎野薔薇看著她說不出形容。
“其實一開始也有人找我說話,不過我太累了,不想閑聊,白天兼職夜里訓(xùn)練,后面大概因為我一直帶著刀吧,就沒人找我了。”
林凜撓頭。
她對村里人都沒多大印象,平時說話最多的人反而是煉獄師父和甘露寺師父,在休假時期,她和釘崎薊在飯桌上會聊一周發(fā)生的大小事。
雖說有時候的確會覺得周邊的人一直鬧哄哄的,但因為太忙了,反而沒怎么理會。
“ ......”釘崎野薔薇看著她,而后拍了下桌子開始大笑,“你是個天才,我怎么沒想到用這個辦法,你不會還在那些人面前把刀拔出來過吧。”
“沒有啊,”林凜茫然,“我都是在晚上院子外練習(xí)揮刀,那動靜有點噪音。”
而釘崎野薔薇已經(jīng)笑得無法自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吶,我真想回去看看他們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她笑夠了,擦擦眼角溢出的淚花,隨即又立刻推翻說的話,“還是算了,看到那些人的臉就倒胃口,不說這個,吃飯吧,我好餓。”
釘崎野薔薇舉起飲料,“再次歡迎你入學(xué)東京校。”
她不介意。
林凜意識到這點,瞬間心花怒放,也拿起杯子和釘崎野薔薇碰杯,“干杯!”
釘崎野薔薇是個很好的朋友。
沒錯,短短一天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成為可以聊點女子秘密話題的朋友了。
吃過晚飯,他們自然而然去到附近的商場逛街買東西,釘崎野薔薇看最新出的化妝品,而林凜得購買在高專生活的必須日用品。
只是兩人陸續(xù)喝完了路上新買的飲品,加上晚飯?zhí)撞屠锏娘嬃虾螅儾坏貌恢型就O聦ふ疑虉龅男l(wèi)生間。
林凜在外守著一大堆東西,他們今天滿載,只能這樣替換著去衛(wèi)生間。
也是在這個時候。
林凜打了個冷戰(zhàn),仿佛某種未知的視線用匕首一寸寸刮過她全身,飽含惡意。
這種感覺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林凜看到冰淇淋店員舀起的冰淇淋還沒落下,視線就猛然收回,人群中找不到一點痕跡。
如同剛才都是她的錯覺一般。
林凜靠墻站著,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她掃過一圈人群,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釘崎野薔薇從衛(wèi)生間出來,“走吧,我們打車回去。”
或許是錯覺。
林凜把剛才的感覺壓在心下,彎腰去提東西。
天色漸晚,他們該回學(xué)校里。
兩個大包小包的女孩和同樣去衛(wèi)生間的藍(lán)發(fā)少女擦肩而過,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剛才有東西在看你。 】
坐上車,林凜松開勒出紅痕的手。
他們兩個累得夠嗆,都癱軟在車后座默不作聲,釘崎野薔薇摸著手機(jī)打字,林凜冷不丁聽見個男人的聲音。
是中午新匹配的富岡義勇。
她默默坐直了些,[你說什么?誰在看我? ]
【有東西,不是人。 】
不是人的東西,她感受到了。
[應(yīng)該是咒靈,我沒找到它在哪,商場里人太多了。 ]
林凜還沒敏銳到從幾十上百號人里,找到個有偽裝的咒靈,她不清楚咒靈用了什么辦法遮掩自身的咒力,或許是咒術(shù)界的產(chǎn)物。
她和富岡義勇解釋這兩天來了解到的東西,又詢問他是否知曉了日輪刀的情況,[你搞明白日輪刀怎么回事了嗎。 ]
【沒有。 】
【我送信問煉獄,沒有回復(fù),甘露寺更遠(yuǎn)。 】
【你是煉獄的繼子嗎? 】
而給富岡義勇送信的鎹鴉寬三郎只有一只,它也上了年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