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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水房,剛好謝安琪排在他前面,倆人打了照面,謝安琪隨便問道:“志愿準備報哪里?”
鐘至誠想起了同樣的問題昨天好像剛問過蔣木蘭,猶豫一下,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呢?準備報哪里?”
“現在還不確定,我的選擇太少了,有很多現實因素要考慮。”
謝安琪語氣自然,沒有避諱,沒有膽怯。
鐘至誠又想起了蔣木蘭,他說不清楚心里的忐忑,也不知道到底在糾結什么。感覺自己想來想去都是徒勞,蔣木蘭的成績實在是差的太遠了,報志愿這件事計算再多也趕不上她分數的無力。
謝安琪擰好杯蓋,撇了一眼鐘至誠手里的兩個水杯,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份戲謔之心,跟他打趣道:“報志愿這事……你那同桌是怎么打算的?”
鐘至誠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答道:“她?她能有什么打算?一腦子漿糊!”
“你問過她了?”
“問過!”一想起這事,鐘至誠心里莫名的煩躁,語氣也變得難聽起來:“我是真不明白這種人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混日子混習慣了吧,一點兒志向也沒有,莫名其妙!”
蔣木蘭上完廁所,穿過走廊,這句話偏偏不巧的就這么飄進耳朵里。她依靠著墻壁,看著水房里的倆人談論著自己,臉上像是被誰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混日子,沒志向,莫名其妙。
蔣木蘭深知鐘至誠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與自己的天壤之別,也深知只有謝安琪才能與他站在同一個位置,可當聽到這樣的話,那原本以為理所當然的事竟深深地撕裂著蔣木蘭的自尊。
蔣木蘭覺得自己真是太不上道了,根本就不是同類,天天在鐘至誠面前嘻嘻哈哈的,真是丟臉。還主動喊他上學,多此一舉!原來人家心里是這么的看不上,這么的鄙夷。
從那天之后,蔣木蘭再沒去喊過鐘至誠上學。
也很少再跟鐘至誠主動攀談。
鐘至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雖然“情書”事件之后倆人冷戰了好久,但完全不如這次令他緊張。
蔣木蘭像是跟他賭氣似得,輕易不說話,一說話就是冷言冷語。
鐘至誠忍不了的時候質問她:“我哪里得罪你了?”
蔣木蘭眼白撇著他,陰陽怪氣的:“沒……我哪里敢被你得罪?”
蔣木蘭暗地里跟鐘至誠較著勁,既然數理化不好加分,那就在政史地上瘋狂的補課,每天大量的背題,超出腦力極限的努力。
終于二模成績有了一些成效,勉強夠到了分數線。照這個進度前進,二本的學校還是有的一拼的。
成績公布的時候,鐘至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先去找蔣木蘭的名字,一看到她的排名進步了,心里莫名雀躍起來。也不管蔣木蘭的臉色好不好看,把上次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你高考志愿定了沒?報哪啊?”
蔣木蘭心里沒底,她覺得這個分數不穩定,不敢往大了想,猶豫了半天,不咸不淡的說:“看心情!”
看心情的還有穆婉婉。
雖說她和球場“道明寺”的事鬧得滿校風雨,可人家一點也不在乎。倆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上了線,開始時不常的在校園里成雙成對的出現了。
木蘭看到了心里失落得很,只盼著高中生涯趕緊結束。
除此之外,家里生意的不順利也影響著蔣木蘭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低氣壓的媽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