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張揚幸運的被周蘇憲看上了,周蘇憲從奴隸販子那里花了重金,用雙倍的價錢也就是一個億美金,將他給買了回來,從此在這個世界上,他舉目無親,只能依附與周蘇憲生存。
平心而論,周蘇憲待他一直不錯,每天都讓他吃好喝好,有時間還會帶他出去散心,性事方面也十分節制,雖然周蘇憲在性事方面有些施虐的嗜好,可一個星期泄欲一次的頻率與之前在奴隸販子手里的那一段經歷相比堪稱是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
可張揚想要自由,身為一個男人,他不愿意一輩子都雌伏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下,他不愿意做周蘇憲金絲籠中的家雀,不愿意作為一個毫無人格與尊嚴的禁臠被周蘇憲豢養在身邊。
張揚想要自由,他想要站在陽光下,盡情的沐浴著陽光的溫暖,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想要與周蘇憲平等的對話,而不是如同一個奴仆一般跪在他的腳下,等候他的寵幸亦或是鞭打。
張揚這次逃跑被抓回來后,周蘇憲大發脾氣,罵他是一個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說他就是對他太好了他才敢從他身邊逃離,要狠狠的整治他一次,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A市的郊區,一片寂靜,鳥語花香,泥土都散發出清新的味道,某個豪華的私人別墅內最不起眼的角落,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張揚正赤身裸體的高高的吊在那里,等待著他不可預知的,任人宰割的命運。
張揚的嘴被口枷給塞住,黑色電膠沿著他的手腕一圈一圈和另一只手粘在一起,然后雙手用粗麻繩再繞一圈吊在房梁上,他的衣衫襤褸,背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破布條凌亂黏在皮肉上,下體是卻是沒有半點遮掩物,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張揚胯下的那跟肉棒被一根一指粗的麻繩一圈又一圈,緊緊的纏繞著,擠壓得變形,看起來淫靡得不堪入目,像是一根被切的一段段的肉腸。
多出來的一截麻繩在肉棒的根部系了一個蝴蝶結,另一頭的麻繩則被系在地下室唯一的通風窗口的鐵欄桿上,麻繩上還拴著幾個小鈴鐺,只要張揚的身體有些許微小的晃動,鈴鐺就會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這種感覺別提有多羞恥了。
張揚胯下的那一坨囊袋上還被栓著一根較短的麻繩,繩子上面吊著一顆五公斤重的鐵球,將他的囊袋拉扯得變形,他覺得自己胯下的兩個肉球幾乎快要被沉甸甸的鐵球給拉扯到脫離身體,睪丸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
張揚的雌穴和菊穴里分別埋著兩根粗長的削過皮的山藥,這兩根山藥足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細,山藥惹得兩個淫洞里的穴肉麻癢難耐,淫水和腸液汩汩不斷的流出,帶著雄性荷爾蒙氣味的汁水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攤小水洼,畫面十分的淫靡。
“嗚~嗚嗚~~嗚嗚嗚~~”張揚忍不住呻吟出聲,嘴里溢出的呻吟聲卻由于口枷的阻攔,最終變成了微不可聞的悶哼聲。
張揚覺得他現在已經被成功的馴化了,他毫無廉恥之心,此情此景的他,真的好想要被什么粗大的東西給狠狠地艸,想要他的主人周蘇憲能夠過來,用他的大肉棒給自己淫賤的穴肉止止癢。
張揚覺得自己靈魂出竅了,他的靈魂上升,高懸在頭頂,俯視著自己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真是一個骯臟的賤種,一個低賤的性奴隸,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就連狗都不如。
「你的身體就這么淫賤嗎?」張揚在心底狠狠的唾罵了自己一下,他覺得自己真臟,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如同一只沉默的羔羊,被屠夫任意宰割;如同巴普洛夫的狗,看見鈴鐺就流口水;如同金絲籠里的家雀,就算成功的逃離了籠子,見識了外面的世界,最終還是被危險重重的世界所傷,最終發自內心的愿意回到這個金絲制成的籠子里。
地下室的門口卻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