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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重逢

綿綿回了學校，也許是不再有那么珍視的人，或者說不再把這份珍視擺在明面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冷清。

少了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綿綿的畫技進步飛速。過了十八后，她的面容也漸漸長開。

本來是濃麗的五官，偏偏又添上一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神態，看上去便格外勾人。

學校里的新生里幾個調皮的男孩子，甚至直接在路上就攔住綿綿要聯系方式，綿綿的眼尾淡淡一掃，便掉頭就走。

高年級有個過分的學長，總是借著指導低年級的名義想動手動腳，漸漸的綿綿也學會了如何應對。

沒有了程希，她發現自己也可以很好的處理這些事情。

她并不那么需要躲在別人的臂彎里，做被保護的那個。

那天下午，校外咖啡廳里，綿綿和幾個男孩子坐在一起。

她穿著無袖的緊身上衣，針織面料恰好凸顯了她姣好的身材。

對面坐著的是幾個小男生，說話有趣的很，卻一直不敢直勾勾地看綿綿。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程希走了進來。

他們已經兩三年沒見了。每年那句簡短的新年快樂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今年綿綿就要畢業了，程希在害怕，害怕以后更沒有見面的機會，害怕自己以后不知道去哪才能找到她，于是他便來了。

綿綿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衣著、神態，像是變了個人，愈發光彩四射他遠遠地就認出來了，卻挪不開眼。

他和綿綿隔了幾桌坐下，咖啡廳里人不少，綿綿也沒有發現他。

看著被年輕男孩圍住、時不時被逗笑的綿綿，他忍不住走近了。

綿綿也瞥見了他，笑容僵在臉上一瞬，之后便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滿不在乎的樣子。

她慣會做戲，這副假面具戴多了也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