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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和哥哥家里的豪華皮質沙發感覺差上一萬倍的單人布藝沙發里,尷尬而局促地捏著自己的手指。略有些吵鬧的,聽不懂在唱什么歌詞的歌和暗紅色的燈光充斥著這間狹小的屋子。屋里對我來說并不好聞的濃重的香味讓我更加坐不住了。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第一次走進這種店里,我羞得臉上滾燙滾燙的。
女人靠在大門邊發了個通訊,然后就叫我坐在這里等一會兒,告訴我那個男人馬上就到。
快點來,快點來吧,這里太尷尬了,我待不下去了。
盡管知道自己會被一個陌生男人以性奴的身份帶走,可眼前的尷尬感還是讓我不停地在心里祈求男人能快點到,快點把我從這個各種意義上都很尷尬的地方接走。
這暗月,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兇神惡煞啊。蔫蔫巴巴的,還會臉紅,真是難以想象這樣青澀的小男孩會是造成凈土數億人死亡的通緝犯。他到底是怎么和殺人不眨眼的凈土最大惡人這個身份聯系到一起的啊?
女人看了凍月一臉僵硬的表情,這么在心里想著,抽了一口煙說道:“他說他要先驗驗貨,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帶不帶你走,到底還得人家金主說了算。”
“驗貨?”
顯然,這并不是通常意義上的檢驗貨物狀況的意思。
我不是很明白這個詞在這種語境下的確切含義,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女人。
“長相,聲音,身高,身材,膚色,身體干凈程度,性格,和多少人睡過——富貴家的老爺,愛好特別,挑剔得也多。”
我不該問的。
女人詳細的解釋讓從沒接觸過這些的我深深地低下了頭。可是越是想無視,女人剛剛說到的那些東西卻越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好尷尬,好羞恥。
『還是割自己肉吃吧。』
“他”突然出現,靠在沙發邊用一種仿佛早就看破一切的惆悵語氣說道。
顯然是“他”一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就是你之前的食物來源?”我不禁出聲向他問到。
『嗯。』
“你干嘛呢?和誰說話呢?”聽到我說話聲的女人立刻向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這有個人啊。我跟他說話呢。”
不明白女人為何會問這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的我茫然地指了指沙發邊靠著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