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霧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統一頓聚餐的交情,還是隔了五個座的那種,和你哪門子的同學一場,真會攀關系。”
他少有這么咄咄逼人的時候,可見確實煩到了極點。
言晏在一旁聽了個全,轉頭也朝相同的方向看了過去,表情顯得若有所思。
第12章
這場祁聞制造的小插曲在賀辛回頭連聲的催促中被暫時拋到了腦后,一行人動身坐了兩站地鐵便到了目的地,出了地鐵口入眼便是馬路擁堵的交通,讓人不得不連連慶幸方才沒有選擇打車。
如今N市的交通越來越擠,四個人平時除了顧衣上班需要開車,其他三個人家離工作點都近,車便一直放在車庫里落灰,加上這次四個人有三個都是熟人,便也沒人在意四個成人吃飯卻選擇坐地鐵出行的怪異之處。
四人進店落座后很快點完了菜,又依次去取了料碟,賀辛最后一個取完回來,趁鍋還沒熱的空檔才有機會問于笠初:“剛才你停那和誰說話呢,那車一看就不便宜,連車牌都是六八組合,這車放眼你的同事群,除了富二代和院長級,誰有能耐這么爽快砸錢買這車?老實交代,你哪兒認識的有錢人?”
于笠初顯得有些無奈,用下巴點了點他身旁的顧衣:“你旁邊不就坐著個有錢人嗎,你以為誰都像我們一樣,辛辛苦苦小十年,出來拿著別人以為的高工資,還得時時刻刻把腦袋別褲腰上——不對,你們鑒定所和我這性質不一樣,再說你錢不也拿得挺多嗎,影像在醫院工資排名都墊底了,要是心外還能想想…”
他說完便把目光投向言晏,對方見他看過來,舉了雙手苦哈哈地笑道:“我是有車,但貸了款的,我以前可是良心醫生,不收紅包不收禮的。”
賀辛叩了叩面前的桌面,依舊是對著于笠初道:“少扯東扯西,趕快交待問題,男的女的?”
于笠初用胳膊肘想都知道賀辛那個腦回路是拐到哪個山溝溝里去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少用你那腦子瞎琢磨,那人是以前話劇社的祁聞。”
賀辛聽完有些愣,苦思冥想了半天仍舊有些迷茫:“哪個奇聞?”
于笠初嘖了聲,只好繼續幫他回憶:“你大三的時候不是還在學生會嗎,那次給本科大五畢業的搞畢業晚會,你到我們社團借人借設備拍VCR,又去話劇社借人出節目,里頭有個老愛唱反調的,彩排和你軸了好幾次,事后學生會聚餐又灌你酒的那個。”
經這么一提點,賀辛立馬從記憶里抽了一人出來對號入座:“啊!就那個特事兒的,灌酒之仇,呵呵,沒齒難忘。”他絲毫沒覺出那末尾的成語哪里用得不對,只轉頭拍了拍于笠初道,“你行啊,這么久的事還記得,記性夠好的,他找你干什么?”
說話間菜都上齊了,鍋里的湯底也滾了起來,言晏邊聽他們說話邊汆了一筷子羊肉,聽到這里,突然提了筷子徑直壓進了于笠初的碗里,笑瞇瞇地道:“記性夠好的。”
于笠初乍一聽就渾身一哆嗦,立刻入木三分地領會了言晏話里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賀辛對此一無所覺,大概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于笠初內心的呼救,忽然福至心靈般將話題轉向了言晏:“師…言主任當時也是大五吧,你來畢業晚會了嗎?我看著你面熟,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
言晏不緊不慢地又夾了一筷子羊肉,似乎沒再執著剛才的事,專心和賀辛聊了起來:“咱倆同歲,你直接叫我言晏就好——畢業晚會…我讀的是八年制,本科畢業晚會照理說和我沒什么關系,”說完又停頓了片刻,像把句子在舌尖繞了幾圈才吐出來,“不過我有參與準備工作,你是學生會的干部的話,也許我們真的見過也說不定。”
許是言晏將“也許”兩字念得太過意味深長,輕易便被于笠初捕捉到了重點,但他一時又沒什么頭緒,索性便忽略不計了。
于笠初以為這個話題即將告一段落,卻沒想到言晏將話題引到了新的方向,只聽他問賀辛道:“你和你女朋友一個學醫一個學金融的,是怎么湊到一起的?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