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滿攔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吧,要小鳥依人!程山水想了想,跟天成站在一起時,小鳥依人的,分明是他!倒是天成跟青落站在一起時,能顯出幾分小鳥依人。咳,現在想那人做什么!讓他去死算了!還有,天成沒事長那么高做什么!礙事死了!
還有,天成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他終日沉默不語,一天說不上十句話,他到底是怎樣想的?程山水忽然想起和青落對戰之時,天成擋在他面前的樣子,仍是沉默,卻難掩滿目焦急與關切。起碼,他并不討厭自己吧?
天晚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否則他要著急了。
程山水想著,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齊大夫,怎樣把一個你不知道是不是斷袖的人,變成斷袖?”看天成的樣子,應該是未經人事,還不是他想怎么引導就怎么引導啊!想到這里,他臉上不禁現出一絲壞壞的笑意。
齊廣袖的話卻仿佛給他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此刻的齊廣袖不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而是很嚴肅的說:“程堂主,這種事情,實乃自覺自愿,不可強求,我雖是斷袖,卻不贊成硬生生把別人引向這條路。你硬把人家變成斷袖,這事情并不公平。”
程山水一聽這話,頓覺黯然,垂下頭,半晌不說話。他心里也知道,齊廣袖說的是對的,但他就是心有不甘。那天從煙雨閣回來之后,他已看清自己的心境,一旦在心中承認自己是斷袖,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洶涌的感情便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洶涌而來,讓他不能自持。有時候,太過想要什么,反而會亂了心境,犯下錯誤。
“齊大夫,多謝你!”程山水輕聲說著,站起身,來到窗前拉開窗簾,夕陽奪目的光彩迫不及待的沖進屋子,照在他身上,映紅那張潔白的臉頰,將他落在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齊大夫,我走了!”他說著,便要去推門,但還沒等他打開那扇門,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猛烈的響了起來,將他本就紛亂的心境擾得更亂。
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外面大聲喊叫:“程堂主,你在里面嗎?請你快出來,救救我們!煙雨樓出事了!要出人命了!還有,還有,彭將軍也在里面,你那個個子很高的近侍,也在里面!程堂主,開門,開門啊!”
程山水聽得真切,心中猛的慌張起來,仿佛一顆心臟被無形的大手攫住,下一刻,便要捏得粉碎一般。他匆忙打開門,那叫門的女子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向前栽倒,差點栽到他懷里,卻被他用一只手穩穩扶住,硬是沒讓她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程山水過目不忘,他見過一面的人,面容、聲音和身形,他便都能輕易分辨出來。眼前的女子,他分明認識,脫口而出:“春桃,你怎么會在這里?”
春桃聽他如此問,立刻便要開口,告訴他來龍去脈,卻冷不防,程山水把一根手指壓在她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她便不敢再開口。
程山水把一只手籠在耳廓上,做出側耳傾聽的姿勢,但春桃認真聽了半晌,硬是沒聽到任何聲音。
程山水越聽下去,臉上的神情就越凝重,一張娃娃臉愈加陰沉,眉頭上,寫滿焦急和恐懼。
他并沒有聽多久,也沒有聽春桃再說什么,而是粗暴的一把把她扯進屋子里,春桃本是弱女子,哪禁得住他這般大的力氣?登時便跌倒在地,程山水沒有去扶他,而是飛快的大聲說:“齊廣袖,你跟她在這里等著,關緊門窗,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
說完,他便再不看二人一眼,徑直奔到門外,跳上屋頂,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