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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喜歡別人真好。
真的太好了!他的心一瞬間從地獄到天堂。江忍沒讓開,她生氣,可是他可以哄。別離開他就好了。他甚至一點也不介意她騙他,因為那是假的,遠比那是真的讓人愉悅。
江忍拉起她手放在自己胸膛。
暖意融融的春天,他衣衫單薄。掌心下那顆心有力地跳動。
一如他這個人,強勢霸道如烈火。
“聽聽,你生氣就打我。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孟聽氣懵了:“你自己說,這是第幾次了?”哪有人這樣啊!她才不喜歡和他互相折磨。
江忍已經(jīng)不要臉到底了:“這是最后一次。”
他眼里漾著笑:“你說的是假話,可我說的是真話,我說不抽煙打架是真的,我身上沒有煙味了。我也在好好學習,我生病也總有一天會好。我不騙你,你喜歡什么樣的,我就變成什么樣的,你別這么抗拒我成不?”
掌下的心跳很快。
他輕輕撫著她有些破皮的唇角,心疼死了:“我咬的?”
孟聽感覺到淺淺的疼,她先前就知道自己唇角破了。不是他咬的,難道是她自己咬的嗎?他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江忍抬起胳膊。
少年胳膊結(jié)實有力,是健康的小麥色。他遞到她唇邊:“讓你咬回來好不好?”
他眼里帶著笑:“你留個記號,我給你打個欠條,以后都不欺負你。”欺負你一次就夠了,然后欠你一輩子。
快初夏的時節(jié),她記得被他壓住手腕被迫迎合他的那種恥辱。空氣讓人發(fā)燙。
她剛剛要拉架,不讓江忍和舒楊打,現(xiàn)在壓抑的委屈終于傾泄出來。
他兩輩子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壞東西。
孟聽一口咬在他胳膊上,她剛剛被人按在洗手臺上有多羞憤,現(xiàn)在就有多用力。
等到感受到血腥味,她連忙松了口。
她打小就懂事聽話,第一次因為被欺負慘了,去咬一個人。咬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既別扭又有種報復回來的小開心。
被咬那個人笑著用指腹輕輕給她擦擦唇角,然后在她面前蹲下來。
她兩只布鞋,剛剛在洗手臺掙扎的時候,有一只扣子松開了。
徐迦不顧舒楊的阻攔進男廁所的時候就正好看見這一幕。
那個據(jù)說無法無天的職高惡霸少年,在給孟聽扣布鞋。
他胳膊上一個小巧秀氣的牙印,還在滲血。
舒楊拉住徐迦的胳膊,兩人都有片刻的失聲。舒楊想起剛剛這人揍自己的狠勁,一瞬間心里五味雜陳。
徐迦看了眼明顯也懵懂愣住的孟聽,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蹲著的那少年扣好后起身,抬起漆黑的眸子,淡淡從徐迦身上掃過。然后落在舒楊身上,江忍懶洋洋地笑:“對不住啊兄弟,沒事吧?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舒楊:“……”誰他媽是你兄弟?剛剛打架的時候你怎么不喊兄弟?
第44章 沒救了
舒楊自然不可能去醫(yī)院, 江忍收手早,他沒什么大事。
然而大家都不想和江忍走在一起回家。
江忍被嫌棄,卻完全不介意, 他給孟聽說:“改天去學校了, 我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孟聽說不要。
江忍也沒有被嫌棄的自覺,他們打車回小區(qū), 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孟聽和舒楊回到家,舒楊才問她:“你和他……”
孟聽換好鞋子,舒楊看到那一幕,她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好。孟聽只能輕聲道:“我有分寸。”
舒楊垂眸, 不再問了。
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舒蘭身上,作為雙胞胎哥哥,舒楊會厲聲讓她遠離那個人。可這件事發(fā)生在孟聽身上,他和孟聽一起長大,這個繼姐有多省心舒楊再清楚不過。
孟聽不是舒蘭,更大的不穩(wěn)定因素在江忍身上, 那個少年像頭兇悍的狼崽子似的。一點都不好惹。
孟聽第二天就上學去了。
她從書包里拿出外婆做的梨花釀給趙暖橙,梨花釀用白瓷瓶子裝起來,漂亮又香醇。
孟聽有些開心, 以往都是趙暖橙回老家給自己帶東西,這是她第一次也能給趙暖橙帶家鄉(xiāng)特產(chǎn),她到底還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 有第二個家讓她很開心, 笑著說:“這是我的家鄉(xiāng)特產(chǎn), 但是酒精度數(shù)高,你不能多喝呀,帶回去給叔叔阿姨嘗嘗。”
趙暖橙摸摸梨花釀,非常稀奇:“好牛逼啊這個。”
孟聽請的假比較長,因此這幾天的事情特別多,謄抄筆記,完成必須完成的卷子。還得重新思考舞蹈服裝的事。
她的錢都用完了,如果要去跳舞,沒有舞鞋和舞蹈服裝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