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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是三月三，清明節(jié)，中元節(jié)，十月初一！”

“那又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三月三是什么日子！清明節(jié)是用來干嘛的！中元節(jié)更不用我說！還有十月初一……這四個日子全是和鬼有關的！”

鐘家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的生日不是這四天中的任何一天，我也不是女人。”

鐘武川不以為然。

“你不覺得恐怖嗎？”鐘家合說，“標準的陰宅布局的療養(yǎng)院，周邊曾發(fā)生過針對特定出生年月日的連環(huán)變態(tài)殺人案……我要是你，我肯定第一時間……”

“鐘哥，既然療養(yǎng)院的布局很詭異，青蛙案很恐怖，為什么你還主動留在這里上夜班？”

鐘武川冷不防的一句話，噎得鐘家合目瞪口呆。

……

……

值夜班其實是很枯燥的事情。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鐘武川有些昏昏欲睡。

這時鐘家合突然站起來，說：“小鐘，你現(xiàn)在有事嗎？”

“鐘哥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沒事，想出去抽根煙，但是這黑燈瞎火的……有點……算了算了，我先出去幾分鐘。”

自覺沒面子的鐘家合拿著煙去了抽煙室。

鐘武川隨意笑了笑，繼續(xù)熟悉療養(yǎng)院的老干部資料。

又過了三分鐘，護士衛(wèi)姍姍敲門進來了。

她進門后直接跑到鐘武川面前，笑嘻嘻的說：“小鐘醫(yī)生，現(xiàn)在辦公室里沒有外人，能給我說實話嗎？”

“什么實話？”

“就是男朋友的事情啊！”

衛(wèi)姍姍露出“名偵探柯南”的笑容，雙目炯炯地看著鐘武川：“我第一次在你面前提到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你的表情很微妙！”

“正常男人聽到這三個字都會表情微妙的，”鐘武川無奈地說，“珊米姐，我真的沒有男朋友！”

“撒謊！”

“珊米姐……”

鐘武川的笑容越發(fā)無奈。

衛(wèi)姍姍見狀，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撩起裙子，露出修長的腿，說：“小鐘醫(yī)生，你覺得我的腿好看嗎？”

“挺好看的。”

“想摸一下嗎？”

“不想。”

聞言，衛(wèi)姍姍翻身，抓著鐘武川的肩膀，一臉急不可耐的笑容：“還說你沒有男朋友！”

“珊米姐，你這又是什么邏輯！”

衛(wèi)姍姍奸笑著說：“如果你真如你所宣稱的那樣性取向正常，剛才我問你想不想摸我的腿的時候，你就算嘴上說‘不想’，眼睛也肯定會偷瞟我的腿，但是你沒有！由此可見你對女人毫無興趣！既然你對女人沒興趣，那一定是對男人有興趣！”

“珊米姐，我現(xiàn)在忙著工作的事情，真的沒時間和你討論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的問題。麻煩你能不能不要再……”

鐘武川已經(jīng)欲哭無淚。

“要我不再糾纏你也很簡單，親我，或者把你的女朋友帶來這邊給大家看，而且要當著我們的面和她親嘴！不然的話，我就——”

“救命！救命——”

慘叫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衛(wèi)姍姍的自說自話。

鐘武川噌地一聲站起來，對衛(wèi)姍姍說：“珊米姐，有情況，我們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一起……一起過去看看吧……”

衛(wèi)姍姍也被走廊里的慘叫嚇到，說話聲都低了八度。

鐘武川穿上外套，拿起電筒，和衛(wèi)姍姍一起走出房間，走在燈火通明的走廊上。

療養(yǎng)院里的其他人顯然也都聽到了慘叫，鐘武川帶著衛(wèi)姍姍順走廊走來，幾乎所有的門都是打開的，人們探出腦袋，問發(fā)生了什么。

鐘武川不敢給出任何可能引起恐慌的答復，一一安慰過后，請大家回房間。

很快，走廊就恢復了寧靜。

但是不安卻沒有消失，它在沉默中發(fā)酵，變成烏云壓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