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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雙是個疏于運動的少年,卻耐不住老天眷顧,讓他的屁股飽滿而不肥大、柔軟而不松弛,如一只鮮嫩多汁的白桃子,俏生生地惹人喜愛。
若非如此,他也入不了黎的眼。
藤條有條不紊地落在臀肉上,仿佛船頭劈開海浪,掀起波濤翻涌;又如毛筆滑過宣紙,暈開一片血紅。
少年的手腕和腳踝被拷在刑臺四角,軀干則由幾道寬寬的皮帶牢牢束縛著;小腹下墊了一個緊實的抱枕,將柔軟的臀部袒露在無情的責打下。
“嗚——”
每一次藤條落下,都會激起少年劇烈的掙扎,與鐵質刑臺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音。他的嘴被尺寸恰好的口塞牢牢堵著,喉間涌出的痛呼便盡數成了含混的呻吟;手上則戴著服帖的皮手套,薄薄的一層,卻足以保護他的手心不被指甲劃破。
唯一能對嚴厲的行刑者造成干擾的,大概也只有左右晃動著、試圖躲開鞭撻的臀丘。但那可憐的兩瓣肉能夠閃躲的范圍是如此之小,以至于這樣的閃躲也只是徒勞而已。偶爾扭動的力度大了,接連而至的藤條就會驟然加重,無聲地警告他不可得寸進尺——能這樣舒服地、什么都不需要做地趴著挨抽,已經是顧念他年紀小皮肉嫩、格外的寬待了。
等到密集的藤條終于停下,祁雙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濕,如同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
終于結束了么……他無力地癱軟在刑臺上,艱難地喘著氣。
忽然,嘴里的口塞被取出,一個玻璃杯被送到他唇畔。杯身傾斜,溫度適中的水浸濕了少年干裂的嘴唇,有點甜,又有點咸。少年垂著眼睛,溫順地將這一杯鹽糖水飲盡。
將空杯子放到一旁,黎又等了一會兒。
祁雙也真是被打怕了,見黎沒有把他放下來的意思,也瑟瑟趴在刑臺上不動彈。
“感覺好些了?”
“好……好多了……”
祁雙聲音很小,語氣里是藏不住地怯意。他真的怕哪句話惹得黎不悅,再挨上一這么頓。
事與愿違地,他聽到了黎用依舊冷淡的語氣,說著讓他眼前一黑的話:“還有最后一記,你好好感受。”
不等祁雙從“再挨一下就好”得到些許安慰,他就感覺到溫熱干燥的手掌握住了自己已然紅腫不堪的臀瓣,向一側微微用力。針扎火燎一般的痛楚中,藤條堅硬的頂端劃過柔嫩的秘地。
黎給少年留足了時間反應,看著他先是咬牙隱忍,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如過了電一般炸開了渾身的毛。
“不!”
“啪!”
藤條著肉的聲音清脆利落,只一記,便讓那幸存的溝壑與周圍的臀肉染上了一般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