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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他總不會再有法子來招惹她了吧?
果然馬車走了好一會兒馬車廂里面都很安靜。但又太安靜了......
薛嘉月忍不住的就將右眼悄悄的張開一條縫,就見薛元敬正端坐在對面,手里拿了一卷書在看。面上很專注的樣子。
薛嘉月就又閉上了雙眼,抱緊了懷里的湯婆子。
湯婆子很暖,將她的雙手現在也焐的暖和和的。不過她始終覺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么東西。
心中一直患得患失的想著心事,馬車也晃晃悠悠的,她又一直闔著雙眼,最后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薛元敬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唇角微彎,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
其實他何嘗不知道薛嘉月只是裝睡?但他心中也明白,她這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而已。不過他雖然拿了書在看,但眼角余光卻一直在注意她。就算她只是右眼偷偷的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眼他都知道,之所以沒有揭穿,也只是不想她尷尬而已。
今日已經撩撥過她幾次了,再撩撥她肯定就會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的跳起來的,不能適得其反。再說這些事到底也急不來,還是要徐徐圖之的好。
不過她到底也不是真的對他設防,不然面對他的撩撥時她就該冷著一張臉一語不發的走開,而不會是一張臉紅透了轉身狼狽的逃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抵抗他的撩撥,便只能靠裝睡這樣幼稚的招數。
她心里還是信任依賴他的,對他的那些撩撥也是有反應的,不過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罷了。又或者是她心里藏著一件什么事,她才一直嚴防死守自己對他動心?不然這段日子他每次撩撥她的時候,有時候明明都能察覺到她已經對他有些動心了,可過不了一會兒一張俏臉又沉了下來。
她心中到底藏了一件什么事?跟他有關?
薛元敬想不出來。不過看著她的睡顏,他還是忍不住的坐到了她身邊去,低頭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后來又忍不住,在她紅潤潤的雙唇上也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不過怕驚醒她,這個吻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放。
只是這樣如何能滿足他?忍不住的就想要狠狠的親吻她的雙唇,含著她柔嫩潤濕的舌尖重重的吮吸著......
看著薛嘉月的眸光漸漸的暗了下來,頭也越發的低了下去。
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這樣做,只輕輕的用鼻尖蹭著她微翹的鼻尖,啞聲的低笑:“傻子。”
薛嘉月睡夢中似是有所察覺,頭往一旁微微的偏了過去。薛元敬便不再碰她,只伸手輕柔的將她抱在他懷中,自己也闔目養神。
等薛嘉月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如同身在火爐旁一般,全身都暖和和的。
她身子動了動,然后抬起頭,就見薛元敬正在低頭看她。
他眸中帶了細碎清淺的笑意,看了就會覺得讓人身處在和煦溫暖的日光中一般。
她才剛醒,意識并沒有很清醒,又沉浸在薛元敬溫柔的笑容中,不由的就有些發怔,喃喃的叫道:“哥哥。”
如以往一般,對他全身心的信任依賴。
薛元敬立時就察覺到了,眼中笑意更深。又見她現在還迷糊著,面上帶赤,雙眼如同蘊著一層水汽般,霧蒙蒙的。他便只覺心中發緊,眸色漸暗。
隨后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就直接含住了她的雙唇。
直至舌尖被他用力的吮吸住,薛嘉月才反應過來。然后她便只覺騰的一下,雙頰如同著了火一般的滾燙。
明明這些日子他雖然不時的就會撩撥她,可最親密的接觸也僅限于偶爾牽手或擁抱罷了,再沒有親吻過她,可現在......
薛嘉月又羞又氣,只覺一顆心跳的厲害。忙伸了雙手就去推他,但他總是不放。待要抬手打她,又狠不下那個心來。想開口抗議,舌尖被含,發出來的聲音都是含糊的。也唯有被他這樣一直捧著雙頰,親吻漸漸的加深。
最后等薛元敬終于放開她的時候,薛嘉月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哪里都是軟的,手指尖都抬不起來了一般。因著也確實被吻的狠了,這會兒她就倚在薛元敬的懷中細細的喘氣。
貼著薛元敬胸口的臉頰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熱的體溫,還有他胸腔里的一顆心,正在砰砰砰的快速跳動著。
也不曉得他這到底是激動的,還是因著緊張的。
不過薛嘉月這會兒卻是惱羞成怒了。又恨自己不爭氣,明明說要同他遠離,結果這近半年的時間總是被他撩撥的臉紅心跳,這會兒還被他給狠狠的親吻上了,如何遠離?只會比以往更親近。
但她到底又舍不得對薛元敬說什么狠話的,更舍不得真的扇他一耳光之類,思來想去的,便只覺得所有的氣惱都郁結在她胸中,上不來下不去,最后由不得的就覺得滿心委屈,眼淚水立時就滾了出來。
仿似面對薛元敬的時候她總是很容易就會覺得很委屈。
他纏著她,強行親吻她的時候她覺得委屈,他若同她疏離了,對她沒有以往那般親密了,她也覺得委屈。但她不管這些,她在薛元敬的面前總是想哭就哭。
也許是她心中知道,但凡她哭了,薛元敬就必定會來哄她,又必定會來認錯。她在他面前從來就是這樣恃寵生嬌的,不過是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第128章 點頭答應
因著恃寵生嬌的緣故, 自然就會肆無忌憚。如這會兒, 薛嘉月就是一邊哭著, 一邊哽咽著罵道:“薛元敬,你混蛋。”
薛元敬原正埋首在她馨香的發間, 不住的親吻著她柔軟的發絲, 好借以平復自己心中剛剛猛烈升起的欲、念。但忽然聽到薛嘉月的哭聲,又聽到她在罵他,忙低了頭一看, 果然便見薛嘉月已經滿面淚痕了,正哭的一抽一抽的。
他由不得的就輕笑了起來。
以往薛嘉月但凡做錯了事, 便會軟聲軟語的叫他哥哥,抱著他的胳膊撒嬌。若他還不軟化, 她便會哽哽咽咽的哭, 總之都了最后,總是他放低身段來哄她,仿似做錯事的人是他一般。時日一長,薛嘉月便知道這一招對他最有效,便經常會用這一招來對付他。
薛元敬雖然心中明知如此, 但依然會軟化在她的淚水中。
沒有法子, 薛嘉月已經成了他的命, 她如何的在他面前恃寵生嬌他都是樂意的,也甘之如飴。
現在見她哭了,他便垂下頭來,面上帶著笑意的說道:“是, 是,我混蛋,好不好?你別哭了。”
薛嘉月雖然哭著,但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面上的笑意。當下她心中由不得的就更加的氣了起來:“你竟然還笑?你都欺負的我這樣了你還要笑?”
眼淚水也流的越發的兇了起來。真是恨不能一巴掌就呼上面前這張帶笑的俊臉,但偏生又舍不得。罵他也沒有,他還能對你笑。
薛嘉月覺得她對薛元敬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了,也唯有哭這一招了。
上次他強吻她之后,她也是這樣的哭鬧了一番,最后薛元敬竟然答應了她搬離東廂房的事,那今兒她要趁著這機會要他答應什么事呢?讓他答應她到外面賃房子去,好不用天天再見他?到時看他還如何這樣時不時的就來親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