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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上來先問,你是叫蔣木蘭?蔣木蘭點點頭,完事吧還特摸不清形式的問一句:“你是我客戶嗎?我們公司新推的幾種保險類型,您可以隨我去辦公室為您講解……”
沒等蔣木蘭說完,對面一巴掌扇了過來,木蘭猝不及防,不僅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就連身體都隨著慣性晃的差點沒站穩。
蔣木蘭被打得眼睛冒星,伸手捂著半邊臉頰,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對面的女人不依不饒,大聲的嚷嚷著:“你要不要臉?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非要勾搭一結過婚!賤不賤!”
蔣木蘭腦袋嗡嗡的響。
那女人的話她都聽到了,但卻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要不就是這女人認錯人了。
什么叫勾搭結過婚的?勾搭誰了?誰結婚了?
此時,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辦公樓前來來往往的人越來越多。沒人會看不到,沒人會不在意。這是關山城,是個人口不足四百萬的四線小城市,也是因為城市太小,人和人的距離近到令人窒息,大家總是有太多管閑事的時間。
路人的駐足觀望,同事的指指點點,這讓蔣木蘭的身體猶如被點了穴道一樣,僵硬,冰冷。她開始思考,并在瞬間有了最絕望的預感,難道這個女人沒認錯人?
當然沒有認錯。
這女人是老閆的老婆,原來老閆是有老婆的,原來蔣木蘭一心想要勾搭的老閆是個已經結過婚的人。
后來發生了什么,木蘭的記憶是模糊的。
她應該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原配打,然后意識渙散的上了電梯進了辦公室。
她覺得自己需要洗把臉冷靜一下。
果然,如她所恐懼的那樣,廁所的隔間里迅速蔓延起這件丑聞的細節起始。
每個人都毫不避諱的大肆談論,即便看到了蔣木蘭也沒有噤聲,還不忘指指點點。
沒人理解蔣木蘭的冤枉,大家甚至都已經忘了,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公司里一直把老閆排在鉆石王老五的榜單里。
誰知道他結婚了?誰知道他原來是有老婆的?而且一直就在關山城!蔣木蘭在這之前還問過他,閆總,過年不回家嗎?
這個王八蛋是怎么說的?我要賺錢!
對,他說他要賺錢,他說家里的爸媽還等著他給寄錢,他說自己在北方不好混,他說老家的人個個都比他有出息,他說自己要努力,努力賺錢回家給爸媽買樓。
蔣木蘭覺得,自己跟老閆這些日子算是推心置腹了,她覺得老閆不容易,一個人在外地,人生地不熟,過年也回不去家;她覺得,自己要對老閆好,沒了何陽,自己不上不下沒著沒落的時候,好在有老閆,老閆能看上自己是天大的恩情;她覺得,既然何陽靠不住那就讓他滾蛋,老閆能在這個時候出現挺好的,自己要知足;她甚至覺得,何陽從頭到尾都在騙,哪比得上老閆?老閆多實在,跟自己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蔣木蘭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是一顆紅心喂了狗。
憤恨歸憤恨,班總是要上。
蔣木蘭每天就這樣懷著上墳的心情來上班,她堅信總會有另一件丑聞的發生蓋過自己的這件,只要忍過這段時間就好。
可沒等她的心理建設完工,事發的第七天一紙調令下來了。
公司安排蔣木蘭換部門,申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