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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那也是人。”他輕輕按摩著我的頭皮，溫柔地說。

“主人……我喜歡您……”

他笑了，似乎并不意外我會對他表白。

“不可以喲，小家伙。我不允許你喜歡我，你也不要喜歡我。我不會回應你的感情，我只會傷害你。我是你的主人，僅僅，也只能是主人。我也不會和任何人結婚，談戀愛。明白了嗎？”

我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可是說出來了，告訴他了，心里就會舒服很多，不會覺得有話憋著很難受。

“明白了，主人。”

“旁邊那個嘴上沒把門的，應該跟你講過我的事。”主人說著瞥了一眼二爺，做賊心虛的二爺趕緊把臉扭過去，不看主人，“他在我心里的位置無可替代。不論是誰，都不可能超過他。我現在所有可以讓你舒服，讓你臣服的技術手法，都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練出來的。他承受了我所有的失誤和嘗試，不止如此，他為了我付出了多少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因為我，他丟了工作，他的身體壞了很多地方，每天都靠藥物入睡，甚至離不開拐杖。也是因為我，他最后連生命都不要了。沒能和他結婚是我一輩子的遺憾。為了他，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也不會和任何人談戀愛。”

“……如果不是有一定要去做完的事，我也可以為您做到這些。”我委屈地小聲辯解著。

主人頓了頓，幫我沖干凈頭發，直接把我的手按在了墻上，握住了我的下體，在我耳邊說：“我把這個割下來也行？不影響你做別的事吧？我可不會允許你再生修復。”

我非常認真地思考了半天，說：“您要是和我結婚，那您就請便。”

我身后的主人笑了，放開了我，他涼涼的唇輕輕親了一下我的肩膀：“小東西，還跟我談條件？這么想跟我結婚啊？那我可得把你的四肢全都打斷，舌頭割掉，以免你想盡方法去勾引別人。”

也就是嘴上說說，他根本就不會這么做——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和我結婚。于是我就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好啊，您來。”

他笑，旁邊的二爺也笑了。

“哥，他這是真愛上你了，你快娶了他吧。”

主人笑著繼續幫我洗頭發，也不說話。主人的話是真少啊，他要是像二爺那么喜歡說話就好了。他聲音那么好聽，我還想多聽聽呢。

主人幫我洗得差不多了，他問了句：“心情好點了？”

“好點了。謝謝主人。”我笑著點了點頭。

我長這么大也就只有小時候涼夜哥像這樣幫我洗過澡。主人真是又耐心，又溫柔呀。

主人扭頭對已經準備穿衣服出去的二爺說：“還沒完呢，你不看了？”

二爺愣了一下，看向主人：“啊？還有？”

“有。”主人說著關了花灑，扔給我一條浴巾，“刷完牙出來。”

還有？……

我忐忑地擦干了身體，刷完牙離開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