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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佐關閉的房門外,小佐沒有離開,他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敲門,既然他們的師父回來了,到底有沒有辦法治好大佐?他決定要看到最后的結果。
“咦?小佐,你還在呢!”
門開后,鳴人開口后的第一句話真讓人火大。不過小佐忍了忍,問:“他醒了嗎?”
“當然醒了,有師父在,他就算是進了棺材都得起來。”
“特么的,鳴人你居然咒我!你這魂淡!”佐助中氣十足地大罵。
“如果想要探視,就進去吧!”是鳳天歌淡淡的聲音。
小佐抬頭一看,那個拒絕收他為徒的人從房間里出來,對小佐點點頭就轉身下樓,接著就離開了這幢房子。
“鳳……大人還要出門?”小佐有些吃驚。
“師父還有要緊的事要辦,是我將她找回來的。”鼬語氣輕松地解釋,“都是因為佐助。”
小佐再次踏進這間房間,他第一眼看向說話的鼬,他現在正神情輕松地看看還靠坐在床上的佐助又看向他,眼神嘴角的溫柔笑意讓小佐心里一顫,這種表情和他記憶中的何其相象。
小佐心情很復雜,他一面恨著親哥,一面又想從大佐的哥哥身上感受曾經親哥哥的溫暖,就像這些日子來無論他如何對他都對他包容,只對他一個人好的鼬哥。
“你真的沒問題了嗎?”小佐問。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佐助跳下床,他本來就好好的,沒缺胳膊沒缺腿更沒有昏迷不醒,在月讀的世界里還和宇智波鼬聊了聊天,互相交換了一些情報。
“也不知道是誰昏迷不醒。”鳴人壞笑,“現在估計整個木葉村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佐助原本得意的臉頓時紅了又白了。
嚓,居然忘記這一茬了。污點,絕對是污點!
“小佐,我聽說了,你一直留在這里等我醒來,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忘了我曾經昏迷不醒。”佐助現在忽然想到,雖然和宇智波鼬的戰斗是計劃好的,是為了掩護他離開村子,可村子里的其他人又不知道,現在好多人都知道他被宇智波鼬打敗昏迷不醒,這等悲劇簡直堪比六月飛雪,而且這悲劇還是他自個兒上趕著討來的。
“哈,你以為讓小佐忘記了就沒事了?”鳴人樂了,他打算以后一個月……不,只要這件事沒有被揭穿,他每天都要拿出來嘲笑佐助一次,看他無法申辯的苦逼模樣他就很歡樂。
“呵呵……”佐助冷笑兩聲,寧次聽到扭頭走了,他已經不想理會這兩個人了,又要開始對掐了,就讓他們掐個夠。離開的時候,順便將雛田給撈走了。
鼬倒是很寬容地說:“別把東西弄壞。”潛臺詞是,誰弄壞的誰賠,不能分辨?那就兩個人平分。
“小佐不一起出去嗎?”鼬經過小佐身邊時說道。
眼看留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小佐乖乖跟著他出去。
“鼬……哥。”佐助抿抿唇,有些艱難地說,“到底要如何才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難道真的得殺了親密的人才能開啟嗎?”不,他不信,如果真是那樣的要求,為什么眼前這個鼬身邊的人都活得好好的?
鼬停下腳步,了然地注視著小佐:“這是一種開啟的方法,不過不是絕對的。瞳術的開啟是一種能量的沖擊,血繼限界是一點,但不可或缺的一點則是必須擁有足夠的查克拉,你平時的查克拉是很聽話的平靜湖面,當遇到七級大風時湖面就會不可遏制地掀起大浪,十二級大風則會掀起滔天巨浪。”
“人有諸如喜悅、憤怒、悲傷等等情緒,如果將人的情緒比喻成風而湖面比喻成查克拉的話,強烈的情緒等同于強勁的颶風,能夠催動平穩流動的查克拉帶來遠超過平時的能量,那一瞬間可以將原本的查克拉能量增強數十倍甚至更多。”
“寫輪眼是我們家族的血繼限界,血統讓我們有了開啟血輪眼的可能,所以如果看到關系親密的人死亡,會憤怒會哀傷會憎恨等等情緒混雜,因為情緒的巨大波動,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會激活血繼限界。其實說到底這就是一個控制的問題,比如控制心情——憎恨,比如你的查克拉控制力足夠好,就可以控制體內查克拉來達到開啟和升級瞳術的條件。”
小佐的眼睛越來越亮,原來是這樣嗎?原來并不需要看到關系親密的人死亡也能開啟。
“你現在還是不要考慮萬花筒的好,那是一個累積的過程,與其相信那百分之十的可能性還不如好好修行,一步一個腳印。”
小佐沉默著,他無法答應,寫輪眼可能是他唯一增強實力的方向了,而且鍛煉瞳術不也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嗎?
鼬微微一笑:“聽說你在這里留了一整天了,先吃點東西再走。”
“鼬……哥,你明天還會繼續指導我練習嗎?”
鼬怔了下,很快聯想到小佐的哥哥大約是答應了他什么,于是點點頭:“我明天還會留在木葉,不過后天就要離開了。”
獲得了答復小佐的表情雖說依舊緊繃,卻無礙鼬察覺他的喜悅,對于小佐,鼬曾經稍稍打聽過卻也沒有過分關注,他有很多事要做,無法分出太多時間。
不知道小佐兄弟倆在一起的時候是怎么樣相處的呢?昨天晚上忘了問。
從木葉村逃離的宇智波鼬和鬼鮫二人不敢停歇,一路撤退,最后終于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山洞躲藏起來。
鬼鮫去了外面消除他們留下的蹤跡,鼬則靠坐在山洞深處,連續兩次使用萬花筒寫輪眼讓他的眼睛受到了傷害,眼睛處一陣陣地發麻,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藥丸,丟進嘴里嚼了嚼吞下,疼痛漸止,損耗的精力也在慢慢恢復。
【所謂的寫輪眼是一種未進化完全的瞳術,對身體有害,除非學會我門的功法,掌握對身體能量的運用,不然沒事少用。】鼬不禁想起另一個鼬對寫輪眼的評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如果可能他也不希望使用萬花筒寫輪眼,這些年來他很累,真的很累,不知道還得多少時間才能停下休息?
【鼬哥,你的月讀,對我使用吧!然后盡快離開這里。】腦海里似乎還會想起大佐對他說的話,他的笑容里沒有怨恨與責問,他們甚至在月讀的世界里還聊了會兒天。
想到大佐和鳴人不相上下的胡扯本事,只想贊嘆他們倆真不愧是師兄弟,以大佐的說法,他多了好幾個兄弟還有一個妹妹,每天日子都過得開開心心。
鬼鮫進洞的時候,鼬暗暗嘆了口氣,果然沒有太多時間給他放松。
“沒有人追上來。”鬼鮫將藏身的洞口掩蓋好,返回漆黑一片的洞穴深處,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意料之中沒有獲得鼬的回應,一路逃亡,鬼鮫這種體力過人的人也覺得有些累了,摸出干糧隨便吃了點,閉眼休息。
鼬繼續回憶和大佐在月讀世界的對話,從衣袋里掏出一枚玉簡,握緊。
大佐說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那么他也能算是她的弟子了么?像他這樣罪孽深重的人也能有希望嗎?
作者有話要說:唉,日更一個月之后,我終于受不了了,又開始斷斷續續地更新了,不過應該離結局不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