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于過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彌恩知道自己在生氣,但這種生氣又伴著嫉妒、憤怒還有占有欲。
“我們互相喜歡,這和追求的時間或者方式都不重要,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不只是牽手,親臉頰,玩欲蓋彌彰的游戲。”他說的認真,咬牙切齒一樣。但突然又換上一種溫柔的腔調“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喜歡你,愛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早和晚沒有區別的。對不對?”他把自己的地位擺的低微,低垂著頭湊向岑什。
那股沉香始終淡淡地。岑什模糊的聽著,他所有的思緒都被季彌恩牽扯,上一句話還沒消化完就被下一句話擊得反應不及。季彌恩吻住他的那瞬間,岑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草木香寬厚的包合。他想起那晚被子上的香,讓他癡笑的香。
唇瓣相貼合時是濕軟的,岑什打了個細微的顫,季彌恩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齒輕咬。
“舌頭伸出來。”
他聽見季彌恩含糊的聲音,里面帶著意味不明的低沉和嘶啞,岑什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季彌恩怎么老做讓人害羞的事兒。
岑什不知道,早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這樣的吻發生了太多次,里面帶著季彌恩無法言說的癡迷。
兩個人吻得繾綣,季彌恩含著岑什的舌頭吮,唇瓣被親的發麻,只覺得鼓脹脹地,兩個人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岑什的下巴流下細細一條線。岑什覺得腦袋昏沉,在這樣的一個吻里,他把自己都丟失了。季彌恩一個勁兒的問他“在一起好不好”,岑什環住他的脖頸,手指在季彌恩剛修正過的發根摩挲,岱青的尾部刺刺的,摸上去給人癢意。他胡亂應著,只覺得季彌恩說什么都可以,都應該,在一起也好,其他的也罷,熱烈情感下的一切都被焚毀,只余下兩人擁吻的輪廓。
“硬了。”
季彌恩暮地被岑什推開。“硬了,不親了,等下還要上課,男朋友。”岑什看著他,眼睛淚汪汪的,唇邊被兩人的唾液浸地水亮。季彌恩只覺得這事兒再這么辦下去理智就要離開了,只能帶著不滿干巴巴地應“哦。”
岑什笑起來,突然湊上前在他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帶著響亮的一聲,像孩童宣誓。
“下車上課,有什么回家再說。”
季彌恩心情突然明亮起來,對啊,岑什這么愛他,還需要擔心什么呢。
時間確是消逝同流水一般,國慶節前一天岑什回家了。背著雙肩包,里頭裝著看了一半的《金瓶梅》,多的也沒甚沒。他是在季彌恩的書柜上翻到的,版本很是老舊,但是保存的完好。季彌恩看他拿出來只說“可以看看,挺悲哀的。”語氣照舊清冷,岑什聽不出他為書里人的同情,只是略作思索,便窩在季彌恩身旁翻看起來。
于季彌恩而言,書里的東西他只是看了、想了,真正的沉浸是少有的,書籍與他而言只不過是用來對抗無聊日頭的消遣。他爺爺不允許他同好友干所謂“有傷風化”的事,季彌恩理解,家族的光鮮外表和父親作為政治家的羽毛是比生命更為重要的東西。對此他也無意反抗,心底是冷漠的,干什么都沒甚差別。于是開始花大量時間在他爺爺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