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小姐?”沈大夫人最后才看向薛錦棠:“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薛錦棠站起來,對于自己打人一事矢口否認:“絕對沒有,我與陳二小姐無冤無仇,為什么會打她?”
沈大夫人其實從進門就開始打量薛錦棠了。
現在終于看清她的樣子了。薛錦棠的皮膚很白,五官又明麗,真是雪做肌膚花為貌的人。她長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菱角形微微上揚的紅唇。身材又纖細婀娜,站在那就是一幅亭亭玉立的美人圖。
原先她的懷疑只是三分,現在陡然變成了七分。
周嬤嬤跟薛家非親非故,為什么會照顧薛錦棠,八成是聽從燕王世子的吩咐。薛錦棠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燕王世子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就很能說得通了。
沈大夫人慢慢放下心來。
她反問陳二小姐:“薛小姐不打別人,為什么單單打你呢?”她的語氣很不悅,顯然站在薛錦棠這邊。
這下子,滿屋子的人都愣了一下,不是說沈大夫人不喜歡薛錦棠嗎?
陳二小姐本來就是虛張聲勢,想仗著沈大夫人厭惡薛錦棠來挑事,沒想到沈大夫人要幫著薛錦棠,她頓時就慌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回答不上來,有人卻要說話。”沈大夫人讓沈嬤嬤領了一個人進來,那個人正是受了陳二小姐指使故意帶著薛錦棠亂竄的人。
那人一進門就倒豆子般的說了,說自己怎么挖的土,怎么交給的陳二小姐,怎么拖延時間好讓陳二小姐把泥土弄到薛錦棠的宿舍。
陳二小姐面如死灰,陳秀容也不敢說話了。
最后沈大夫人聲色俱厲道:“開學第一天你就這般挑撥是非,芳華女學容不得你這樣的學生,你被開除了。”
陳二小姐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沈大夫人又看向陳秀容:“你是上舍生,學妹們遇到問題你該調解才是。你今天的作為,實在是讓人失望!”
沈大夫人讓人給薛錦棠重新換了宿舍,又訓斥了眾人幾句這才離開。
薛錦棠暗暗點頭,怪不得沈大夫人名聲這么好,光這份面子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女學院里發現的一切很快就被趙見深知道了,他點了點頭,沈大夫人的確很聰明,看來他不必擔心她在女學里受委屈了。
☆、46.上課
女學共開設十門課程, 除宮規禮儀人人都要學之外, 還要從另外九門課程里面選擇三門課。
薛錦棠選了水墨丹青、文經子集、術數計算。
水墨丹青、術數計算是她很擅長的, 選文經子集是因為現在她過目不忘,背書特別簡單, 不選文經子集實在浪費。
杜令寧選了舞樂典音、水墨丹青、珍飾制作,兩人約好上水墨丹青課的時候一起去。
次日上午是一個時辰的新生歡迎慶典, 女學山長與理事沈大夫人分別說了一些勉勵的話, 下午上的第一節課就是水墨丹青。
薛錦棠與杜令寧一起去學堂,有人對薛錦棠指指點點,當面不說什么,等薛錦棠把臉轉過去了, 那些人就竊竊私語。
有位認識杜令寧的女學生招手讓她過去, 低聲對她說了幾句話, 杜令寧冷笑:“多謝你好意告知, 只不過薛錦棠是什么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陳二小姐居心叵測挑釁在先, 滿口謊言勾搭上舍生欺負人在后, 這件事是沈理事親自處理的。希望你不要以訛傳訛才是,否則成了那兩面三刀的小人, 落了個背后挑撥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她說完就回到薛錦棠身邊, 跟她挨在一起坐了。
薛錦棠見她不高興就去勸她:“那些人嚼舌根, 你生的哪門子氣?”
杜令寧是怕薛錦棠生氣,這是替薛錦棠打抱不平, 見薛錦棠不氣, 她也不氣了。她伸手在薛錦棠臉上捏了一下:“你現在成了咱們外舍生里的紅人了, 羨慕死人了。”
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是個特立獨行的人,現在遇到了一個薛錦棠跟她一樣的,實在是很喜歡。
薛錦棠氣得去掐她大腿:“說話就說話,你再掐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佯裝生氣,嫩生生的臉蛋上浮出一絲紅暈,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瞪著杜令寧,真是漂亮極了。
杜令寧嘻嘻笑在她臉上摸了一把,低聲說:“小美人兒,別生氣啦,姐姐跟你道歉。”
相處得久了,兩人對彼此脾氣都摸透了。杜令寧什么都好,就是喜歡“調戲”她,薛錦棠拿她沒辦法,只好由她去了。
杜令寧胡鬧歸胡鬧,知道這里是學堂,玩了一會就規規矩矩坐好了。
此時,女學生們陸陸續續進入課堂,人不算少,足足有三十來個。薛錦棠掃了一眼眾人,就低頭把筆墨紙硯鋪開,準備上課。
“你……你是錦棠嗎?”
薛錦棠抬頭,見自己課桌前站著一個嬌小瘦弱纖細的女孩子,她聲音柔柔的,看上去有幾分怯懦。
隨著薛錦棠抬頭,她眼中的不確定變成了欣喜:“錦棠,真的是你呀,我昨天聽人說了,還以為只是名字相同,沒想到真的是你。”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月兒啊。”她很高興,聲音卻依然柔柔的,小小的。
薛錦棠想了一會,認出來這個人叫蘇月兒,跟薛錦棠算得上是手帕交。蘇月兒的父母是潭拓寺田莊雇傭的佃戶,薛錦棠去潭拓寺的時候碰上蘇月兒,經常會找她玩,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熟了。
薛錦棠微微一笑:“我記得你,月兒。”
蘇月兒笑了,聲音卻有些哽咽:“錦棠,你還記得我就好。”
“那天你騎著馬跑了,我在后面追不上,我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了很久才跑到你面前,你身邊圍了好多人,他們說你從馬上摔下來了……”
蘇月兒眼淚珠子吧嗒吧嗒朝下掉:“都怪我當初沒有勸阻你,都是我不好。這兩年我一直自責愧疚,現在你好了,我就放心了。”
蘇月兒哭花了臉,拿帕子擦眼淚。
別人聽不到她們說什么,只看到蘇月兒過來了,不一會就哭了,下意識就以為薛錦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