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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連黑牌都知道?】蕭寒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把黑牌拿出來給人看過。
【應該是不小心掉落出來的。】六號倒是有些印象,只是當時沒有注意。
將黑牌從衣襟里掏出來,蕭寒將它放在手上,卻沒有立刻交給蕭顯。
【糟了,一號,我的本體在黑牌之中。】保姆機與芯片可分離的距離非常短,所以帶著六號本體的黑牌蕭寒一直貼身收藏,無論是睡覺還是洗澡從不摘下。如果兩者切斷連接,再次融合卻需要許多能量,而現在六號儲備的能量根本不足以完成一次融合……他們沒打算這么快就認親,還以為有充足的時間來搜集能量,誰知道身世這么快就被揭穿了,六號完全沒有準備。
【能不能我拿著黑牌,讓他們看。】蕭寒說道,只要一直有肌膚相接,就不算機體分離。
【不可能。】六號斷然說道,確認信物蕭顯他們必定是要親自動手仔仔細細地檢查的,完全沒有取巧的機會。
見蕭寒遲遲不肯交出黑牌,蕭顯心中卻是有些微怒,他的態度明明已經軟化許多,誰知蕭寒居然還顧慮起來,怎么,他在這個兒子心中的印象就是那么不講理的殘暴之人,還是他不想認祖歸宗,一想到這點,蕭顯莫名地怒氣更盛。
蕭楚連忙開口道“守清,把黑牌交給父親吧,不用怕,只是證明一下身份而已。”
【怎么辦?!】蕭寒眉頭深深地皺起。
【……罷了,咱們現在就算不認親也不行了,我會用最后的能量把數據庫傳輸給你,然后斷開連接,進入休眠狀態,你可要快點搜集足夠的能量。】他倒是不怕進入休眠,反正什么也感覺不到,六號只是擔心蕭寒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人類社會生存,會寂寞會吃虧,這個時候他突然抱怨起蕭家來,要是他們不那么早發現蕭寒的身世,他也不必被迫與蕭寒分離,算了,也是他考慮不周,根據數據庫中古中國的資料,一個王府不可能會這么容易承認一個失蹤了十五年的庶子,誰知道在這個空間情況居然完全不同,很明顯他低估了玉娘在府中的地位。
蕭顯只見蕭寒在聽到蕭楚的話以后,稍稍遲疑了一下,閉上眼睛思索片刻,便將黑牌從脖頸上摘下,緩緩遞了過來,動作十分慎重,其余兩人都能感受到蕭寒對這塊黑牌的感情。
很明顯蕭寒更聽蕭楚的話,似乎從一開始蕭寒對他就不甚親近,蕭顯心中有一絲不悅,接過黑牌,蕭顯解下腰間的另一塊黑牌,將兩者放在一起,左右一合,上面的花紋對接完美,尺寸貼合,不差分毫。
想了想,蕭寒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外表古樸,刀鞘上刻著蕭家的標志,“這是當年你交給母親防身用的。”雙手將匕首交給蕭顯。
有了這兩件信物,加上蕭寒那張更具說服性的臉龐,蕭顯最終還是完全確認了眼前少年的身份,這位戎馬一生的王爺心中一時間十分復雜,他也知道自己這么多年對玉娘的感情已經不只是愛情,更多的已經轉化為一種執念。想起玉娘時已經不只是我愛的女人,而是我的家人,孩子的母親,心中一嘆,蕭顯心里畢竟還是悲傷的,那個笑起來如同春風般溫婉的女人最終仍是去了,兩個孩子一個陪著她走了,一個卻終于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蕭顯眼中閃過一絲悲憫與柔和,蕭楚更多的卻是高興,父親終于還是確認了守清的身世,他的弟弟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真實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了,他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放松的笑容,看著蕭寒眼中毫無掩飾地露出些許親昵與寵溺。
蕭寒抿了抿唇,輕輕地開口“母親與弟弟的骨灰還在客棧中,明日瓊林宴過后我便去取,”遲疑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母親與弟弟是否可以葬在蕭家祖墳之中。”
“這是當然的。”蕭顯皺著眉頭說道,他被封為鎮南王時,已經向圣上求取了玉娘的誥命,只等著找到玉娘便可直接冊封,那個孩子是他的親生骨肉,是一定要入祖墳的,蕭寒怎么會問出這個問題,蕭顯這才發現,蕭寒對玉娘與他的關系