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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鐘武川醒來，護士們走過來，說：“鐘醫(yī)生，你可算醒過來了?！?

“醒過來……怎么回事……”

鐘武川的腦子有些昏沉。

他看了下時間，早上八點半。

“是啊，鐘醫(yī)生，你可嚇死我們了！”

之前去茶水間拿點心的年長護士也走過來，對鐘武川說：“我去茶水間拿東西回來，就看到你躺在走廊口，好像暈死過去了?！?

“暈死過去……”

“對啊，暈過去了。”

護士們眾口一詞。

鐘武川跌跌撞撞地走到走廊口，看到所有的燈都是完好的，墻壁筆直冰冷，走廊盡頭的窗戶異常明亮。

只是夢……

鐘武川捂了下額頭，問：“早上四點多的時候有沒有人來過……”

“那么早，哪可能有人過來。”

護士們輕快地說著，似乎鐘武川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這不可能……那個夢……我的夢……”

喃喃中，鐘武川低頭，看到睡衣的褲腳處有幾滴好像瀝青的污跡。

“這是什么？為什么會有這東西……”

護士看了眼污跡，回答說：“這個啊……這應(yīng)該是鐘醫(yī)生你出辦公室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辦公室里……”

鐘武川越加的納悶。

護士們卻都是一臉的篤定。

鐘武川心想，現(xiàn)在是早上八點半，陽光明媚，還有那么多的護士陪著我，如果還會見鬼，那必定是集體幻覺。

集體幻覺的理論發(fā)生率是很低的。

想到這，鐘武川松了口氣，說：“我先回房間，不打擾你們了?！?

“我送你回房間吧！”

年長的護士主動請纓。

鐘武川求之不得：“麻煩姐姐了。”

護士笑了笑，和鐘武川一起走到診室門口，推開——

迎接他的是臟亂的裝修現(xiàn)場。

破碎的桌椅都已挪走，工人們正在加班加點地補磚補墻修電路，沖擊電鉆轟轟作響，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還有黑腳印。

看進度，這些人已經(jīng)忙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什么時候的事……”

鐘武川努力回想：昨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房間里一片狼藉，晚上做完針灸回房間，診室內(nèi)空蕩蕩的，桌椅都被搬空了。

“原計劃是等鐘醫(yī)生早上下班后，再聯(lián)系后勤部過來修整。但是不到五點，鐘醫(yī)生你就因為惡夢暈倒在走廊上，我們就擅自做主聯(lián)系了后勤部的值班人員?！?

鐘武川身后，護士微笑著說，眼角的皺紋透著莫名的妖異。

作者有話要說：

正在日本旅游，也許是恐怖文看多了，總覺得會出現(xiàn)租借的公寓里三個人都在客廳，但是廁所卻有“人”使用的情況

第11章

窮奇的算計

年長護士的話讓鐘武川心頭再度涌過不自然，入職那天莫名其妙遇上斷片的事情又回到腦海，懷疑的話脫口而出：“真的是這樣……”

“哪一樣……鐘醫(yī)生……”

護士不咸不淡地說著，本就妖異的笑容更顯怪異，背在身后的手也握住某樣?xùn)|西，臂肌收縮，蓄勢待發(fā)。

此時，正對著墻壁大打沖擊鉆、嘴里還哼著“勞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