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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閃爍如星。冷冽的煙草氣息使他感到舒適。

“真奇怪，一個擁抱就讓我心神大亂。他也許喜歡我，故意在戲弄我，看出了我對他的愛，折磨我以至讓我在對他的欲求中苦苦掙扎。沒關系的，美總是和惡掛鉤，我可以原諒他，可以選擇拯救他，只要他也對我回報以愛。既然我無法選擇自己可以愛誰，偏偏又被他吸引，那么這就是他對我的責任，必須的責任。”

想到這里，他眼里閃動著瘋狂的光芒，神經質的低笑出聲。季彌恩知道自己思緒的失控，但他無意糾結，這是與生命長伴的魔鬼。

“季彌恩，你有不穿的衣服嗎？我的衣服濕了，可以幫我遞進來嗎？”

思緒被岑什的呼喊帶走。他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將剩下的碾滅在煙灰缸里。

“媽的。”他呢喃似的低罵。“就知道勾人。”

“好，我找一件拿給你。”

岑什最終得到的是一件長到大腿的白色襯衣，他覺得這應該是季彌恩從哪套西服里扒拉出來的。季彌恩187公分，比岑什高出大半個頭。這件挺闊的襯衣穿在岑什身上如同不合時宜的小丑一般。

岑什不太喜歡，出去前對著鏡子反復看了幾遍。確保不會顯露什么不尋常的地方，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出來的時候季彌恩去隔壁房間洗澡了，桌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岑什將杯子捧在手里，邊喝邊打量這間臥室。冷色調的裝潢，空曠的室內只有一張大床和書桌

“椅子都不放。”

岑什喝完最后一口，整個人撲到床上，松軟的床帶給他極大的幸福感。嘟囔著吐槽了一句季彌恩后，整張臉被他埋進了被子里，一股松木的沉香“跟季彌恩身上的一樣誒。”岑什突然覺得開心。

季彌恩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床上鼓脹的一堆。他走過去，看見岑什幾縷半干的發絲從被子里露出。

他伸出手去碰，靠近時卻又怔住了。岑什似乎聽到了他的動靜，半張臉從被子里探出，眼睛半睜不睜，看上去迷迷糊糊的，顯然困得厲害。

“季彌恩？”

他含糊的問了一句。季彌恩被他叫得甘愿把命都舍出去。他蹲下來摸了摸岑什的濕發“我幫寶寶把頭吹干好不好。”

說完不等岑什回答，就靠過去，讓岑什躺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輕柔撫弄岑什的發絲。

空調開得低，岑什被呼呼的熱風送得舒適。他覺得奇怪，困意來得洶涌而又不可抗拒，整個人好像要被推進深淵。

季彌恩低下頭去細嗅岑什的脖頸，牙齒在嫩肉上輕咬廝磨，只覺得這個人的肉吃多少遍都不夠。他知道岑什會喝那杯下了藥的牛奶“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