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從來不會同我任性撒嬌的。
可他居然抱住了我,在他二十一歲的這一年。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四十歲了,如果當真按照歷史的進程,我還有不足十年便會命赴黃泉。
那一刻我忽然在想,他如此努力做的一切,除為了天下眾生之外,是不是也為了我。
他不想我死。
我本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的,我本以為,我在他心底也不過就是如此罷了。就像他明明喜歡著張良,卻仍舊放張良離開一般。他心底有我,卻也終歸會看著我死去的。
我本是這樣以為的。
但在那個擁抱之中,我第一次察覺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這個時候我忽然很想問一問他,對他而言我究竟算是什么。
我想,如果我真的問出口的話,他的回答定然不再是那句“兒臣是父王的兒子”了。
可若不是父子,那應該是什么呢?
我的心中冥冥之中有了一個答案,但我卻未曾深想。
我知道我們兩人之間有什么無形的存在正在發生變化,那種難以言喻的親密開始于我們兩人之間蔓延。
我很享受這種感覺,我們本應該如此。
我提出帶著他一起東巡,而他也欣然應允。我甚至開始期待這一切,期待同他一同出游,看遍這個屬于我們大秦的天下。
但我未曾想到這場東巡卻成了改變一切的契機。
張良刺殺我這件事依舊發生了,我放任了這件事的發生,其實本是為了想看看他對于張良會是什么態度。
我知道,他是很喜歡張良的。
但當我隨口提點了他一句,問他可知是誰策劃了這一切時,他忽而便徹底想通了前因后果。
他懂得了我也如他一般知道歷史,也明白了這么多年來我對他那么多的故意而為。
他斥我操縱他的人生,責我玩弄整個天下。
二十一年了,我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