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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叫他小鬼?你也沒比他大多少好吧。話說是誰告訴你的?媽媽?
“啊,媽媽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媽媽好高興啊想請征十郎來家里做客’什么的。”
……果然。
所以,赤司征十郎他怎么了?
“楠雄我跟你說哦!”空助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那個赤司征十郎,絕對有·問·題!”
“嗯?”
“總之楠雄你不要接近他!”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他有什么問題?”
“啊啦,不知道呢~”空助攤手,見我不善地盯著他,他趕緊擺手,“開玩笑的啦開玩笑……”
“——因為啊,他明明知道楠雄是個怪物,居然還敢給你寫信,不覺得很可疑嗎!”
有人會用“怪物”來形容自己弟弟的嗎?而且這么說起來,我覺得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可疑了。
“……而且啊,明明楠雄作為赤司征十郎的時候那么可愛,他的存在有什么用,干脆消失了不就好了……”空助惡心的扭動著身體。
“……我回去了。”
赤司征十郎——我了解這個名字的主人,他不會畏懼我這個超能力者,這點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沒事應該也不特意找我聯絡感情,事實上過去將近一年我們確實沒有聯系過,突然給我寄信是有點奇怪。
回想起來,那封信的長度不長,刨去赤司家一貫的繁文瑣詞,內容沒多少,但是我卻直覺的覺得里面的措辭有些奇怪。
當時我把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但是沒找出來究竟是哪里奇怪。
錯覺?一般人可能會這么想,不過超能力者的直覺就跟夢一樣,是做不得假的。
不過——誰理他。如果他只是單純的問候一下,我不打算搭理他,要是他真有什么目的的話,我遲早會知道。
“對了,你別對赤司家做什么。”想起來剛剛的話里面有的危險的成分,我警告空助,“媽媽很喜歡他。”
“我知道了。”空助“噗”地笑了一聲,“沒辦法,媽媽永遠是那么好人呢。”
……
“和洛山高校的訓練賽?”我重復了一遍。
“是啊,我們部長說他現在很忙沒時間,讓我一定要把你帶過去。”放學后,須藤突然叫住我就是說了這個事,接著他上下打量我露出懷疑的表情,“不過我不懂啊,部長為什么那么看重這個豆丁?”
豆丁什么的,你在說誰啊?給我向全日本一米七以下的男生道歉!
“洛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