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fù)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翰辰睜著一雙迷蒙的眼睛看著喻翰墨,委屈的撅著嘴,語帶泣音的回答,“是主人,主人,求主人,辰兒好難受,想要主人,求主人滿足辰兒,主人,主人……“
魅惑的聲音讓喻翰墨低吼一聲,不想再忍耐自己的欲望,突然激烈的動起來,一下一下狠狠地插到最深處,頂在喻翰辰最敏感的點(diǎn)上。那樣可心的表情徹底取悅了他,讓他的欲望上升到頂端。猛烈地撞擊讓喻翰辰渾身無力,連呻吟都破碎,意識早就脫離了他,只想在歡愉的天堂沉浮。
“主人嗯啊……哈……求主人……啊……”
喻翰墨沒有回答,低頭含住了喻翰辰一直沒有得到安慰的乳頭,時輕時重的啃咬著,舌頭掃過蓓蕾頂端,手也捏住了另一邊掐弄著。喻翰辰的頭向後仰著,修長的脖頸彎曲處優(yōu)美的角度,眼睛緊閉著,極致的歡愉讓他的眼角有淚水滑出。
地下室一片春情,淫靡的場景持續(xù)了很久,一直到喻翰辰射了五六次再也射不出來喻翰墨才停下來。喻翰辰本來想爬起來,但身體的勞累卻讓他昏睡了過去,媚藥的藥效剛剛過去,身體仍舊泛著粉紅色,在夢中還時不時的哼幾聲,看起來極具誘惑,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地蹂躪他。
喻翰墨看了他好一會,起身穿好衣服。剛才的運(yùn)動讓他胳膊上的傷又裂開了,疼,但被他無視了。既然決定要把喻翰辰綁在自己身邊就不能給別人一點(diǎn)機(jī)會。走到一邊選了一根里面加鋼絲的鞭子,隨手揮了下去。
“啊──“
突然的疼痛讓喻翰辰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嘴里慘叫一聲,渾身肌肉緊繃著,身體彎成弓形想要保護(hù)自己,但意識卻沒有清醒過來,所有反應(yīng)都是依靠本能。喻翰墨知道他沒有醒過來,手中的鞭子繼續(xù)揮著,落在不同的部位,精確地從喻翰辰躲閃的方向打過來。打得不重,并不會出血,但疼痛依然難以忍受,刺激讓意識逐漸蘇醒,喻翰辰在鞭子的打擊下困難的睜開了眼睛。
清醒了過來,喻翰辰不敢再躲閃,只能咬著牙跪好,緊繃著身體準(zhǔn)備迎接接下來的痛苦。
喻翰墨卻不再打了,扔掉鞭子,低沉的聲音撞擊著喻翰辰的耳膜,“自己清理干凈。“
“是。主人。“
喻翰辰的聲音有些哽咽,松了一口氣,抽泣著滾下床,往浴室的方向爬。真的很累,先是被媚藥折磨,再是那么長時間的運(yùn)動,然后又挨了一頓鞭子,這一切讓喻翰辰的體力達(dá)到了極限,所有的關(guān)節(jié)都想生了銹一般,動一下都似乎能聽到哢哢的響聲。剛剛乘過歡,過度的擴(kuò)張讓雙腿連并攏都不能,一直顫抖著。被肆虐過的後穴一張一合的,腸液混合著精液順著中間的溝壑流下來,在他爬過的地方留下一大灘痕跡。
喻翰辰此刻終于理解了什么叫咫尺天涯。十幾米的距離就像永遠(yuǎn)都沒有盡頭一樣,他的挪動并沒有讓其減少。浴室的門半開著水灑還開著,他能聽到水撒到地上的嘩嘩的聲音。一瞬不瞬的盯著浴缸,喻翰辰心里催眠自己,不能停,必須爬過去,一定能過去?……
喻翰墨在一邊冷眼看著喻翰辰很努力但依舊緩慢的向前,并不催促,但沉默的氣壓已足夠讓喻翰辰害怕。他的手手捂住胳膊的傷口,血從的指縫中滲出來,在指尖匯聚,緩緩地滴到地上。
二十七
“主人?……”
喻翰辰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虛弱的四肢支撐不住身體,一下子趴到了地上。積壓了很久的情緒突然爆發(fā),就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大聲哭了起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身體都在抽搐。喻翰墨慢慢的走過去坐到地上,把喻翰辰抱起來,溫柔的為他擦掉淚水。“辰兒乖,不哭了。”
抽噎了好一會喻翰辰才能勉強(qiáng)說出話來,“主人,對不起,辰兒真的好累,求主人不要在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