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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真的不委屈,”眼看重華起身要走,不打算再責罰自己,黎嚇得臉都白了,“殿下,您信阿黎,阿黎真的——”
“孤準你委屈。”
黎一下子哽住。
重華摸了摸他的短發,放緩了語氣:“孤去尋些藥,別怕。”
若是黎心存怨懟,固然不是重華所樂見的;但要說連委屈也不許,重華也沒那么不講道理。
說到底,黎現在所用的身體是他找的。現在想來,當初他奪舍時遇上蘇亦的靈魂,其實并非巧合;他當時看中的因果,大約便正是蘇亦和陳默的這段孽緣。
重華拿著藥回來的時候,黎依舊半褪著褲子、光著屁股跪在沙發上,眼巴巴看著門口。他想了想,還是在沙發上坐下,依舊讓黎趴在自己腿上上藥。
“阿黎自己可以……”
“噤聲。”
黎慌忙咬住唇,不敢再開口。
露在空氣中那么久,受責后滾燙的屁股已經變得冰涼。重華倒出一些藥油抹在手心,稍一猶豫,還是解釋道:“蘇亦說這個藥需要推開淤血,你忍著些。”
“謝……謝殿下。”黎把臉埋在沙發里,聲音便有些悶悶的。
那些黎自己拿皮帶抽出的血棱子,先前重華碰一碰都疼得不行,上藥的過程堪比又一次承罰。黎沒有出聲,只是身體不停地哆嗦,臀肉繃得緊緊的,兩條大腿也露出了肌肉的輪廓。
重華不得不頻繁地停下上藥的動作,輕輕拍著黎的屁股讓他放松。
黎也努力想放松下來——就算是在承罰,把皮肉繃得那么緊也會被視為不馴和抵抗,何況此刻是殿下在給他上藥?可是這具才接管不久的身體顯然不怎么聽他的驅使,仍然會在重華手掌使力時,沒規矩地繃得緊緊的。
等到上完藥,黎整個人就跟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上完了藥,重華起身去洗手。藥油氣味重地很,他抹了好幾遍洗手液,才算把那味道遮住。
黎捧著一條熱乎乎的白毛巾跪在了他身后。
重華接過毛巾擦了擦手,視線在黎的灰色西服上打了個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黎穿的是白色的。
雖然里里外外的衣服換了個遍,黎的褲子仍舊松松垮垮掛在膝彎,皮帶也沒系上去。
重華覺得有些好笑:“也不怕走路絆著。”
黎揣度著這話里的意思,不像是在訓斥自己到處亂走,遂老老實實道:“阿黎不敢自作主張。”
重華將毛巾扔回給黎,低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