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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里守了多久?”我問。
“自然也是三天兩夜。”
我頓時心下一片柔軟,先前某些時刻面對胡亥時涌起的異樣感也漸漸退卻,心臟之中盡是暖意。
這個孩子,是當真把我放在了心上的。
手上的撫摸讓胡亥動了動,似乎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什么。但他看來的確是太困了,到底也沒有醒來,只拱了拱腦袋另換了個角度,再一次陷入了沉眠。
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殿內(nèi)熏香似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如若不然他也不會睡得如此深沉。
想來定然是蒙毅的主意,沒人勸得住胡亥,便好歹以這樣的方式讓他睡上一會兒,也免的熬的太過傷了身子。
我使了宮人將胡亥抱了下去,送回臥房之中好好休息。睡了三天后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的,也便不想再躺著,便墊了個枕頭坐了起來。
其實我已經(jīng)不是很疼了,此刻坐在這里倒也沒覺得身上有什么不爽利。
“高漸離呢?”我問。
“我替你安置下了。未曾讓宮人們多加苛責(zé),只不過……”他這般說著,看向我時眼神似乎多了幾分什么。
“只不過什么?”
“通武侯去看過他了。”蒙毅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一時默然,這種時候去看高漸離……應(yīng)該不只是因為高漸離是個美人吧?
“使人給他送點傷藥吧。”我說。
蒙毅微微頷首,卻并未去安排宮人,想來早便已經(jīng)這樣做了。
我看著蒙毅,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幾年來我們的相處似乎從來都是如此,他總是表面上清淡不顯,背地里卻助我良多。
“毅兒。”我忽然喚道。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后便又神色如常地開口,“倒是許多年未曾有人這般喚我了。”
“不習(xí)慣?”我問。
“是。”他答。
“那我多喚幾次,你也便習(xí)慣了。”我朝他笑著,伸出手去撫上了他的臉。
我想要打破我們之間那種淡漠與疏離,我和他本不該如此。
他未曾躲避我的手,只深深地看著我,眼神中卻并不是欣喜。
我忽然有些懷念他之前的樣子了,靈動鮮活的樣子,亦或是醉酒之后對著我任性的樣子,卻不是此刻這般成熟穩(wěn)重卻同我有所隔閡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