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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抱任何期望的邊角里,你竟然主動向他走來。
夢境一樣的畫面。
你漸漸停住自己的動作,“干嘛?又學我,真沒創新。”
日車寬見低頭悶笑出聲,“一直不變的話,你才會出現在我身邊。”
那天你突如其來的告白,他幾乎宕機的大腦在夜晚入睡前才堪堪清醒。
說喜歡他的女孩,究竟是為他心動,還是被你曾遺忘過,卻又再次被他承接住的那份“為被拋棄的人全力以赴”的初心而打動?
你疑惑地歪歪頭,“你也不是瞎跑的性格吧,不過我確實是愛瞎跑的性格。”
眼睛一亮,“難怪我們會在一起。”
日車寬見平靜地問,“那你又會跑走嗎?”
你剛想開口反駁他,運行的電車恰好停住,形形色色的人向車門涌入。
你慌忙站起身拉住他的手,向電車打開的門走去,“快走快走,要被擠的下不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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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律所后,清水查明高本丸美所在的耀星經濟公司中,許多其他藝人都接受過前田建一的心理治療。
其中也有其他的藝人的自/殺事件。
你們猜測前田建一是得到過耀星經濟公司的好處,暗自通過心理手段操控手下的藝人。
以確保藝人不會徹底脫離公司的掌控。
但這些也只是猜測,并沒有切實的證據,并不能作為證據遞交到法庭。
高木的男朋友也非常高效,不一會就告知你們幾乎所有的開藥記錄都沒有任何原則上的問題。
最后的裁決結果也沒有出乎你們意料,果然敗訴,最后采取planb。
在高木男朋友的指導下,小田修寫了封絕對不會讓前田建一逃避倫理審查的舉報信,連帶著錄音一起遞交到日本精神神經學會。
審查結果是在一個積雪融化的日子揭曉的,窗外難得灑進明媚耀眼的陽光。
所有人都褪去厚重的衣物,換上較為輕便一些的外套。
小田修再次來到你們的律所,依舊穿著潮牌衛衣,鮮亮的顏色無法掩蓋眼里的不甘和失望。
“最后的審查結果說前田建一并沒有任何失職。”
他死死攥著手機,力氣很大,堅硬的金屬塊嘎吱嘎吱作響。
你看完手里的前田建一并無任何失職行為的說明,皺著眉掏出手機給高木的男朋友打電話。
“我可以告訴你們為什么。”電話那頭抽抽嗒嗒地回答,
“但你們可不可以替我給高木說幾句好話,讓她回一下我的消息。”
你無語地閉了閉眼,隨口答應,他終于開口說明情況,
“前田是業內非常有認可度的醫生,所有的同行對他幾乎都是贊不絕口,他人很好,幫助手下學生修改論文或者指導實驗也很耐心,同行的其他醫生遇到問題,他也是能幫就幫。”
“我第一次聽到你們給的錄音的時候,我也特別驚訝。”
“但先不說這種委員會本來就更傾向保護自己人,更何況是業內有口皆碑,與人為善的前田。”
“委員會里還有好多人是他曾經的學生呢,當然,估計也有利益糾葛的原因在,但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是個普通的醫生而已。”
你掛斷電話,清水冷哼,“這演技絕佳的混蛋。”
小田修苦笑一聲,“演技嗎?也說不定吧,或許他真的是好的老師,好的同事,只不過是個糟糕的醫生而已。”
你搖搖頭,“身體生病和心理生病是一樣的,生病的人比普通人更加脆弱,前田對待比自己弱勢的人,最糟糕的一面就冒出來。”
“說明這家伙的底線早就堪比洼地了。”
清水往椅背上一靠,亮起的手機屏幕壁紙是宮本丸美出道時拍的雜志,電腦里是敗訴的通知。
她捂住眼睛,“語言真可怕,游離在白紙黑字的法律邊緣,帶來最直擊人心的毀滅。”
你若有所思的點頭,“沒錯,語言確實很可怕。”
日車寬見看向你,似乎已經明白你要做些什么。
你轉頭看向小田修,
“你之前說你是被介紹到前田手里接受治療的,你周圍還有其他受到前田傷害的人嗎?”
他點點頭,
“沒錯,我和其他的同事都是被總...上司介紹到那里的,說是專門負責我們這個職業的心理醫生。”
什么垃圾職業,那么多人要去看心理醫生?你暗自腹誹。
“能麻煩你聯系一下嗎,看看有沒有人愿意站出來說出自己的遭遇。”
又轉頭看向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