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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在干什麼啊?”
過了一會兒,秦玉濤慢慢地蹲在地上,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自己的雙臂之間。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絕對,不可以的!
“秦玉濤,你只是感激他。不要瞎想,做好自己的事,不要瞎想!”
他絕望地對自己說著,眼睛里卻幾乎要落下淚來。
為什麼自己這麼不爭氣,難道只是因為別人對你好一點,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倒貼上去。你怎麼這麼傻,他只是可憐你!
“我不會再做錯事的。”秦玉濤自言自語地說著,他想著曾經有一個人對自己說的話。
“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好不容易重新有開始的機會,他不能再這麼軟弱,再去犯這樣嚴重的錯誤。
“段衡……”心里那個許久都沒有勇氣去叫的名字就這麼被秦玉濤喊了出來,他需要一個可以對抗沖動的武器。而那個被他珍藏在心里的青年就是他所有堅持的來源。
其實他從來也不了解那個青年,甚至只和他見過幾面,可是那個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他都記得那麼清楚。他想變成和他一樣有擔當,有勇氣的人。
“段衡,你相信我,我不會做錯的。”
獨自一人自我建設了片刻,秦玉濤終於覺得心里的難受退去了一些。剛才的一時的沖動被他狠狠地埋藏在心底。對於宋黎輝,他刻意感激,可以崇拜,但絕不可以去愛。
理智說服了自己的感情後。秦玉濤開始專心於準備過兩天的床戲。
宋黎輝說得很對,他這幾天一直在為這件事緊張。
雖然他的性經驗可以說是非常豐富的,可是大多的,都是被人侮辱或強迫的性愛。當初談的那場戀愛,他也是糊里糊涂地和人發生了關系。那人是自己一個比自己大上許多的大學教授,大概是因為自己從小失去雙親,對成熟男人有一種莫名的濡慕之情,所以在對方半哄半強迫地占了自己的身子後,他就這麼認命地做了對方的情人。
想一想,自己好像一直是這麼逆來順受,隨波逐流。
而里的陸宇卻和他完全不同,那是一個有著強烈的企圖心的男人。他選擇和霍東林發生關系,是想牢牢地把那個對方掌控在手心里。所以這場床戲表面上是霍東林在主導,實際上卻是陸宇在引導一切。
那麼,他會怎麼表現呢?
秦玉濤走到房間中央,那張為模特準備的高臺就是兩人做愛的地方。
閉上眼睛,秦玉濤開始解自己的襯衣扣子。
拍攝的時候需要演員大面積地裸露身體,而且房間里絕對不止自己和原野兩個人。當眾赤裸,這其實對秦玉濤是一種痛苦。
當年他被韓昆玩膩了之後,韓昆曾經把他扔給手底下一幫干事。那段時間,他們拍了很多自己與人性交的錄像交給韓昆欣賞。所以在鏡頭前裸露,成了秦玉濤的噩夢。
他知道自己是背折磨地有了心理陰影,但是對於一個演員來說,任何時候都不能害怕鏡頭。所以,這一關,自己一定要克服!
將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剝除之後,秦玉濤一絲不掛地站在畫室里。
夜晚的溫度刺激著他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秦玉濤閉上眼睛,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