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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他們所說,他們看見操場外的鬼怪在向他們揮手,而且還有一位老頭在外面燒紙,對他們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們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只是秦剛聽清楚了那個老頭的呢喃細語。
“我的兒,我的孫,為什么不回家?命苦啊,我們命苦啊,給你燒紙了,你就快點上路,莫回頭啊。”
而另一隊負責(zé)教師宿舍的那一伙人,吳憂找到了最具價值的筆記本,這個筆記本屬于一位被困在小鎮(zhèn)中的教師,早就死在了詭異降臨之中。
他們本來是將這位教師的東西當(dāng)做遺物放在他的房間中,還是多虧了吳憂的腦筋轉(zhuǎn)得快,想著便把這位教師的東西重新翻出來,還真讓她找到了一些線索。
吳憂把筆記本交給趙驍遠。
陳右時上半身微微前傾,便清楚地看見筆記本上泛黃的字跡。
“7月12日,我批完試卷才發(fā)現(xiàn)外面亂了套,死太多人了,而我們剩下的人則被困在了學(xué)校里?!?
“7月17日,沒有人敢出去,出去的人一出去就回不來了,食堂的物資快吃完了,我們該怎么辦?到最后,豈不是要人吃人嗎?”
“7月30日,我們終于摸清了規(guī)律,可以去菜市場獲得一些物資,以保證我們能活下去?!?
“9月12日,我出現(xiàn)幻覺了,我怎么看見了我的兒子?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9月20日,我們父子倆挺好的,挺好的,有他的消息就好?!?
“9月27日,我該出門了。”
“9月30日,要永遠謹記,冤冤相報何時了!”
“9月31日,我該出門了?!?
陳右時覺得自己看的云里霧里的,“這是什么意思?”
吳憂解釋說:“這是關(guān)老師的日記本,大爺說關(guān)老師的兒子在詭異降臨之前就已經(jīng)失蹤半個月了,報警了但是找不到人?!?
趙驍遠問:“他兒子叫什么名字?”
“孫浩然?!?
筆記本被合上,趙驍遠和陳右時對視一眼,孫浩然是校園霸凌的帶頭人之一。
將兩者聯(lián)系上居然可以合理聯(lián)想到是霸凌者被被霸凌者復(fù)仇成功了。
只是,趙驍遠突然開口:“9月沒有31日,只有30天,關(guān)老師為什么要在筆記本上寫上9月31日?”
有人疑惑地說:“會不會是被關(guān)久了,所以精神上出現(xiàn)了點問題,也許可能只是寫錯了?!?
“關(guān)老師是什么時候死的?”
一位老大爺說道:“九年前,他一直瘋瘋癲癲的,他死在東邊的樹林里,也沒人去收尸,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往那里走?!?
“東邊樹林?”陳右時捕捉到關(guān)鍵詞,感覺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他之前在醫(yī)院發(fā)瘋,然后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東邊樹林里。
趙驍遠再次看了陳右時一眼。
站起身讓大家都回去休息,而他自己則到樓上抱著一床鋪蓋,跟著陳右時去到他的房間,隨手一扔就倒在對面的床上,起都不起來。
陳右時抱著被子,無奈的說:“你也沒必要看我看這么緊吧,搞得我跟什么危險炸彈似的?!?
“你難道不是嗎?”
趙驍遠閉著眼睛讓自己躺的板板正正,房間里沒有開燈,僅靠陽臺上瀉進來的夜色,分辨人體的輪廓。
陳右時無法反駁,只好認命的倒下去也閉上眼睛,心里面雜緒亂飛,閉上一會,睫毛顫了顫,又控制不住的睜開,盯著頭頂?shù)拇舶灏l(fā)呆。
過了兩分鐘。
趙驍遠再次開口,聲音在寂靜中很低,“你為什么一直想知道關(guān)于敘事級詭異的事情?”
“……因為感覺它很危險?!?
“它確實很危險?!?
“調(diào)查局是怎么把它抓到的?”
“靠騙。”
陳右時一頓,“騙?就能把它騙進牢籠里?它隨便寫幾個字就能改變規(guī)則,這樣的存在,我想象不到你們該怎么打敗它?!?
趙驍遠的聲音不急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