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因為很可憐,”他說,低下頭,和我四目相對,我從那雙灰色眼睛里看見憐憫,“你也很可憐,蘇伊。”不知什么時候他停下了擦頭發的動作,食指拂過我的眼睛、嘴角,“仔細看,於傷還沒有完全消失。”
“已經不會痛了。”我頗不自在地縮了一下脖子,他就收回手。
我一點也不覺得我很可憐,我只是……不,我真的很可悲。我開始難過起來了,手指絞纏在一起,把指甲剝得已經再也無處下手。我向他再討了一點酒,語無倫次地說起我和探長的事,說到他和那個小孩子,西里安的眉頭緊緊皺了一下。然后我說到我在酒吧里看見那群人,我如何跟著他們,翻窗進探長家,我分辨那些藥,最后引誘探長自殺。我不知道他真的會死,我說,我以為死的那個會是我。
西里安坐在我旁邊,認真地聽著這些酒后的胡話,如果我能看見懺悔室幕簾背后神父的表情,我想那種神情不會比現在的西里安更悲憫。他的存在讓我感到困惑,一想到這種人真實地活著,就愈發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悲哀。
“你會告訴別人嗎?”我問。
“告訴別人什么?”
“我殺了人的事。”
“你太累了。”他溫和地說。
我想,如果這時候有誰愿意抱我一下就好了。西里安真的摟住了我。我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哽咽:“是的,我太累了……”
你會告訴別人嗎?過了一會兒,我反復地問他,去立案吧,判我死刑;然后立刻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說法,不,我只是喝醉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的眼睛腫痛,已經哭不出來了,幾乎像動物一樣干嚎著,暴露出令我顏面盡失的丑態。
我很冷,渾身濕漉漉的,不斷地靠近他,和他緊貼在一起,試圖汲取西里安干燥溫暖的體溫。他微小的躲避的動作有點刺傷我了。但我在這一刻變得不知廉恥,太想確認什么,湊上去笨拙地啃咬他的鎖骨,去親吻他的脖頸,西里安一直在慌亂地躲著,但似乎并沒有真的厭惡。
“你的眼睛很藍。”他說,下一刻又像下定決心似的,把我從他身上扒下來,“你喝醉了,蘇伊,我們不能這樣做。”
“為什么不?”我的手向下,放在他的襠部,那里已經完全硬了。我跪在地上,暈頭轉向,還是得靠他撈我一把才不至于倒在地上;撥開他不斷試圖遮擋的手,把拉鏈拉開,和西里安的反復拒絕不同,他的陰莖直直立起來。我握住它,含進嘴里,聽見他措不及防的抽氣聲。他抓住我的頭發,手收緊又松開,才吞吐了兩下,他又一次把我推開。
我問:“你拒絕我,是因為我老了嗎?”
他低頭看著我,好像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而我的年紀卻比他大得太多。我真是太可笑了,又老又丑,竟然還覬覦年輕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