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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薛嘉月的雙臂由不得的就越發(fā)的收緊。但又覺得僅僅只這樣抱著是不夠的,總想要更多......
而懷中的小人仿似知道他這股子心思一般,薛元敬就只聽得耳旁一聲輕笑,隨后便只覺自己的身子往后仰倒躺在了床上。
是她推倒了他。緊接著,她便俯身過來,笑吟吟的看他,細(xì)嫩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游走,說出來的話簡直就要甜膩死人:“哥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嗯?告訴我,我都答應(yīng)你。”
薛元敬只覺雙目充血一般的滾熱起來,胸腔里的一顆心也立時就要跳出來一般,渾身都緊繃著。最后他再也忍不得,握著她的手就用力的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來。
朦朦朧朧中,他心中還在想著,賈志澤確實沒有騙他,這確實是人間極樂之事,只怕一旦嘗過,便再也丟不開手了。
次早薛元敬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才剛蒙蒙亮,且雨聲已停,只有幾只早起的鳥兒在樟樹葉間不停的跳躍著,發(fā)出清脆的鳥鳴聲。
薛元敬偏頭望著窗外灰白色的天光,只覺一顆心依然還跳的很快,呼吸也有些不穩(wěn)。
昨夜他仿似做了個了不得的夢......
十七歲的少年以往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便是這會兒細(xì)想來,也只覺面上發(fā)燙,心中莫名的羞恥。
但羞恥之中又有一種很奇怪很復(fù)雜的感覺。似甜蜜,又似解脫。而且細(xì)想昨夜的夢境,心尖上忍不住的便是一陣酥麻。
薛元敬望著窗外好一會兒,竭力的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之后才起身坐起來,慢慢的穿上外衣。
不過腿上冰涼一片濕,昨夜入睡時穿的中褲顯然不能再穿了,他便走去打開衣箱另尋了一條干凈的褲子換了。
想了想,又拿著這條褲子到外面去自己打水洗了。
雖然以前兩個人的衣服都是薛嘉月在洗,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一條褲子是萬不能叫她洗的。不然叫她發(fā)現(xiàn)些端倪可就不好了。
等褲子洗好晾好了,薛元敬便去燒了早飯。
直等早飯燒好,天色尚且還早,薛嘉月還沒有起床。
薛元敬知道她最近又忙又累,便也沒有叫她起來,只將早飯放在堂屋的桌上,自己則是回屋拿了一本書看。
拿書的時候,目光不經(jīng)意看到了搭在椅背上的那領(lǐng)斗篷。
石青色的斗篷,下擺繡了祥云仙鶴,極靈活雋秀。
他伸手將這領(lǐng)斗篷拿在手中。想到這是薛嘉月親手給他做的,止不住的就覺得心中霎時軟柔如云,滿腔愛意。
第101章 一眼驚艷
薛嘉月醒過來一打開自己的屋門, 一眼就看到堂屋的桌上已經(jīng)放著早飯了。
倒也不是多復(fù)雜的早飯。白粥, 清炒扁豆絲, 再就是昨兒鋪子里一位大嫂給的三個自家做的窩窩頭。
以往也不是沒有薛元敬做早飯的時候,所以薛嘉月見著這些也沒有覺得心中多驚訝。且一見薛元敬不在堂屋, 她便走到北邊那邊屋里去叫他吃飯。
一進(jìn)去, 就看到薛元敬正坐在書案后面的一張椅中看書。
他們兩個賃的這東廂房里原也沒有這張書案,便是后來楊大娘給了他們一些她用不著的家具里面也沒有這張文案,還是薛嘉月想著薛元敬畢竟是要讀書考科舉的, 日常看書寫字肯定少不了,如何能沒有一張文案?所以她那個時候便特意的拉著薛元敬到城東賣舊貨的地方去看, 尋了好幾日才尋到這張書案。
水曲柳的料子,上面的黑漆也很斑駁, 一看便知有些年頭了。不過倒是翹頭的, 兩頭雕的都是如意靈芝的花紋。薛嘉月一見之下便喜歡上了,覺得極質(zhì)樸大氣。問過了薛元敬的意見,得知他也喜歡,兩個人便將這張書案買了下來,然后找人送了過來。其后薛元敬的所有書冊, 紙墨筆硯便都放在這張文案上。
還有墻角的那只海棠式的花架, 也是他們兩個人去城東舊貨市場淘來的。再有她屋里的梳妝臺也是。
當(dāng)初他們來賃這房子的時候, 這里是空落落的,但這兩年下來,他們兩個人一點一滴的將這房子塞滿了,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是一個很溫馨的家了。
薛嘉月想到這里, 只覺心中也一陣溫馨。
這里是她的家,而坐在書案后看書的那個人就是她的家人。
她就走過去看薛元敬在看什么書。
其實她一進(jìn)來薛元敬便知道了。待要抬頭同她說話,但忽然想起昨夜他的那個夢來,便只覺耳根處一陣發(fā)熱,竟是有些不敢看薛嘉月了。只低著頭,佯裝一直在看書。不過握著書的右手卻漸漸的收緊起來。
眼角余光就看到薛嘉月先是面帶笑意的將這屋里打量了一番,然后又腳步輕巧的走到他這里來。
她一走近,薛元敬便仿似聞到她身上有一陣淡淡的清幽香氣。昨夜夢里她身上也是有這股香氣的,一直往他的心里鉆......
薛元敬握著書的手就越發(fā)的收緊了起來,心尖上也被她身上的這股香氣給撩撥的輕顫酥軟起來。
薛嘉月尚且不自知,反而是身子湊過去,一面笑著問道:“哥哥,你在看什么書?”
香氣越發(fā)的近了。而且她溫?zé)崆逅暮粑p拂過他耳根頰邊,薛元敬一時只覺胸腔里的那顆心都已經(jīng)砰砰砰的亂跳了起來。右手握書握的太緊,差些兒就要將書給捏成碎片了。
好在他及時反應(yīng)過來,忙將手里的書丟到案上,以避免這冊書被他捏成碎片的厄運。
但他不敢轉(zhuǎn)頭去看薛嘉月,只目光看著桌上的白瓷山水筆筒,開口說著:“你起來了?”
話一說出口,他才驚覺自己的聲音竟然這樣的低啞了。
心中微震,擔(dān)心薛嘉月發(fā)現(xiàn)異常,他忙轉(zhuǎn)過頭去看她。
薛嘉月這時果然已經(jīng)在問著:“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聲音聽起來都啞了?”
薛元敬腦中快速的在轉(zhuǎn)動著。隨后就聽到他在回答:“昨夜我入睡的時候忘了關(guān)窗子,想必是風(fēng)吹進(jìn)來,著涼了,嗓子便有些啞了。”
說完,他一臉平靜的望著薛嘉月。不過在薛嘉月看不到的地方,他背在身后的右手都在微微的顫著。
薛嘉月并沒有懷疑他說的話。其實對于薛元敬說的話她都很少懷疑的,于是當(dāng)下她便關(guān)切的問道:“哥哥,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
“不用。”薛元敬微微的搖了搖頭,“很快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