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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就是我,也沒有短信。社交軟件也都是些群消息。她離開咖啡館之后見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但是從普通聯絡途徑都找不到蹤跡,不過也不排除她與人提前口頭上約好,只是那天在咖啡館她沒有強吻我的話,我說不定不會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劉希冉立刻捕捉到話里的重點:“啥,你說她強吻你了?”趙揚動作敏捷捂住了劉希冉惹禍不斷的嘴。
夏林斜睨了一眼手舞足蹈的劉希冉,接著說:“于是我想到那天和黎雪恩見面時有件很奇怪的事,她的手機亮了一下,我看到一個很畫風很抽象的圖標推送,其他的沒看清,那里面出現了‘社團活動’幾個字。黎雪恩看到這條推送的反應很奇怪,露出了一種很怪異的表情,怎么說呢?好像特別胸有成竹,肯定我會答應和她交往,之后她還說我有必須要和她交往的理由,所以她才那么有底氣的啄了我一口。
我就試著從這個軟件著手,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和別人聯絡的蹤跡。后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那個軟件,就是‘亡靈樂章’這個腦殘游戲,那種推送是收到了好友發的消息。我猜她就是通過利用這個游戲的社交功能與兇手聯系,然后見面后兇手往她的木糖醇里下毒……”
劉希冉再一次打斷:“等等,等等,所以說,因為那條推送說了提到了社團,而且好像還是跟你有關的事情,你和雪恩姐共同的社交圈就只有偵探社,那么兇手就是社里的人。既然兇手通過游戲跟她聯絡,那不是只要看一下每個人游戲上的聊天記錄就行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大費周章的玩什么團戰?”
夏林給了眼神示意給趙揚,趙揚解釋說:“兇手為了消除痕跡肯定會把聊天記錄刪了,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技術手段恢復。于是我和夏林做了下實驗,然后我把聊天記錄刪掉,找系里的大神幫我看了下,結果大神說,這游戲根本沒有存儲聊天記錄的功能。就算兇手不刪,我們也找不到痕跡了。”
夏林補充說:“所以我打算讓每個人都下載游戲,再從中尋找痕跡。隨便一提,那天你看到許洛手機上也有這個游戲,加快了我們的計劃。我從來沒在許洛面前提過這個游戲,他玩這個游戲讓我也感到很意外,這也是我懷疑他的原因之一。既然兇手能利用這個游戲的社交功能,那么我也能夠利用一下,這次所謂團戰,就是我專門為兇手準備的。”
劉希冉:“我知道了,那么把社員分成三組,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你肯定早有懷疑的對象了吧,說說。”
夏林笑了,“看來你也沒我想象的蠢。首先當然是從不在場證明方面入手了,三組那兩個姑娘是朋友圈中毒患者,圣誕節那天一直在朋友圈發看表演的小視頻,表演持續到十二點。另一個沉迷網絡游戲,網咖老板跟他熟得很,隨便一問就能打聽出來。我跟黎雪恩分開后就和趙揚他們全宿舍去吃火鍋了,直到回來的時候發現尸體,你的不在場證明剛剛我也知道了,所以只剩下三個人:許洛,秦雨杭,魏子弈。他們三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恰好也都有些奇怪的地方。
先說秦雨杭,人很漂亮,在社里表現的十分殷勤,尤其是對我。她大一美術系,進社三個月。黎雪恩大四化學系,進社至少三年,秦雨杭入社那段時間黎雪恩在準備考研,兩個人應該只見過幾面,相互表現的也很生疏。這個人乍一看沒有什么交集,但她們應該早就認識。我在她相冊找到這樣一張照片。”
夏林把手機遞給劉希冉和趙揚,手機畫面上,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笑的燦爛站在馬路中間,手里抱著一個兔子公仔,背景像是誠大的宿舍樓。
劉希冉:“這不是秦雨杭嗎,這能看出來啥啊?”
夏林指了指畫面角落:“你看這是什么?”
劉希冉放大照片,驚叫道:“是頭發,雪恩姐的頭發!這個藍色我不會看錯的!”
夏林伸出爪子摸摸她的頭:“沒錯。”
劉希冉忽然意識到什么:“等等,我記得,雪恩姐染這個顏色的時候,好像是大三那會,后來就換成了棕色還是金色來著。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啊,說不定是秦雨杭來誠大玩拍下了這張照片,而雪恩姐剛好入鏡了,這只是巧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