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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都會出現意外,時間一久,感覺把那件東西還給他都快成了我的執念了,直到那天我們再次去到我落水的湖邊,我終于把東西還了回去。”
“杰拿著那樣東西,忽然對我說他心悅我,”
像是回憶起什么開心事,忍不住斂眸輕笑,
“我說,我一直以來只是想把這樣東西還給他,僅此而已,杰還以為還東西只是我想見他的借口。”
“我拒絕了杰的心意,但那之后的日子里,我還是忍不住總想起杰,以為不過是習慣使然,過段時間就會好。”’
“可我又一次在街上見到杰,他和一個漂亮的女孩走在一起,”
你斜睨了夏油杰一眼,他也配合著你,笑得寵溺,
“那時我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執念,什么習慣,那些啊,都是喜歡。”
“所以第二天,我就寫了封表明心意的信,送到了杰的家里。”
不好意地低頭笑起來,
“現在也是我的家里了。”
母親雙手合十,墊在臉頰邊,一副磕到了的樣子,
“那天的漂亮女孩,應該是夏油的妹妹,”眼里忽然閃了閃不悅,“除了臉也沒別的優點了。”
“母親。”
是聲單薄衰弱的呼喚。
你下意識隨著聲音扭頭,和憑空出現的年輕女孩直直打個照面。
一陣駭然,心猛地一撞,撞的身體跟著顫了顫。
心里尖叫,這些怪物怎么總愛憑空出現啊!
夏油杰在桌下拉住你的手。
女孩和你年紀相仿,纖瘦的像是在墨綠色和服里晃蕩。
夫婦兩人并不對猝然出現的人感到驚訝。
母親橫了她一眼,擰著眉心,
“讓你別總穿這些老婦人才喜歡的顏色。”
“她啊,要是有春見你一半機靈就好了,到現在也嫁不出去。”
“當初非嚷著要去幕府的女子學堂,結果最后灰溜溜跑回來。”
母親上下掃視著她,“嘖,發髻的簪子永遠也選不好款式。”
不再看妹妹,夾著菜,搖搖頭,嘴里念念有詞,”一點小事也做不好。”
父親完全忽略她,只叮囑夏油杰道,“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就自顧自離席。
母親也站起身,勉強看了妹妹一眼,
“春見要給杰做午餐,她廚藝可是抓住了杰,你站在旁邊學一學。”
“爭取把井上家的次子...”似乎顧及你在場,不好說的太直白。
食指狠狠戳了戳她的額頭,
”上次那么好的機會,跟個鵪鶉一樣,把你父親給惹生氣。”
“春見,一起送杰吧。”
你偷瞄了眼妹妹,望著她腳下,閃爍的燭光里,沒有影子。
你攥緊夏油杰的手心,冷汗涔涔,被他牽著,起身離席。
送走夏油杰,天色徹底黑沉下來,你同妹妹向廚房走去。
你一路眼觀鼻,鼻觀心,唯恐她直接給你來個大變身。
但妹妹安安靜靜的,你不免松口氣。
畢竟在這個幻境里的每一場對話,都宛如答辯現場。
打開廚房門,里面只站著位中年婦女。
你見過她,是為你化妝的,在鏡子里沒有倒影的那個人!
心瞬間懸到嗓子眼。
中年女人盯著你看了幾秒,你克制住想轉身逃跑的沖動。
在廚房黯淡燭光中,接受她的眼色洗禮。
“不是說不要總來廚房嗎?夫人會不高興的。”
這是新一輪答辯嗎?
可這辯題怎么沒頭沒尾的?
這要你怎么回答?!
“可桑原你會高興的,不是嗎?”
妹妹上前一步,和姓氏為桑原的女人熟稔交談道,
“她要給哥哥做午餐,母親讓我來學習。”
桑原點點頭,還是盯著你。
這絕對不是什么友善的眼色。
你咽了咽口水,對桑原扯出個八顆牙笑容,目送她離開廚房。
“那我們開始?”你小心翼翼地問妹妹。
自進入游戲以來,你最和善,恭敬,虔誠的態度真是全在這個幻境里了。
她點點頭。
爐子已經在燃燒,你可以避開這個自己全然不會的環節。
雖然作為孤兒,你飯做的不錯。
但作為一個東京城市里的孤兒,你確實是不知道該怎么點燃做飯的灶臺。
隨便做了幾個菜裝進食盒里,最后再煎個雞蛋就可以完美收工。
你看了看一直呆站著的妹妹,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地問道,
“...你要試試嗎?到時候也好向你媽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