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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龍行并沒有傷害他,只是用自己玄照大圓滿的內(nèi)力,流淌過他全身的經(jīng)脈,天成不覺得疼,只是有一種奇特的異樣感,還有,便是程山水的氣息,噴在耳邊那癢癢的感覺。
潘龍行并沒有探查很久,目光中先是震驚,而后便是滿面笑意,他收回手掌,望著天成,一字一頓的說:“玄玉,八重。”
程山水悄悄握住天成的手,說:“玄玉,只有心無邪念,明凈純良之人方可修習(xí),若不是我一開始便探過他的內(nèi)力,我也不會相信,魔教之中,竟然會有這樣的人!”
原來如此,天成忽然覺得心中,沒來由的痛。難道,這些日子,程山水之所以對他如此,全是因為這門功法。當(dāng)初他懵懵懂懂,被暗夜島島主拉去教習(xí)玄玉功之時,根本不知道,這功法,需要怎樣的資質(zhì)。
那時在刑堂里,程山水探他脈象之時,探出的,不只是百日錐心散,還有玄玉功!
他本不想瞞著程山水,但穿心鬼面告訴他,他修習(xí)玄玉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穿心鬼面還威脅他,凡是知道他資質(zhì)的人,都要死,所以,他才一直沒有告訴程山水。
修習(xí)玄玉之人一定是好人,所以,程山水才一直把他帶著身邊照顧的嗎?他對他好,只是因為他懂的多嗎?
天成只覺心中空茫,仿佛漂浮在空氣中的氣泡,虛浮著找不到歸宿,直到他感到程山水握住他的手愈加用力,用力到有些疼,他才回過神來,聽到程山水對于潘龍行,用格外嚴肅的語氣,清晰的說:“潘閣主,天成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幫我照顧他,決不能讓穿心鬼面,再傷他!”
最重要的人嗎?天成愣住了,從未有人,這樣說過他。只有程山水,只有他,會為他治傷,會喂他喝參湯,會在他做噩夢時安慰他,會告訴他,他沒有錯。
他是唯一給過他幸福的人,是不是因為玄玉功,又有什么區(qū)別哪?
心中終于有了一絲釋然,卻涌起愈加清晰的不安,這樣的日子,在程山水身邊的日子,還能持續(xù)多久哪?他這樣想著,垂下了眼簾。
潘龍行望著沉默不語的天成,目光中閃過一絲憐惜,矍鑠的目光掃視著他的臉,用溫和的聲音,說:“程堂主,我答應(yīng)你,幫你照顧他。這位小兄弟是難得的人才,資質(zhì)不凡,心地又好,便是你不求我,我也會照顧他的。只是,玄玉功的事情,還需保密。”
得到他的保證,程山水終于松了一口氣,抓著天成的手也放松了些,卻沒有完全放開,而是拉著他,站起身,滿臉笑容的說:“好了,天成,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們走!”
天成懵懵懂懂,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是被他拉著,到榮華大街吃了早飯,又閑逛了一圈,程山水表面上很是高興,但天成總覺得,他心中并不如此,卻根本無從勸起。
這天晚上,程山水包下了榮華大街上最大的酒樓,請刑堂和商堂中人齊聚一堂,搞了個熱鬧的聚餐。程山水不喝酒,想裝裝風(fēng)雅要了壺很是名貴的茶,卻發(fā)現(xiàn)太苦,根本無法喝,加了無數(shù)冰糖也無濟于事。席間那茶莊的掌柜在偷偷抹汗,賣了這些年茶,第一次見到喝茶還要加冰糖的!偏偏,這人是他的堂主,教訓(xùn)不得,只好憋在心里,幾乎憋出內(nèi)傷。
最終程山水還是放棄了品茶裝風(fēng)雅的打算,直接喝了冰糖水。他終究還是喜歡甜甜的東西。
“天成,多吃點啊,看你瘦成什么樣子了!跟你在一起,顯得我又矮又胖。”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