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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祖宗。我不說了。你要怎么樣都隨意吧。要是讓我哥知道我把你弄哭了,肯定會跟我急。給你拿點零食,快別哭了。”二爺說著趕緊開了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罐還沒開封的芥末花生塞給了我。
二爺那慌張的樣子讓我破涕為笑,接過花生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用零食哄的?”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二爺相當無奈地嘆了口氣說。
我笑,打開了背包,把花生放了進去,順手拿出一盒我最愛的奶油蘇打夾心餅干給了他。
“謝謝二爺。我喜歡這個,二爺也嘗嘗。”
“謝謝。”二爺接過了餅干,看了一眼收進了背包里。
“啊!對了!二爺,我給您看個東西!”
我說著趕緊背過身,掀起T恤和背心,把紋身露給他看。
“主人今天給我紋的!”我美滋滋地跟他顯擺著,就像拿到了厲害的獎狀證書一樣。
二爺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問:“我哥把他的名字告訴你了?”
我歪了歪頭,把衣服穿好,說:“也不算吧。他就是不肯告訴我用標準語怎么說,怎么寫。只是告訴我這個是用一種白晝語言寫的他的名字。我不明白主人為什么就是不肯告訴我他的名字。分明都紋在我身上了。”
二爺笑了,解釋說:“我哥在這方面挺別扭的。從來都不會告訴奴隸自己的名字。在奴隸身上留下名字應該就是想養一輩子了。如果真的親口告訴奴隸自己的名字,那就是要和奴隸結婚了。”
結婚……
“那主人告訴煙城了嗎?”
“當然。煙城是唯一知道他名字的奴隸。煙城偶爾撒嬌喊他的名字,他也完全不會生氣。”
好羨慕……我也想……
“那二爺能告訴我主人的名字嗎?我想知道。”我眼巴巴地看著他問。
二爺笑著搖了搖頭:“從我口中知道的,和他親口告訴你的,感覺不一樣吧。你不想有一天聽到他親口把名字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