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霧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笠初不知道他唱的是哪出,正想轉頭看言晏,然而小齊卻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徑直解釋道:“老大,我這一周都暫時借住在言主任家,我們宿舍樓的水管爆了,漏得一塌糊涂,住不了人了,那天我正好看見言主任背你去醫(yī)院檢查,我很擔心你,就一路跟著,言主任又聽我說了這件事,就讓我先在這住一陣。”
于笠初的臉色一下變得很不好:“你不是有女朋友嗎?她不是畢業(yè)了自己在外頭租房住嗎?”
誰知小齊聽了卻作害羞狀,語氣非常三貞九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多不好。”
我特么…
接著小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轉而用叮囑的語氣對于笠初道:“老大,你剛醒,說太多話不好,要注意休息,我就住書房,你有事就敲我門,保證隨叫隨到。”說完他就徑直回了書房,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于笠初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憋屈,他遷怒似的轉頭瞪向言晏,而被瞪的那人卻像不當回事似的,攤了攤手:“事情就是這樣了。”
我特么…
人生二十九年都順風順水鮮少動真氣的于主任,這幾天過得極其暴躁。
他覺得自己和言晏大概是搭上了知心姐姐的小破車,天天接收的盡是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雖然他和言晏的關系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至少也不能對著齊風青一個熊孩子大喇喇地明說,以至于于主任現(xiàn)在想拼床都得顧忌著家里的第三個人。
他最近因為后遺癥黏言晏黏得緊,除了上班基本心思都在言老板身上,而每當這時候,姓齊的就會無處不在,燈泡當?shù)帽M職盡責,十萬伏特亮得發(fā)燙。
反而倒是言晏最近很是受寵若驚了一把,仿佛于笠初睡了兩天后身后長出了條大型尾巴,明明以前總是對自己愛搭不理的,誰知到如今他在家里走哪于笠初就跟著到哪,甩都甩不掉。
難道真的是嚇著了?言老板此前還會摸著下巴認真思考,后來習慣了后還會得寸進尺,逗狗似的撓于主任的下巴,似乎頗為受用這種狀態(tài),做夢都是糖心的,美得冒泡。
一晃又到了周末,于笠初經(jīng)過幾天的適應,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么如履薄冰,但還是抓緊一切能利用的時間和言老板增進感情。這天早上于笠初吃完早飯正坐在沙發(fā)上打論文,等到八點多,言晏洗漱完便打開了房間門走了出來,于笠初聽見身后的響動回過頭,朝言晏笑了下:“起來了?早飯給你做好放在桌上了,記得吃。”
言晏聽完點了點頭,卻沒急著走去餐桌旁,而是走近沙發(fā),抻了抻骨頭后抬手捏上于笠初的后頸,動作輕柔地揉了揉:“這么認真?”
于笠初還沒來得及回話,書房的門便打了開來,只見齊風青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在看見他倆之后迷迷糊糊地問好道:“老大,言主任,早啊。”
言晏象征性地一抬手:“早。”
齊風青撓了撓肚子,開口對著一看就是起來了很久的于笠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