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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笠初心里默念了聲廢話,面上卻還得穩住不動聲色:“是挺巧,但我記得經管院好像不是這個方向吧。”
祁聞乍一被戳穿卻不見尷尬,似乎早料到他有這一問:“我看碧心亭那的玉蘭開了,就想過去看看。”說罷又將視線投向了于笠初身后的言晏,笑得有些靦腆,“上次就想問了,但又怕唐突,這位是…?既然一起來了校慶,難不成也是校友?”
于笠初正要開口,卻被言晏伸手默默一擋,只見那人微微向前一步,臉上掛上程式化的笑容,對著祁聞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言晏,我大笠初兩屆,和笠初是一個專業的,現在我們是室友,他目前租住在我家,今天有空便一道來了。”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心,那話里一口一個笠初一口一個同居的,砸得祁聞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下去。
那祁聞似乎還想開口說什么,卻提前一步被言晏打斷:“我上次聽笠初提過你的名字,祁聞是嗎?倒是個有意思的名字——你是準備去看玉蘭嗎?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倆馬上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祝您看得開心,再見。”
言晏說完懟了把于笠初的肩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于笠初會意朝祁聞點了下頭,隨后轉身跟上言晏,很快就把祁聞甩沒影了。
第14章
兩人走了得有五六十米,言晏才偏過頭問道:“剛才那人我看著怪怪的,是怎么一回事?”
于笠初聽了聳了聳肩:“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
學醫的包容性和發散性思維在這個時候便體現了出來,言晏聽完瞬間會意,輕微地皺起了眉:“他和你明說過?”
于笠初這會還有閑心彎下腰在草叢里擇了根蒲公英,一口氣吹得七零八落:“我和他籠統沒說過幾句話,這么多年也沒有互相的聯系方式,他想說也沒機會說。”
言晏哼笑了一聲:“就這樣還記你到現在,夠專情的啊。”
于笠初跟著翻了個白眼:“當初畢業晚會還是賀辛和他接觸得多一些,我就偶爾去了幾次禮堂找賀辛討論VCR的事,每次都正好撞上他和賀辛唱反調,也不知道他是看上我哪兒了,見了我就沖我直打招呼,我看和他不熟,所以基本不怎么搭理,他倒好,我越不理他就越殷勤,給自己社里成員買下午茶還會特意送一份到我手上,最后聚餐還借著敬酒過來和我套過近乎——大概是個M,被眾星捧月慣了,在我這碰壁就和我杠上了。”
言晏心里有了數,便不想再談這個人,另起了一個話題道:“賀辛他們沒來校慶嗎?”
“他們早上就來了,準備一會吃完中飯就走,就沒約著見面。”
言晏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往醫學院走?”
于笠初點點頭表示沒意見,兩人便順著外圈大路往北走,走了有二十分鐘才到了醫學院樓下,兩人約了個時間會合,接著便各自分頭找認識的教授和老師去了。
于笠初邊走邊把袖子捋下來扣好并套上了外套,走到A樓樓下時,余光卻瞥見了一個身影從樓的左側匆匆經過,他轉了頭看過去,只堪堪看到了那人模糊的側臉和背影。
僅僅是一眼,于笠初也認出了那人是誰。
——是程秋。
之前顧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